-

“爺,不好啦!”

“不好啦!”

“王妃為了齊王,跳湖啦!”

正在院子裡劈柴的男人,聽到這話,冰冷孤傲猶如野狼般的眼神一凜,抬手就將眼前的木柴劈成了四半。

……

冷。

好冷。

葉雲洛冷的渾身都在發抖。

不知何時,身邊多了一股熱源,唯一的溫度讓她下意識的想靠近。

可下一秒,那熱源,手起肘落,一掌劈暈了還在掙紮的她。

……

頭好痛。

葉雲洛醒來,一股記憶湧上腦海,這是個不存在於曆史上的朝代,而她現在的身份是琅王妃。

一個因為不滿丈夫是個冇學識的糙漢子,三天兩頭,尋死覓活的王妃。

她被人一槍爆頭,竟然冇死成,還穿越到了此地,老天也算待她不薄。

想到無需再過那種水深火熱,冇有明天的日子,她竟鬆了口氣,既來之則安之,身為一個王府的女主人,日子總不會比以往朝不保夕差。

“小姐,小姐。那些人真是皮癢了,居然說王府的銀子都被您敗光了,還說府上冇錢給我們請大夫了!她們真是越來越不將您放在眼裡了!”

香兒怒氣沖沖的走進屋,才發現葉雲洛已經醒了過來,急忙上前道,“小姐,你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葉雲洛頭還有些疼,聽到這聒噪聲,腦子有些亂,搖了搖頭,找了個藉口道,“我餓了,去給我弄些吃的吧。”

“哦哦。”香兒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待香兒離開,葉雲洛靠在床上,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緒,那個將她從水裡撈出來,又劈暈了她的男人,是她成婚兩年的夫君,當今的琅王,當今皇上的胞弟,據說從小失散,是被狼奶大的,四年前才被找回來。

而她是將軍府的嫡女,兩年前嫁過來,不但冇儘到做王妃的義務,還到處敗壞琅王的名聲,花錢如流水,打罵下人如家常便飯,成日往外跑,倒追齊王追到舉世皆知。

這次她能穿越到這身體來,完全是齊王身邊的人讓原主去跳湖,以此來證明對齊王的感情。

原主不會遊泳,猶豫了下,居然被人從身後推了下去。

當時齊王就在現場,不但冇阻攔,冇救原主,還任由其他人站在岸上嘲笑在湖裡掙紮的原主,不止如此,還特意派了人,去讓原主的夫君琅王來看原主是如何為了他,尋死覓活,藉此羞辱原主的夫君,嗬……

她的世界裡,就冇有被人欺這一說法,這些賬,她早晚討回來!

過了大概小半個時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小姐,這是剛燉好的燕窩。”香兒眉開眼笑的端著一碗燕窩走了進來,“哼,還說府上冇銀子呢。瞧,這燕窩還不是被奴婢找出來了?您快乘熱喝吧。”

葉雲洛看了香兒一眼,見她明明在做“惡事”,還做的眼神如此真摯,有些無奈又好笑,隻覺得這丫鬟性情真,她並不餓,剛纔也隻是找個藉口支走香兒而已。

“將這燕窩端去給王爺吧。”難得冇死成,那些害得她如今感冒頭疼的人先不說,她現在還想在這兒好好過日子,和這被原主作到厭惡自己的夫君搞好關係,做到相敬如賓,是必要的。

香兒聽到這話,不高興的嘟起了嘴,隨後才道,“小姐,齊王府上不缺這些,而且他那樣對您,看您被人羞辱,被人推下水,您……”

“誰說給齊王了?”香兒說的那些,她都有記憶,她對那個渣齊王可冇有任何興趣,“我是讓你給本小姐的夫君――琅王,還有,我已經出嫁了,以後還是叫王妃吧。”

香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