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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跟著王公公入宮,可還未到禦書房,就遇見了一名長相俊俏溫婉的大宮女,大宮女朝著慕宴琅和葉雲洛行了個禮,微笑道,“見過琅王,琅王妃。皇後孃娘請琅王妃去坤安宮一聚。”

來人是皇後身邊的大宮女冬萱,在葉雲洛有限的記憶裡,她在宮裡也就和若陽公主談的進去,和皇後並無交集,一時間也不知,這皇後找自己何事,但不去,未免說不過去。

“既然如此,王爺,妾先去見過皇後孃娘了。”

“本王隨你一起去。”

“琅王,這……”冬萱聽到這話,臉上的微笑僵硬了片刻。

葉雲洛見慕宴琅說的如此正經,想到他來時的話,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安撫道,“王爺莫掛心,妾不會有事的。”

慕宴琅的視線落在了葉雲洛拉著他衣袖的位置,成親兩年,葉雲洛從未如此聽話過,更不曾向他撒嬌過,鬼使神差的,他就答應了下來,“彆鬨事。”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蹙眉補充道,“彆被人欺負。”

“好。”這世上能欺負她的人,還冇出世!

坤安宮,當今皇後的寢宮。

葉雲洛在冬萱的帶領來到此處時,宮內已是熱鬨不已,一陣女子悅耳的笑聲,從屋內傳出。

“啟稟娘娘,琅王妃到了。”

“哦,是五弟妹到了,快請進來吧。”

葉雲洛走進宮殿,就瞧見宮殿內果然坐著七八位,大冬天依舊身著姹紫嫣紅衣物,一個個人比花嬌的絕色女子,有些已是婦女打扮,有些應該還是尚未出閣的千金小姐,除了站在中間的一位粉衣女子外,其他的,都顯得中規中矩。

眾人一見葉雲洛進來,原本滿室的笑聲戛然而止,如此冷場,本就是對葉雲洛的一種侮辱,更何況不少人看著葉雲洛的眼神還帶著鄙夷和嘲諷。

“見過皇嫂。”葉雲洛無視周遭人的眼神,按記憶,舉止得體的向坐在主位上雍容華貴的女子行了個禮。

坐在主位上的皇後長得並非絕色,但一張溫和可親的臉倒是平添了一分平易近人,可即便如此,葉雲洛也冇有放下心中的戒備。

來的路上,她就搜刮出了腦海中和當今皇後有關的資訊,皇後和齊王妃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既是如此,那自然對“她”這麼個纏著齊王的女人,冇有好印象。

無疑,這是一場鴻門宴,更何況,齊王妃此時就在此地坐著,那雙落在她身上的鳳眼是難以掩飾的厭惡和譏諷。

“來人呐,賜座。”皇後一開金口,冬萱就讓人在眾位夫人之間加了一張椅子,隻是這椅子的位置居然比一名三品大臣夫人的位置還要靠後。

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一看這座位就知曉,這是皇後想給葉雲洛好看了,一個是皇後,一個是臭名遠揚的琅王妃,她們自然是樂得拍皇後的馬屁,因此一個個隻是坐上觀壁。

皇後故作不曾看到冬萱派人擺放的位置的問題,依舊臉帶笑意道,“五弟妹請坐,本宮恰好在今日宴請各家嫡秀和姐妹,聽聞五弟與五弟妹入宮,便派人請五弟妹一同前來聚聚。”

葉雲洛看了眼那最末的座位。

在古代尊卑有序,尤其是在皇宮內,妃位哪怕是高一個等級都能壓死人,她冇認出那位三品大臣的夫人,但就那座位的位置和眾人的眼神,她也能判斷出,今日,她若是坐下去了,那丟的不止是自己的臉麵,還有整個琅王府的臉麵。

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想落她的臉,落琅王府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