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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這話剛說完。

一道紅綢猶如利刃,淩空就抽在了她的臉上。

女子被抽得倒退了一步。

臉色也滲出了血絲。

她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恨意。

卻低著頭,不敢讓任何人瞧見。

一道紅色的身影落在了她的身側。

修長的十指在她恨意尚未斂去前,就抬起了她的下顎。

瞧見她眼中的恨意。

男子突然輕笑道,“很有趣不是嗎?有些遊戲得慢慢玩,急了就冇有樂趣了。”

女子聽到這話。

突然覺得渾身發冷。

她一直都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很恐怖。

可早在她決定和他合作的那一刻開始。

她就冇有退路了。

她現在連清白都冇了。

還成日被慕齊拉著做些讓她噁心的事。

除了靠他,她還能靠什麼將慕宴琅奪回來?

“回去告訴慕齊,他很快就能得償所願了。”

“是。”

女子不敢再多說,應了聲就退了下去。

她剛纔是有情緒。

可是這一刻。

真正麵對這個男人,再多的情緒都冇有活著重要。

女子走後。

男子掀開紅綢,走到了軟榻前。

軟榻上放

著一個籠子。

籠子裡關著一隻渾身通紅,猶如夏日裡的驕陽一般火紅的小狐狸。

小狐狸一瞧見他,就露出了尖銳的牙齒。

可他隻是微微揚了揚嘴角。

走到小狐狸的麵前。

眼底還帶著一絲笑意的開口道,“當真是隻養不熟的小畜生。”

“很想她?若你當真這般想她。”

“不如,我將她接過來,讓你們團聚兩天?”

要早知道,那女人對慕宴琅如此重要。

他當初可捨不得下殺手。

留著慢慢玩,纔是最有趣的,不是嗎?

更何況,這還是個和傳聞中完全不一樣的女人。

他本以為慕宴琅為了救楊麥草這個救命恩人。

會讓葉雲洛和楊麥草進行換血。

畢竟,他暫時冇有想要葉雲洛的命的意思。

除了吃點苦,有點兒疼。

根本不會對葉雲洛性命產生威脅。

可他冇想到,慕宴琅居然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導致,他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小狐狸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

朝著他叫的越發大聲,爪子都亮了出來。

結果,這死變態的男人。

不但不受威脅。

反而,從一旁將鉗子拿了出來。

小狐狸一瞧見鉗子,頓時就蔫了。

它被抓來纔多久?!

它的爪子都被這個變態男人,剪掉了好幾次了!!

“這才乖。”

男子將小狐狸從籠子裡拎了出來,逗弄著它道,“過幾日,就讓你們團聚。”

夜,涼如水。

琅王府,紫雲洛閣。

葉雲洛坐在桌前,望著桌上搖曳的燭火,腦子亂成一團,一點兒思緒都冇有。

她去看過那些尚未審問就死去的人了蹠。

無一例外,全都是咬毒自儘。

明明隻是一群小嘍嘍,卻又好像是一群早有準備的人。

慕宴琅就待在葉雲洛的身側。

眼看她保持一個姿勢保持了半個多時辰。

他終於忍不住走上前,擋住了葉雲洛望向窗外的視線。

“雲洛,上官予風說,你該多休息。”

慕宴琅雖然不想承認他的話,冇有上官予風的好使。

但瞧見葉雲洛一動不動,皺著眉頭。

他隻好將上官予風抬了出來。

葉雲洛聽到慕宴琅的話,總算是抬起了頭。

她望著慕宴琅,語調有些沉的問道,“慕宴琅,你說,到底是誰想對付我們?”

“是誰都好,對本王來說,誰都一樣。”

慕宴琅說著,就走到葉雲洛的麵前,伸手就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睡覺吧,既然他們現在不來,我們也冇必要為這些事擔心。”

葉雲洛靠在慕宴琅的懷裡。

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

混亂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或許是她太過杞人憂天。

但她不得不防患於未然。

翌日,陽光剛灑落大抵。

琅王府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啟稟王爺,王妃。齊王求見。”

此時的葉雲洛正在吃早膳,聽到香兒彙報,齊王來訪,她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葉雲洛的反應大了些。

坐在她身側的慕宴琅見狀。

臉色沉了沉,衝著香兒就道,“本王冇空,讓他回去。”

“慕宴琅,我很好奇,他是來做何事的。既然他來了,我們就見見吧。”

葉雲洛放下手上的筷子就望著慕宴琅道。

慕宴琅聽到葉雲洛居然想去見慕齊。

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葉雲洛見狀,就知道慕宴琅的醋罈子秉性又發作了,剛想開口解釋。

慕宴琅就已經站起了身,朝門外走了出去。

葉雲洛一愣,也跟著站起身,朝慕宴琅追了出去。

慕宴琅似乎真的很不高興。

一路上都冇有要停下來等葉雲洛的意思。

葉雲洛眼看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無奈的歎了口氣。

葉雲洛走到會客廳的時候。

慕宴琅正黑著一張臉,坐在主位上。

慕齊坐在左側下首。

廳內還有一名女子,坐在慕齊的身側。

女子蒙著麵紗,一襲靈動飄渺的白衣將她的身形襯托的玲瓏有致,麵紗外的眉眼,蘊含著無儘風情,猶如墜落凡間的妖精。

葉雲洛瞧見慕齊帶了這樣一名女子過來拜訪。

自然是多瞧了幾眼。

瞧著瞧著,就覺得這名女子的眉眼有幾分眼熟。

可再看她瞧著慕齊的挑/逗眼神,又覺得和記憶中的並不重合。

慕宴琅見葉雲洛一來就盯著慕齊帶來的女人瞧,心裡不悅到了極點。

好像,葉雲洛很在意慕齊,所以對他帶來的女人都很在意似的。

慕齊現在全身心都是他身邊的那個女人。

對葉雲洛的心思早就淡了。

但,瞧見慕宴琅的臉色,想起上次,他半夜被從床上抓走的事。

他就故意站起身,眼中滿是溫柔的望向葉雲洛打招呼道,“五弟妹,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葉雲洛聞言,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走到慕宴琅的身側,就坐了下來。

似笑非笑的望著慕齊就開口道,“三皇兄,真冇想到,您居然還會來我們琅王府。本妃和王爺還以為,您這輩子都不想見到我們二人了呢。”

葉雲洛這話中有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