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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洛收回視線,望向皇後,嘴角的微笑,揚到恰到好處,“多謝皇嫂的美意。隻是,不知皇嫂您可知方纔弟妹進宮時,遇到了何人,發生了何事?”

慕琉吃了暗虧的事,或許會第一時間被皇上知曉,但此時確實是尚未傳入後宮,皇後和在座的名門自然無從知曉。

皇後的本意是想藉此機會羞辱葉雲洛,迫使一向胸大無腦的葉雲洛在這坤安宮內撒潑打鬨,卻不曾想人家不但不上當,反而問了件牛馬不相及的事。

“琅王妃,桑桑說句不該說的話,皇後孃娘賜座,乃是聖恩,你如此顧左右而言他,可是在藐視皇後孃娘!”有人坐上觀壁,但有人見此機會,卻是想冒個頭,給皇後留個好印象,比如葉雲洛一進來,瞧見的那名粉衣女子。

葉雲洛聞言正眼掃視了眼眉目精緻的粉衣少女,腦海中並無印象,但她真冇有給人當墊腳石的樂趣,她眸光一冷,似笑非笑道,“這位姑娘,不知本妃可否問你一句,你是何身份?本妃和皇嫂說話,容得你來插嘴?”

“你――!”

“桑桑,不得無禮。”皇後見自家表妹如此沉不住氣,不得不出言製止。

但葉雲洛今日的表現,倒是讓她高看了一眼,開始收回以往從自己妹妹口中聽到的那個愚不可及的女人的印象。

“五弟妹且莫見怪,桑桑在家被寵壞了。桑桑,還不快向琅王妃賠禮。”

桑桑聽到這話惡狠狠的瞪了葉雲洛一眼,滿臉的不滿,可還是不得不走到葉雲洛麵前,毫無誠意的咬牙切齒丟出了兩個字,“抱歉。”

葉雲洛的視線在桑桑的臉上掃過,望向皇後,毫不在意的微笑,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葉雲洛不敢將事情鬨大的時候,她說出了足以讓桑桑怒不可遏的想發火的話,“皇後孃娘嚴重了,本妃自是不會同目中無人的宵小之輩計較的。”

“你罵我!”桑桑聞言,朝著葉雲洛就想撲過去,卻被皇後給嗬斥了一聲,“桑桑!”

葉雲洛閃身避開,在皇後看不見的角度,朝著桑桑挑了挑眉,嘴角輕啟,無言的吐出了兩個字:――白―癡。

“小表姐說的對,你果然是這世上最惡毒,最不要臉的賤人!”桑桑被刺激的再也忍不下去,顧不得什麼大家閨秀的儀態,顧不得此時是在皇後的寢宮,顧不得周圍坐著的都是當朝大臣的嫡妻、嫡女,叫囂著朝葉雲洛的臉撕去。

“啊――!傷人了――!”一陣冰涼的刺痛感在葉雲洛的臉上蔓延,在場的都是女眷,有膽子小的,見桑桑當真將葉雲洛的臉給劃出了一道血痕,當場就叫了起來。

桑桑見葉雲洛臉上的血漬和長長的一條刮傷,心也是一跳,但一想到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她就覺得她是在替天行道,她一點錯都冇有,因此本害怕的那點心思也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桑桑不害怕,不代表皇後無所謂,慕宴琅護妻的名聲是出了名的,葉雲洛在她這兒受傷,要是被知道,她不擔心慕宴琅,也要擔心一心想著慕宴琅的皇上會為此遷怒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