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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宴琅怎麼會和其他女子出現在大街上,還是在大年初一這麼特殊的日子裡跬。

三人到達安慶侯府。

葉雲洛是進了安竹卿的院落,才得知安竹卿又病了。

得知葉雲洛來了。

安竹卿硬是要起身出來見她。

兩人在安竹卿的外屋見的麵。

葉雲洛見到安竹卿的時候,安竹卿隻著了一件白色的單衣。

身體比起上次相見又單薄了許多,還一直捂著嘴低聲咳嗽。

即便他在強忍著,可還是咳嗽到整個肩膀都在顫抖。

“竹卿哥哥,你的身體……”

葉雲洛見他這樣,眼底滿是擔憂。

安竹卿隻是搖了搖頭,微笑著望著葉雲洛安慰道,“無礙的,都是老mao病了。”

“禦醫怎麼說的?”

葉雲洛起身給安竹卿倒了杯水,遞到他手裡詢問道。

上次慕宴琅有找過禦醫來給安竹卿瞧病的。

“唔。”安竹卿遲疑了片刻,依舊是那抹如沐春風的笑,“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雲洛,你無需難過的。”

“倒是你,我昨日聽說皇宮又出事了。可有影響到你們?”

葉雲洛見安竹卿這時候還一心記掛著她,咬了咬唇道,“竹卿哥哥,我去請上官予風來給你瞧瞧吧。他醫術高明,定然會想出法子的。”

葉雲洛本不想再欠上官予風的,但她無法看著安竹卿一直這樣病下去。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無需勞煩他人了。”

安竹卿說著又咳嗽了兩聲道,“雲洛,最近京城很亂,你照顧好自己。要有事,就派香兒來尋我,切莫輕舉妄動。”

“我知道了,竹卿哥哥,你好好養身體,先進去歇著吧。我改日再來看你。”

葉雲洛說著正要往外走。

安竹卿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葉雲洛頓住腳步,回頭。

就見安竹卿從懷裡拿了一個錦囊出來,“你好些年冇來要壓歲錢了,這是哥哥給你的,收著吧。”

“竹卿哥哥……”

“回去吧,有事記得來找我。”安竹卿說著,又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葉雲洛知道,安竹卿是不希望她見到他這副模樣的。

她起身就告了辭。

就算欠上官予風的,她也一定要求上官予風過來給安竹卿看看。

葉雲洛回到了琅王府。

問了守門口的侍衛,得知慕宴琅還是冇回來。

想到她瞧見的那一幕,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人不可能是慕宴琅的,定然是她看錯了。

慕宴琅出去隻是有事。

可是,慕宴琅能有什麼事?

葉雲洛的心裡有些亂。

她朝著上官予風的院子就走了過去。

由於葉雲洛一路冇有怎麼說話,連帶著香兒和梁上飛都隻是跟著她。

上官予風正在院子裡熬藥的時候,轉身就瞧見了情緒有些低落的走過來的葉雲洛。

葉雲洛很少有情緒低落的時候。

上官予風見葉雲洛這樣,快步就走上前,詢問道,“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葉雲洛走到石桌前,剛準備坐下。

上官予風就將她攔了下來。

從屋裡拿了個墊子墊在石凳上,才讓她坐下。

葉雲洛坐下後,望著上官予風望了許久。

看得一向清冷的上官予風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雲洛,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麼?莫非我的臉上有何物?”

“上官予風,我們是如何認識的?”

上官予風聽到葉雲洛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

但很快就歸於了平靜。

“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葉雲洛冇有回答,隻是望著他。

過了許久才道,“你該知道,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不可能給你任何迴應。”

“這話,你早就說過了。”

上官予風打斷葉雲洛道,

“我也說過,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你無需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隻當是我欠你的。”

“上官予風,是不是我求你做任何事,你都會答應?”

上官予風見今日葉雲洛說話很是奇怪。

心底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莫非,雲洛知道了她有了身孕的事。

是來求他將孩子流掉的?

葉雲洛見上官予風皺著眉不說話。

她沉默了片刻。

還是開口道,“你見過竹卿哥哥吧,你知道他病了吧。你能不能……”

葉雲洛的話還未說完。

上官予風就冰冷的打斷了她,“他那是心病,無藥可治。”

“心病?”

上官予風瞧了葉雲洛一眼道,“他的身體情況比你還糟糕。你是自己折騰出來的,他是累出來的。”

“說的難聽點兒,他自己不想活了,誰也救不了他。”

葉雲洛聽到上官予風的這句,“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站起身就反駁道,“這怎麼可能?”

“信不信由你!”

上官予風想到葉雲洛以前乾的事,就有些不想理她。

他轉身就去看了他正在熬的藥。

不再和葉雲洛說話。

葉雲洛坐在原地,久久冇有反應。

安竹卿居然是心病,他不想活了……

葉雲洛實在是無法相信。

那個積極樂觀,總是臉上帶著笑意的人。

居然不想活了。

上官予風見葉雲洛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裡。

好像受了打擊的模樣。

記憶瞬間飄回了從前。

他終是不忍心。

再次回到了她的麵前。

“我會給他開幾服藥,調養好了,可以讓他多活兩年,吃不吃在他。”

“謝謝。”

葉雲洛沉默的道了聲謝。

上官予風聽了直蹙眉。

他是討厭瞧見葉雲洛這半死不活的模樣的。

她從小就是這樣。

他還記得,她死纏爛打的黏人,被他拒絕後半死不活的模樣。

也記得她突如其來的絕情,突如其來的嫁人。

她嫁給慕宴琅後。

他離開了南慕國。

可最終還是回到了這裡。

而她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上官予風覺得這是他的報應。

可他就是無法再將她一個人丟下。

“你身子不好,情緒波動不能太大。”

葉雲洛悶悶的點了點頭,“竹卿哥哥的事就麻煩你了。”

葉雲洛昨晚就冇睡。

早上的時候還不覺得。

如今出去走了一圈,莫名的覺得累。

她回到紫雲洛閣就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