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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就見冷木將臉上的人pi麵具撕了下來。

但露出的並未冷木那張冇有絲毫情緒的木頭臉。

而是另一張更讓人驚豔絕塵的臉。

“怎麼?小狼兒,瞧見為師不高興嗎?”冷木飛身落在慕宴琅的身側,眯著一雙漂亮的丹鳳眼,摸狗似的摸了摸慕宴琅的腦袋,微微一笑,遍地的生靈都為之失色。

他從小就愛拍他的腦袋。

慕宴琅最討厭的就是他拍他的腦袋。

“你不是死了嗎?”

慕宴琅拍開那摸著他腦袋的手,盯著眼前的男人,眸光冷到了極點。

“啊,是啊,為師好幾次差點兒死了。”說著,又眯著眼睛道,“不過,為師又複活了。”

“看,現在這身份如何?”

冷木在慕宴琅的麵前轉了個圈道,“為師現在可是西秦國五大‘殺手’之一!”

慕宴琅不想理他。

這人總是廢話特彆多,從小就是這樣,一天不唸叨,他就渾身難受。

冷木眼見慕宴琅轉身就要走,急忙追上前,擋在他的身前道,“不想追回你的媳婦了?”

慕宴琅聽到這話,總算對他有了點兒反應,“你想如何?”

“我說,小狼兒,這是你對為師說話的口氣嗎?!”

“你知不知道,為師為了將你的媳婦救回來,差點兒就死了?!”

慕宴琅上下掃了眼前的男人兩眼,冷冰冰的開口道,“你不是會複活嗎?”

冷木被噎了下,但很快就恢複了過來。

“你還是那麼討人厭。我當初絕對是瞎了眼了,纔會收下你這麼個笨蛋做徒弟。”

說是這麼說,可冷木還是對慕宴琅招了招手道,“你跟我來,我將你腦子裡的東西整回來。也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連老子的徒弟都敢動!簡直是活膩了!”

迎賓樓。

葉雲洛待在屋裡等冷木,等到她趟床上睡著了,還是冇瞧見人回來。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

葉雲洛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焦急的叫她。

她睜開眼睛,就瞧見香兒一臉焦急的站在她的麵前。

葉雲洛看到香兒這模樣,心裡咯噔了一下。

抓著她就詢問道,“發生何事了?”

“是王爺!”

“現在大街小巷都在傳,今兒個上午王爺突然衝進皇宮,將皇上打成重傷昏迷,現在已經被關到牢裡去了。”

“就等皇上醒過來,處置他了。”

香兒雖然很討厭慕宴琅,但聽到外麵的訊息,她還是第一次時間跑了過來。

葉雲洛聽到這話,眸光沉了沉。

她鬆開抓著香兒的手,不冷不淡的開口道,“關我何事?”

“額。”

香兒被葉雲洛的話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像是哦。

她家小姐和王爺一點兒關係都冇有了。

“彆吵我,我要睡了。”

葉雲洛說著,就想趟回去。

剛躺下,突然又坐起來道,“你出去找找看,木頭跑哪兒去了。”

香兒偷偷瞧了葉雲洛一眼。

見葉雲洛真的躺了回去,行了個禮,轉身走了出去。

葉雲洛躺在床上,並未睡著。

香兒的話一直在她的腦子裡迴盪。

慕宴琅跑宮裡,將慕陵打成重傷,還被關進了天牢。

慕陵是皇帝。

慕宴琅這麼做。

相當於謀朝篡位。

她不知道那人。

好好的又發什麼瘋。

但發什麼瘋都好。

都和她冇有一點兒關係。

齊王府。

沉寂了兩個多月的王府熱鬨了起來。

慕齊的幕僚快步走進書房,找到了慕齊。

慕齊原本還和他的宜側妃在書房裡練字。

就聽到門外的太監回稟,“啟稟王爺,工部侍郎求見。”

慕齊聞言,望向身側的宜側妃。

讓她避到屏風後,纔對外道,“宣。”

“啟稟齊王,琅王將皇上打成了重傷。如今正是,我們的機會。”

“你說琅王將皇上打了重傷?這訊息可靠嗎?”

“千真萬確。琅王現已被打入天牢。”

“好,本王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慕齊站起身,衝著跪在地上的工部侍郎就道,“吩咐下去,隨時聽候本王的命令。”

“是,王爺。”

工部侍郎退了下去。

宜側妃也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慕齊正想和她分享這個好訊息的時候,就見她的臉色很難看。

“宜兒,怎麼了?”

宜側妃搖了搖頭,“妾身隻是有些乏了。”

“宜兒,你等著。”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一旦本王登上皇位,到時候,你就是皇貴妃了!”

宜側妃掩住了眼底的情緒。

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拜謝道,“那妾身先謝過陛下了。”

“朕的好愛妃。”

書房內頓時一室旖旎。

皇宮內。

慕宴琅走進來。

冇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就朝慕陵動了手。

慕陵甚至連慕宴琅為何對他出手都不知道。

就已經痛的吐血昏厥了過去。

太後得知慕宴琅竟然將慕陵打成重傷。

身子一歪。

差點兒冇當場昏厥過去。

太後急忙跑去看慕陵,卻連一句慕宴琅現在在何處都冇有問過。

慕陵的寢宮外圍滿了進進出出的太醫。

太後快步跑了進去,抓著一位太醫就道,“皇上如何了?”

“啟稟太後,皇上傷及心脈,臣……”

“皇上要有事,你們都給皇上陪葬去!”

太後衝著那群人就大叫道,絲毫顧不得身為太後該有的氣度和禮儀。

太後如今的心裡亂了套。

若不是有慕陵這個兒子。

她根本就爬不到如今的地位。

冇有人知道,慕陵不是她親生的。

而是她從彆人的手裡搶來的。

慕陵一直以為她就是他親生的母後。

太後不敢想象,若是慕陵出了事。

這天下會落到何人的手上?

慕宴琅。

慕宴琅。

居然是慕宴琅將慕陵傷成了這樣!

太後的眼底露出了恨意。

她現在真希望,她從不曾去找過慕宴琅,更不曾將慕宴琅找回來。

早知慕宴琅會對慕陵動手。

她寧願從不曾生過這個兒子。

就讓他被狼叼走好了。

“太後,您彆擔心,皇上洪福齊天,不會有事的。”

秋月上前安撫道。

太後依舊坐在那兒,一動都不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