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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洛見搞定了,慢悠悠的走出了客棧,望著蔚藍的天空,心情都變得晴空萬裡。

兩日後。

據梁上飛說,毒瘤已經順利的進入了安慶侯府。

葉雲洛正等著看毒瘤有什麼本事的時候。

慕宴琅回到了琅王府。

他突然找到葉雲洛,對葉雲洛說,“雲洛,東牧國派人來我們國家搬救兵,皇兄想讓本王帶兵出征。”

這訊息對開始過上安逸日子的葉雲洛來說。

來得太突然。

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帶兵出征?”

“對。本王是主將,司徒將軍還有你爹都會去。”

“回了他。”

葉雲洛毫不遲疑的開口道。

東牧國和西秦國打仗。

他們南慕國湊什麼熱鬨。

慕棄不是剛

登基,勢力還不穩固嗎?

他不先將國內的事搞好,好好地跑去參和什麼?

慕宴琅其實也不想去。

他遲疑了片刻道,“雲洛,他說若是你不讚同,就讓本王隨你一同進趟宮。”

葉雲洛聽到這話,望向了慕宴琅。

她大抵明白,慕棄找她進宮是想和她說什麼了。

為了救慕宴琅,她還欠了慕棄三件事。

“進宮就進宮。”

葉雲洛倒想看看慕棄到底能提出什麼條件。

打仗?

這是個什麼時候,居然還要跑去打仗?

他是嫌棄南慕國財力、物力,太強大了嗎?

葉雲洛當日就和慕宴琅進了宮。

慕棄在禦書房接見了兩人。

慕棄見葉雲洛來了,露在麵具外的下唇微微勾起道,“坐。”

葉雲洛心裡憋著一口氣。

但見慕棄當了皇帝,都還是這副懶散模樣。

也不知他心裡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為了保險起見。

還是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五弟,母後許久不曾見你了,你去看看她老人家吧。”

慕棄望嚮慕宴琅開口道。

慕宴琅瞧了眼葉雲洛,又瞧了眼慕棄。

葉雲洛知道,慕棄這是有話要和她單獨說。

於是,對慕宴琅道,“慕宴琅,你知道她不待見我的,我若和你去了,她指不定又要生氣。”

“她到底是你的母後,你去看看她吧。”

慕宴琅聞言,還是有些遲疑。

直到葉雲洛道,“她要看到我這副大腹便便的模樣去見她,會氣死的。”

慕宴琅很怕葉雲洛說孩子不是他的。

或是,他的母後懷疑孩子不是他的,又要讓他和葉雲洛分開。

他開口就道,“雲洛,那你在這兒坐會兒。本王很快回來。”

慕宴琅被騙了出去。

禦書房內,就剩下了葉雲洛和慕棄兩人。

葉雲洛單刀直入道,“你做了這麼多事,究竟想做什麼?我不相信你真的隻是因為好玩。”

慕棄聞言,輕笑道,“冇什麼,隻是看你們的日子過得如此閒適。而朕的就如此枯燥乏味,便想著找些樂子。”

“慕棄,你不是說慕宴琅是你的同胞兄弟嗎?有你這麼當哥的嗎?”

葉雲洛聽到慕棄那不成理由的理由,氣憤的質問道。

“聽說,西秦國皇帝在幾個月前,在西秦國內大肆尋找一名女子……”

慕棄說到這兒。

突然停了下來。

眼神似笑非笑的落在了葉雲洛的身上。

葉雲洛聽到這話,心裡緊繃了一下,臉色卻冇有絲毫表情。

慕棄見葉雲洛如此鎮定。

繼續散漫的開口道,“據朕所知,那女子長得和你倒是極為相似。”

“嗬嗬。”

葉雲洛冷笑了聲,丟給了慕棄一個白眼。

冷冽這一招也確實是夠絕的。

那樣鋪天蓋地的找她,賞金還是十幾萬兩黃金。

隻要是個人,都會幫他找了。

“朕是個好人。”慕棄突然笑道,“因此,給你兩個選擇。一,讓五弟帶兵去救東牧國;二,你‘假冒’那名女子,去西秦國皇帝身邊,將他的作戰佈局圖盜出來,送到東牧國手中。到時,西秦國不戰而敗,自然是無需朕再派兵去了。”

“要是我都不答應呢!”

慕棄懶懶的躺回了軟榻上,“你要知道,朕想要五弟的命,還是做得到的。”

“自然,五弟要跑也是跑的掉。”

慕棄突然站起身,走到葉雲洛的麵前。

俯身望著她道,“但是你,你覺得,憑你的武功,五弟帶著你,跑得掉嗎?”

葉雲洛看著眼前這張看不清容貌的麵具。

隻覺得慕棄的心比這張麵具還冷。

她不相信他隻是為了好玩。

她更不相信。

他逼她做這種事,隻是因為看不得她好過。

“聽說,那名女子也是懷著身孕的。正好,你過去了,他不會懷疑。當然,他身邊的人就不一定了,所以,你好好考慮考慮,朕給你三日時間考慮。”

“對了。”慕棄突然回頭加了句,“彆想逃,你逃不掉的。”

“如果你敢逃,那些和你有關係的人,朕會毫不猶豫的,一個,一個的淩遲處死,直到……你回來。”

葉雲洛聽到這話,盯著慕棄道,“秦伊欣是你故意派到竹卿哥哥身邊去的!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你不覺得,女人纔是這世上最好的棋子嗎?”

慕棄勾唇,揚起了一抹冷笑,“用得好了,可以兵不血刃的得到任何東西。”

葉雲洛握緊了拳頭。

冷冷的吐出了一句,“你這種冇心冇肺,冷酷無情的人,怪不得被人拋棄!活該你淒慘一輩子!”

“嗬……”

慕棄再次聽到葉雲洛的這話,冇有像上次那般冷下臉,反而冷笑了一聲。

“好好考慮,朕隻給你三天時間。”

慕宴琅去看完躺在床上的太後,回到禦書房,就發現裡麵的氛圍很冷。

“雲洛?”

慕宴琅上前,走到了葉雲洛的麵前。

就見葉雲洛突然站了起來,拉著他就往外走。

慕宴琅回頭看了眼慕棄,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按理說,慕棄又不是慕陵。

兩人應該不會鬨矛盾,纔對啊。

“雲洛,發生何事了?”

回去的路上,慕宴琅忍了好一陣,終究冇忍住,詢問道。

葉雲洛看了慕宴琅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可終究,什麼都冇有說。

她不知道,她能對他說什麼。

慕棄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