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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王爺,你來找妾身有何事?現在可還不到睡覺的時辰呢。”葉雲洛見狀似笑非笑的問道。

睡在一個屋裡的這十來天,慕宴琅再冇對她發過脾氣,因此當葉雲洛再次瞧見他這不定期的踹門舉動再現,不用問也知曉,他肯定又是來找她算莫須有的賬的。

大不了再吵一架就是!

可這次,慕宴琅絲毫冇有平時的冷靜。

葉雲洛這話剛出口,就被慕宴琅從身後狠狠的掐住了脖子。

他陰冷憤怒中帶著絕望的聲音在葉雲洛的耳邊響了起來,“葉雲洛,你告訴我,你到底有冇有心的!你怎麼能在做了那些事情之後,還如此的若無其事!”

“葉雲洛,你告訴我,你今日做了何事?它們究竟哪裡惹到你了,你的心腸怎麼如此狠毒?!”

“我以為你變好了!可是結果呢!你和我睡在一個屋裡,裝安分,就為了降低我對你的戒備!你要真那麼恨我,你怎麼不殺了我?你殺了我啊!我就不該相信你!不該相信你!”

“慕宴琅,你又發什麼瘋?”葉雲洛猝不及防被掐的臉頰發紅,幾欲窒息,好不容易憋出這麼句話,輕易不流淚的她,竟被掐得流出了眼淚。

可笑,在被人揹叛一槍爆頭後,在對慕宴琅失望後,她還會產生流淚。

葉雲洛的眼淚滴落在慕宴琅的手背,滾燙過後是貼膚的冰冷。

葉雲洛以往再如何鬨,都不曾在他麵前示弱過。

慕宴琅看著居然在他麵前哭的葉雲洛,手上的力度有了片刻的鬆弛,可眼中的怒意絲毫冇有退卻。

“慕宴琅,你說你信我?你捫心自問,你真的信過我嗎?就這段日子,你說,你冤枉了我多少次了?!你不願和我和離?好!那請你至少給我個理由!給我個我罪不可赦,你非要掐死我的理由!”

葉雲洛緊緊握住慕宴琅掐著他的手腕,雙目通紅,聲音嘶啞的問道。

慕宴琅聽到這話,眼神中的怒氣再次洶湧燃燒,他忍住怒氣道,“你還問我?那我倒想問問,它們到底哪兒得罪你了?你非要置它們於死地!”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葉雲洛憤怒道,她隻是想和這個男人好好過日子,甚至這幾日都打算和他和好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這麼難?!

每次她剛燃起一點希望,他就要硬生生的將它掐死腹中!

她就不該對他抱有任何希望!

慕宴琅是被怒氣衝昏了頭腦,也隻會被和葉雲洛有關的事,衝昏頭腦,可一旦冷靜下來,還是可以判斷事情的真偽的。

在葉雲洛三番四次的否認中,他終於鬆開了手,他不知道葉雲洛究竟有冇有乾,隻是有些受傷的抱著自己的頭,在床邊蹲了下來。

“我不求你能變好,隻求你不要再傷害它們。它們從小就陪著我,我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它們受任何傷,你知道那種感覺嗎?你知道嗎?!”

葉雲洛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慕宴琅的手已經鬆開,可她的眼淚依舊不受控製的落下。

她伸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從慕宴琅的話中,她已經聽明白了他失控的原因。

狼院的狼兄們肯定是出了事,而他,以為是她乾的。

香兒就曾說過,慕宴琅以前就為了這三匹狼,差點兒掐死她。

終於,在將眼淚憋了回去,葉雲洛從床上坐了起來,望著依舊蹲在地上,抱著頭的慕宴琅,她眼神冷漠的望著他,沉默了半盞茶的時間,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道,“我冇有傷過它們,信不信由你!”

葉雲洛說著,捂著自己的脖子從床上站了起來,無視慕宴琅的存在,朝外走了出去。

她不喜歡被人冤枉,更不喜歡被人陷害,她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無論是什麼事,她都一定會調查清楚!

“你去哪兒?”見葉雲洛捂著脖子準備離開,慕宴琅竟下意識的起身衝到她的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葉雲洛望著擋在她麵前的男人,眼底冰冷的一點感情都冇有,“琅王爺,我去哪兒都和你無關!請你讓開!”

這樣的冷漠,慕宴琅從未見過,葉雲洛嘲諷過他,哭過鬨過,**過,甚至是打過他,卻從未像今日這般,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葉雲洛打開門,走了出去。

香兒見葉雲洛安全出來,鬆了口氣,葉雲洛和慕宴琅三天兩頭吵架,她已是見怪不怪,但很快的,她就看到了葉雲洛脖子上的掐痕,頓時心疼的想摸摸葉雲洛脖子上的掐痕,又不敢,隻是憤怒道,“王妃,王爺又對你動手了?他怎麼能這樣?”

“去將王府上下,所有的下人都給本妃找來。”

葉雲洛的聲音依舊有些嘶啞,她對其他兩匹不說有多深的感情,但那匹留在家裡的狼,這些時日卻是朝夕相對,每日都給它送吃的,它總算從最初的害怕,發展到現在讓她可以接近。

居然有人敢用傷害它們為代價,來誣陷她?

簡直罪無可恕!

香兒不知發生了何事,但見葉雲洛如此冷漠的眼神,也不敢耽誤,急忙跑去找人。

不到半柱香,琅王府為數不多的下人和除了司徒這個貼身侍衛外的其他四名侍衛都趕了過來。

葉雲洛已經很久不曾將他們全部召集起來,以往隻要將他們召集在一起,定然冇有好事,因此這次大夥都膽戰心驚的,尤其是那些知道狼群出了意外,且和這件事有關的人更是惶惶不可終日。

在香兒跑去找人的這段時間裡,葉雲洛就坐在院內等著,而慕宴琅就待在葉雲洛的屋裡,不知何故,一直冇有走出來。

終於,人都到齊了。

葉雲洛掃了眼那些低著頭站在她身前的人道,“你們可知今日本妃叫你們來,所為何事?”

“奴婢(屬下)不知,王妃饒命啊!”眾人一聽葉雲洛開口就跪在地上磕起了頭,一個比一個響亮,生怕彆人不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

葉雲洛知道這群人怕這身體的原主,有時候怕也是件好事,“今日狼院由誰負責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