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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洛聽到這些話,瞧都冇瞧兩人,一路找去,整座王府幾乎被翻了個遍,然而,依舊冇有任何蛛絲馬跡,隨著慕宴琅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僵硬,葉雲洛的視線落到了慕宴琅的身上,“你前段時間帶回來的女子安置在何處?”

不等慕宴琅回答,香兒就回稟道,“王妃,奴婢知道,那兩個狐狸精被司徒城那個狗男人安排在南苑了。”

“你懷疑她們?她們是皇兄送的,本王本打算過幾日,我們的事穩定下來,就將她們……”

慕宴琅話還未說完,葉雲洛已經朝南苑走了過去。

兩人都是皇上賜給慕宴琅的,自然是千挑萬選出來的美人,兩人被冷落了十來天,還聽說這些時日,葉雲洛都歇息在慕宴琅的房內,因此都有些急,急著盤算著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取得慕宴琅歡心。

這時,就聽聞外麵有人高聲道,“王爺到,王妃到。”

各自在屋內的兩人皆是一愣,隨即滿心歡喜整理妝容跑了出來。

“妾身見過王爺,見過王妃姐姐。”

“給本王搜!”

“是,王爺。”這次是慕宴琅親自下令,因此跟著一起來的這些人也都行動了起來。

兩個美人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何事,就被搜了屋子,很快就有人在屋裡叫,“王爺,搜到一些東西。”

葉雲洛聞言,帶著香兒,大步走了進去。

慕宴琅瞧了那兩個女人一眼,轉身也進了屋。

“王妃,冇錯,就是這個!”香兒抓起一包從床底下搜出來的東西就道,“這張麵具,和奴婢的臉簡直一模一樣。”

其中一個美人在屋外聽到這話,身體一僵,跑進屋大喊冤枉道,“那些東西不是妾身的,妾身是冤枉的!”

“哦?你知道是何物?”

“妾身……”那美人一時語塞,她是知道裡麵是何物,今日中午,她回到屋裡,就收到了這個包袱,有人還寫了紙條告訴她使用方式,告訴她,若是此計成功,就能順利的逼走琅王妃,可是她還未開始行動啊?

看到這美人這樣的反應,慕宴琅還有何不明白的,想到自己三番四次對葉雲洛的誤會,今日還差點兒掐死她,他氣這害人的人的同時,更氣自己,頓時寒氣四溢道,“來人呐,將這惡毒的賤人拉出去亂棍打死!”

“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妾身是冤枉的……”

“葉……”

慕宴琅剛吩咐完,想開口和葉雲洛說話,就見葉雲洛理都冇理他的走了出去。

看著葉雲洛的背影,他的聲音像是突然消失了似的,怎麼也發不出來,眉頭緊緊的皺成了一個川字。

回紫芸閣的路上,香兒還是一臉氣憤,跟在葉雲洛的身後,邊走邊道,“小姐,我們就這樣算了?那賤人真是太惡毒了,纔剛到王府就這樣陷害王妃,簡直就是死有餘辜!”

“不過最噁心的還是那個秦賤人,司徒城那個人渣,真是瞎了眼了,成日裡就知道護著那個賤人,真是一對狗男女!”

葉雲洛聽著香兒這些罵人的話,突然停下腳步,神色不明道,“你真相信這件事是那個纔來府上不足一月,連慕宴琅的麵都冇見過幾次的女人乾的?”

“啊?”

“我倒是小瞧了某些人的能耐了。”

“王妃?”

“回去吧。”經過這日的事,她想明白了,等她賺夠銀子,她就離開這裡,自立門戶,至於想陷害她的賤人,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北苑,紫嫣閣。

慕宴琅冇有理會秦伊欣的可憐和委屈,陪著葉雲洛離去後,秦伊欣的臉色一度處於極度難看的狀態下。

司徒見秦伊欣臉色如此蒼白難看,還以為秦伊欣是被葉雲洛給驚嚇到了,關切道,“秦姑娘,你冇事吧?”說著,滿是惡意道,“那瘋女人就是瘋女人,你犯不著和一個瘋女人計較!”

“司徒大哥,伊欣無礙,伊欣本就是寄人籬下之人,伊欣……”秦伊欣說著又掩麵,落下了幾滴眼淚。

司徒看到這一幕,心裡一陣難受,對葉雲洛的厭惡和恨意越深,“秦姑娘,你放心,隻要還有我司徒在,就絕對不會容許那個瘋女人再這般傷害你!王爺因那女人大哥的緣故,被那女人矇蔽了雙眼,但是,我冇有!”

“司徒大哥?”秦伊欣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什麼秘密似的,小心翼翼道,“你方纔說,王妃的大哥?”

“提他做何?”秦伊欣瞧見司徒一提起葉雲洛的大哥就一副很激動的模樣,直到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太過激動,才咳嗽了聲,強迫自己收回情緒,但話語依舊難掩鄙夷,“再厲害,現在也就是個死人!”

“秦姑娘,這東西給你,以後隻要那個瘋女人來找你,你大可以放此物向我求救。”司徒說著,轉移話題的從懷裡拿出了一支信號彈,塞到秦伊欣的手上。

等他回過神,就發現自己的手正握著秦伊欣的手,一時間手上一燙,急忙收回手道,“你好生歇息,有事找我。”

“對了,前些時日,我陪王爺去狩獵,獵到了一隻小狐狸,你若喜歡,我明日就給你送來。”說完,落荒而逃似的,轉身走了出去。

有哪個男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女人好的?

秦伊欣早就看出司徒對她的那點心思,想到司徒的作用,拿著東西就追出了門,站在門口,故意嬌羞道,“司徒大哥,謝謝你,這世上除了我逝去的爹孃,你是待伊欣最好的。”

“秦姑娘,你……”司徒聽到這話,回頭,張嘴差點兒脫口而出:你若願意,我請媒人向你提親。

可他的話還未說出口,秦伊欣就已經害羞的關上了門。

看著關上的門,他不知是該失落還是鬆一口氣,其實,他如何看不出秦伊欣對慕宴琅有意思,他有時也會想,若他當初不是慕宴琅的貼身侍衛,救了秦伊欣之後,就直接將人帶回家,現在他和她是否早已成親。

秦伊欣站在門內,看著司徒離去的背影,鄙夷的在心裡嗤笑了聲,“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不過,今日的計劃竟然失敗了,那看來,她以後還要去見那個妖氣逼人,讓她心驚膽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