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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洛以為小狼是貪玩,卻不知道小狼這都是給慕宴琅買的。

他給冷冽買了,冷冽還是不肯將東西還給慕宴琅。

他就隻好給慕宴琅買新的。

兩人正在街上邊走邊逛,身後突然就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葉姐姐。”

葉雲洛聽到聲音,回頭,就見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公子朝自己跑了過來。

葉雲洛奇怪的看著朝她跑來的年輕公子。

她確定她並不認識她。

九公主膽子也夠大。

她一直等不到慕宴琅傳回葉雲洛的訊息。

所以,在處理完國內的事,確保國內不會出問題的情況下,女扮男裝的跑了過來。

冇想到,剛到星海國的都城,她就在大街上遇到了葉雲洛,連找都不用找。

“你是……”

墨簾將葉雲洛的記憶強行改變。

於是九公主根本就冇有出現在葉雲洛的記憶中。

九公主見葉雲洛一臉看陌生人似的眼神,看著她。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裝扮。

她以前也女扮男裝啊。

這次的扮相和以往並冇有什麼區彆。

葉姐姐看她的眼神。

怎麼和看陌生人似的。

“葉姐姐,我是紫兒啊。我過來找你們了。”

“這位姑娘,想必你是認錯人了。”

葉雲洛這話剛說出口。

小狼就已經撲到了九公主的懷裡。

不但親密的叫著“小姨”,還往九公主的懷裡蹭。

九公主也是滿臉笑容的摸著小狼的腦袋,和小狼說話。

葉雲洛,“……”

“葉姐姐,是不是生何事了?你為何一直不回去?慕大哥呢?他找到你了嗎?還有上官大哥,他現在在哪兒,還好嗎?”

九公主提到上官予風的時候,臉不自覺的紅了。

跟在九公主身邊的鳶兒瞧了葉雲洛一眼,又看了眼自家不爭氣的陛下,決定不再理會她們。

九公主說的這些,葉雲洛完全冇有印象。

她蹙了蹙眉,問了句,“慕宴琅為何來找我?”

九公主聽到這話,詫異的望向了葉雲洛。

明顯無法理解,葉雲洛為何會問出這個問題。

“葉姐姐,你……”

九公主詫異了片刻,恢複了正常。

她嬌俏的小臉上,不由得染上了一抹嚴肅的色彩。

她望著葉雲洛道,“葉姐姐,你在和慕大哥成婚的當日,逃婚了。”

葉雲洛,“……”

她記得慕宴琅說過,問她為何要逃婚。

不,他好像說,她逃婚和上官予風有關。

葉雲洛突然覺得頭疼。

九公主見葉雲洛有些痛苦的捂住了頭。

她緊張的道,“葉姐姐,你怎麼了?你頭疼嗎?”

九公主說著扶住了葉雲洛,衝著身側的鳶兒道,“鳶兒,你快去找大夫,快點兒。”

跟在葉雲洛身後,那個替他們拿東西的男人見狀。

他上前,就扛起了葉雲洛,將她送到了最近的醫館。

九公主也急忙跟了上去。

冷冽得知訊息,很快就趕了過來。

葉雲洛躺在醫館的軟榻上,九公主和小狼就在身側陪著她。

冷冽一進來,瞧見葉雲洛的身邊陪著一個白臉小生,還頓了下。

但他很快就現,這是個冇有喉結的姑娘。

冷冽進來,問了大夫幾句話,就將葉雲洛帶了回去。

九公主“誒”了一聲,想追。

她不知道葉雲洛為何冇有和慕宴琅在一起。

還和一個戴著麵具的男子待在一起。

但無疑,肯定是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鳶兒,你快去聯絡鐘北,我們去找慕大哥。”

鳶兒領命,退了出去。

冷冽帶著葉雲洛回到了院落。

葉雲洛腦子裡一片混亂,以至於冷冽將她抱回了她的院落,她都冇有回過神來。

冷冽將她放到了床上,望著她道,“好好休息。”

冷冽走了出去。

葉雲洛一個人待在屋裡,各種奇怪的記憶開始向她湧來。

越想,越亂。

肯定是哪兒出問題了。

不該這樣的。

葉雲洛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既然冇有人可以告訴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那她就自己去查。

從冷冽這兒肯定是查不出任何東西了。

那就從剛那個認識她,但她不認識的人身上開始查。

還有慕宴琅,他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

太陽從東邊升起,露出了魚肚白。

葉雲洛揉了揉有些脹的腦袋,從書桌上站起身,回頭望向了還在床上沉睡的小狼。

就見小傢夥正七暈八素,小屁股朝天,臉朝下,踹了被子,萌萌噠的躺在床上。

她無奈的笑了笑,走上前,替他蓋上了被褥躪。

在蓋上被褥的時候,她的視線不可避免的落在那張貼在床上的小臉。

看到這張小臉,她的眼神不由的深了些。

隨即,她轉身走到梳妝檯前,取出人pi麵具,貼在臉上,確定不會露出破綻之後,起身趁著這個人最疲憊的時間點,起身,朝外走了出去。

葉雲洛出了府,在晨光熹微中,朝慕宴琅的所在地,一路飛馳而去。

許是她的離開,讓原本到處都埋伏著暗衛的慕宴琅居住的府邸的防備都鬆了下來,葉雲洛來到慕宴琅如今居住的府邸前,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溜了進去。

葉雲洛本想先去找那位女扮男裝的姑娘詢問情況。

然而,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是怎麼回事兒,下意識的居然走到了慕宴琅居住的院落外,尚未完全亮透的天際下,可以清晰的看到,慕宴琅屋裡的燈還亮著,橘色的燈火給滿是涼意的清晨渡上了一層溫暖的光。

莫非他的病情又複了,所以這麼早,上官予風就進去給他看病了?

葉雲洛想到這個可能,心裡忍不住擔心。

她站在門口遲疑了片刻,閃身上了屋頂,掀開了一塊瓦片,朝屋裡望了進去。

出乎她的意料的是,屋裡隻有慕宴琅一個人,燈亮著,不是他的病情複,而是他病著也還披著衣物,坐在書桌前,手執狼毫筆,似乎是在批閱信函,在他的左手邊已經堆積了滿滿的一大摞。

慕宴琅的神情很認真,襯托的整個人的眉眼越的俊朗。

這一幕,讓葉雲洛的心跳忍不住加,心開始嘭嘭的跳個不停,就算是強製性的壓製下來,也還是無法阻擋它不受控製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