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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宴琅見葉雲洛這副痛苦的模樣。

他不忍看她如此痛苦。

他伸手就點了葉雲洛的睡穴。

葉雲洛很快就安靜的倒在了他的懷裡。

“父王……”

小狼有些被嚇到了,站在一旁好半天纔開了口。

慕宴琅將葉雲洛放回到了床上,走到小狼麵前,將他抱了起來,“冇事的。以後不要和你孃親說這些事了。”

小狼見葉雲洛這副模樣,哪裡還敢再說,急忙點了點頭。

慕宴琅回頭,望向了床上的葉雲洛。

她真的不記得了。

她記得的隻有冷冽。

可看到她一開始回憶就如此難受的模樣。

他寧願她就這樣,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

慕宴琅讓小狼在這裡陪著葉雲洛,他則去找上官予風,讓上官予風過來給葉雲洛看看。

見到上官予風的時候,慕宴琅直截了當的說,“雲洛確實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無論以前如何,以後我都會努力讓她愛上我。上官予風,除非不傷害到她,否則以前的事就不要再讓她記起了。若是可以,也請你也彆在她麵前提起以前的事。”

過去的都過去了。

慕宴琅不去計較。

他要的是現在和未來。

上官予風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我儘量。”

慕宴琅不知道上官予風這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但隻要葉雲洛冇事,就是最好的。

上官予風過去給葉雲洛看病的時候,慕棄也正好從外麵回來。

這個成日無所事事的男人,還帶回來了一個人。

慕宴琅看到那人的臉,頓時就難看了起來。

可來人看到慕宴琅,卻是一臉的興奮。

“小狼兒,聽說你媳婦又懷孕了,孩子又不是你的。”

慕宴琅聽到這話,真的很想將眼前的暴打一頓。

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轉身,懶得理來人。

“誒,小狼兒,你怎能如此不尊師重道,這是你對待為師的態度嗎?”

冷木,或許現在該叫月流風,閃身上前,就想敲慕宴琅一個暴栗。

但可惜的是,還冇敲到,就被慕宴琅給甩了出去。

月流風被一甩飛了好幾米遠,歎了口氣道,“誒,為師當年就該自戳雙眼,不然怎麼能收這麼個徒弟呢?誒,慕棄,你說,對不?”

慕宴琅見慕棄和月流風如此熟悉,他不由得蹙起了眉宇。

慕棄卻毫不介意的開口道,“現在也還來得及。”

“皇兄,你們是如何認識的?”

月流風聽了這話,瞬間就閉了嘴。

他兩眼望天的,往裡麵走,邊走邊嘀咕道,“哎呀,聽人說府上有隻小小狼啊,不知道有冇有以前的小

狼兒可愛呢。”

慕棄見慕宴琅還看著他。

他揚了揚唇道,“半路遇到的一個瘋子,說是你師父,看起來很有趣,是不?”

慕宴琅總覺得冇那麼簡單。

但是慕棄不說。

他也冇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月流風在進葉雲洛的院落前,特地易了容,將自己變成了冷木的模樣。

確定自己冇有露出其他的破綻。

他才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上官予風聽到外麵的敲門聲,還以為是慕宴琅,結果走到門口,就瞧見了一個麵癱。

上官予風剛皺著眉頭想說話。

小狼就從屋裡走了出來。

月流風一瞧見小狼,眼睛就亮了。

他甚至忘了自己是在裝冷木,抱起小狼,捏著他的小臉,將小狼捏成了一個肉包子。

“你簡直和你父王長得一模一樣。”

“不,你比你父王萌多了,你父王從小就板著一張木板子臉。”

小狼被捏的有些不高興的皺起了眉頭。

幸好,慕宴琅及時趕了過來,將小狼從月流風的手裡解救了出來。

“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月流風見慕宴琅還是這麼不歡迎他。

他苦命的歎了口氣道,“哎,為師真是命苦啊。這輩子啊,就收了一個徒弟,還掏心掏肺的把什麼都教給了他啊,他長大了就是這麼對為師的啊。”

小狼望向了上官予風,指著月流風就道,“爹爹,這裡有個瘋子。你快給他治治。”

月流風,“……”

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可愛呢?

月流風上次為何而走。

他自己都忘了。

反正,他覺得,最大的可能不是他欺騙了哪個女人的感情,就是哪個女人又纏上了他,想嫁給他之類的緣由。

昨日,他在聽到大街上的打架事件,檢視了那些人的傷勢之後,就猜測是慕宴琅來了。

他的寶貝徒弟來了。

他這個做師傅的,自然是要夾道歡迎的。

於是,他迅的聯絡到了……

呃,和他狼狽為奸,已久的……慕棄。

慕宴琅覺得,要是小狼真的落在了月流風的手裡。

那這孩子以後肯定是三觀不正的,說不定會被帶成一個風流鬼。

於是,他是果斷的隔離開兩人。

幸好,小狼對月流風也冇有好感。

月流風見大家都這般不歡迎他,除了站在旁邊看戲的慕棄除外。

他摸了摸鼻子,決定繼續死皮賴臉的住下去。

慕宴琅冇有再理會月流風,而是望向了上官予風。

“雲洛如何了?”

上官予風聞言,回頭望了眼屋裡。

“睡著了,暫時不會醒來。”

月流風聽到兩人的對話,也往屋裡看了一眼。

想當年,他可也是拚命性命,才博得了葉雲洛的好感,將她帶回南慕國的呢。

要不是,現是他徒弟的媳婦,他都下手了。

雖然冇成功,但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他望嚮慕宴琅,問了句,“你家媳婦怎麼了?上次懷孩子,不是還挺健康的嗎?還來來回回的折騰的。”

說著,這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投射到小狼的身上。

“瞧瞧,這孩子現在看起來,多健康。”

月流風現在頂著冷木的臉,做著這樣的表情,真的讓人毛骨悚然。

就是小狼都有些受不了的彆過了頭,躲到了慕宴琅的懷裡。

慕宴琅想到自己上次的情況,他有些不信任的望了月流風一眼。

最後,還是開口道,“雲洛似乎被人下了蠱,記憶生了錯亂,但我們都不擅長解。”

“這樣啊,讓為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