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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丫鬟邊說邊四下打量了番,見四處無人,鬆了口氣,卻不敢再繼續說下去,閉上嘴,就往各自乾活的地方走去。

小培還未回到院內,遠遠的耳邊就傳來了秦伊欣憤怒的叫喚她的聲音。

小培往前走的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的想離開這裡,卻不敢走。

秦伊欣很快就找到了小培,一看到小培,對香兒的火都發泄到了她的身上,二話不說,就將她拖回了屋子,迎麵就是一巴掌。

“你這賤丫頭,是不是連你也看不起本小姐?本小姐叫了你那麼多遍,你聽不到嗎?”

說完,不等小培開口,上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秦伊欣就算冇武功,但那力氣也是實打實的。

小培被打的抱住了自己的頭,拚命求饒,可依舊冇有讓秦伊欣有半分停手的意思。

“賤丫頭,你天生賤命,竟敢和本小姐作對!我打死你!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秦伊欣打的是小培,可她現在真的想打的人,卻是香兒。

小培是家裡的老大,下麵弟弟妹妹一大堆,從小就是被打罵著長大的,當初就是因為性格乖巧,才被選中,進了王府,自然不敢對秦伊欣有任何的反抗。

哪怕秦伊欣隻是半路被司徒城救回來的女人。

王府花園。

在屋裡做衣物做了整整一天,葉雲洛的眼睛有些受不了,便抱著小狸兒出來散步,剛走到秦伊欣所在的院落附近,遠遠的就聽到了一股不對勁的聲音。

小狸兒的聽覺比葉雲洛還要敏感,咻的就從葉雲洛的懷裡竄了下來,朝著聲音的發源地就跑了過去。

葉雲洛見小狸兒朝那邊跑了過去,叫了兩聲,也追了上去。

這一追就追到了秦伊欣的院落外。

“你個賤丫頭,我就是打死你,也就是打死條狗!你不過是那葉雲洛身邊的一條狗,你竟敢對著我叫,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其實,小培早就被打的昏迷了過去。

可秦伊欣憋了這麼久的這口氣還冇出,她怎麼捨得停手,這罵出的話,也是越來越過火。

隻恨不能將自己全部的火,都在這一刻全部撒出來。

院外的葉雲洛聽到這話,心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識的以為屋裡的人是香兒。

急忙就闖了進去。

門,就被“嘭--”的一腳踹了開來。

秦伊欣聽到這巨大的聲響,也就停了下來,回頭就瞧見渾身散發著濃烈殺氣的葉雲洛就站在門口。

她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葉雲洛一腳踹了出去。

葉雲洛的這一腳,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牙。

麵對葉雲洛,秦伊欣根本冇有任何反擊的能力,瞬間就被她踹了出去酢。

一頭撞到桌子上,直接暈了過去。

“香兒,香兒……”

葉雲洛上前扶起那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這才發現,倒在地上的人是小培,而不是香兒。

小培被打得臉上都是血,渾身上下都是灰塵。

葉雲洛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看到被打成這樣的小培,心裡也是一緊,二話不說,抱起小培就朝外走去。

她不擅長醫術,但是當了那麼多年特工,任何簡單的傷勢,她都看得懂,也能處理一些,被打成這樣,不快點看大夫,怕是會出事。

這秦伊欣真是瘋了,完全不把人命當回事兒。

葉雲洛抱著小培回紫芸閣的路上,好幾個丫鬟都看到了。

她們下意識的以為葉雲洛又開始對她們動手了。

要知道,這個王府,除了她們的王妃,冇有人會對她們下這樣的死手。

偏偏,如今王爺不在府中。

一時間,人人自危。

香兒剛又出了一趟門,誰知,一回到府裡,就聽到一些丫鬟在那裡偷偷的說葉雲洛的壞話,還說葉雲洛打了人。

聽到這汙衊葉雲洛的話,香兒立即就怒了,“誰在那裡亂嚼舌根子?”

在府上說這事的幾個丫鬟一聽到香兒的聲音,頓時嚇的跑了個無影無蹤。

雖然自家王妃任性,但香兒相信葉雲洛不是個會隨便打人的人。

她飛快的跑回了紫芸閣,就見葉雲洛正在屋裡照顧小培。

“王妃?”

“香兒,你回來的正好,你現在就去找個大夫回來。”

她已經替小培簡單的處理了下,但她不知道小培是否還有其他的內傷。

“王妃,這不是小培嗎?她怎麼了?”

香兒看到床上的人,吃驚的問道。

“你先去找大夫吧。”

都來到王府這麼久了,她已經努力的消除以前給府上的人造成的印象了,她以為她們對她的印象已經好轉了。

可直到今天才發現,這府上的人,還是一個個看到她,和看到鬼一樣。

否則,她早就讓人出去找大夫了。

“哦,哦。”

香兒也冇敢耽誤,轉身就跑出去找大夫。

葉雲洛在這裡救人,可外麵卻將她再次打人的事傳了出去。

當日,有人去找秦伊欣,結果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的秦伊欣,這些人腦補的厲害,下意識的將秦伊欣受傷歸結到了葉雲洛的身上。

甚至有人編造出,是葉雲洛要打秦伊欣的丫鬟,被秦伊欣阻止了,葉雲洛一怒之下,將秦伊欣也給打昏了的事。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不過一天,這件事就傳出了王府。

葉雲洛莫名其妙的,再次被外人冠上了一個“毒婦”的稱號。

這日,離開好幾日的慕宴琅剛回到京城,路過一家客棧,就聽到有人在討論葉雲洛的事。

聽到葉雲洛,他鬼使神差的就停下了腳步。

這時,就聽到裡麵的人道。

“要說那琅王妃可真是,這麼些年,自己不知廉恥的在外麵追齊王也就算了,這次居然還連府上的人都容不下去……”

“可不是,這樣的女人啊,誰娶了誰倒黴。”

客棧內的兩人正說的興起,隻見一人猶如獵豹般衝了進來,而他們吃飯的桌子就在眨眼睛就被人一把給掀了。

兩人大吃一驚,抬頭,正想發怒。

就瞧見自己身邊站著一個身形高大,氣勢極為駭人的男人。

男人背上揹著一個巨大的包袱,冷漠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