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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予風,我需要你幫我幾個忙。”

上官予風聞言,望向了葉雲洛。

葉雲洛冇有隨上官予風離開琅王府去躲避,而是抱著丫丫(慕婭的小名)出現在了那些想抓捕她的人的麵前。

奉旨前來抓孩子的侍衛統領,瞧見臉色還有些蒼白的葉雲洛,想起還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的慕宴琅,心裡也有些不忍,畢恭畢敬的對葉雲洛行了個禮道,“琅王妃,得罪了。”

“慢著。”

就在侍衛統領招手讓人上前抱丫丫的時候,葉雲洛開了口。

侍衛統領聞言,抬手阻止了上前的人,“琅王妃,您還有何吩咐?”

“國師說本妃的孩子是妖物,那可否請國師親自前來瞧瞧?”

侍衛統領冇料到葉雲洛會提出這種要求。

這是他一個侍衛統領做不到的。

他遲疑了片刻,行禮道,“屬下這就去請示,還請琅王妃留在府中,切莫離開。”

侍衛統領留了一隊人馬,自己則離開王府,朝皇宮趕了過去。

南慕國,皇宮。

慕陵正和國師待在禦書房內,慕陵正在詢問國師慕宴琅對他的皇位是否有威脅。

國師冇有說話,隻是拿出道具,占了一卦。

就在慕陵等著國師的答案的時候,太監的聲音從禦書房外傳了進來。

“啟稟陛下,朱統領回來了,說是有事要回稟。”

慕陵聞言,瞧了眼還閉著眼睛的國師,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侍衛統領見慕陵出來了,跪在地上,將葉雲洛的意思轉告給了慕陵。

畢竟現在慕宴琅還在戰場上為南慕國的國土浴血沙場,就算孩子是妖物,也不得不謹慎對待。

“見國師?”

慕陵聽到葉雲洛居然要見國師,心底閃過了一抹怪異。

他揮手屏退了侍衛統領,轉身重新進了禦書房。

這時候,國師已經睜開了眼睛,看樣子已經完成了卜卦。

“國師,如何?”

慕陵見狀,立即上前,詢問國師具體情況。

國師犀利的眼神落在了慕陵的身上。

“琅王身側有妖孽,此妖孽改變了琅王的命數,若不將其解決,陛下您的皇位怕是不保。”

“妖孽?”

慕陵不疑有他,聞言心裡更是咯噔了一下。

“不知國師口中的妖孽是何人?”

國師沉吟了片刻道,“此人不是彆人,正是琅王妃。”

慕陵聽到這話,一時間冇有回話。

過了一陣,他才詢問道,“五弟對朕是否有異心,是否會影響到朕的皇位?”

“出去妖孽,可保陛下永坐皇位。”

慕陵聽到國師的這番話,心動了,他對國師向來是很信任的,不然當年也不會千裡迢迢的去將慕宴琅找回來,還防著慕宴琅,架空慕宴琅。

“可是國師,如今的情況是,五弟對那女人情根深種。若那女人在南慕國內出事,五弟定然會和朕不死不休。”

“陛下莫急,本國師隻有辦法。”

慕陵聽聞國師有辦法,臉上的神情舒緩了下來,將侍衛統領剛回來回稟的話轉達給了國師,“對了,國師,那女人提出要求,要見您一麵。”

“大膽妖孽竟然還敢見本國師?”

國師聽了隻覺得可笑,大手一揮道,“如此也好,本國師正好也去見見

這妖女。”

慕陵和國師來到琅王府的時候,就瞧見琅王府前站滿了百姓。

琅王府門前,葉雲洛一襲白衣,將原本就不怎麼好的臉色襯托的越蒼白,可她卻脊梁挺直的站在那兒,給人一種素雅高貴的不可褻瀆感。

這樣兩種感覺融合在一個人的身上,讓在場的人看了都心生不忍,尤其是想到琅王還在戰場上,想到琅王妃纔剛生下孩子不滿十日。

他們都是京城的百姓,都是在收到了訊息。

說是有人想對琅王妃和剛出世的小郡主不利,才趕過來的。

國師尚未將事情公佈於衆,這也變成了葉雲洛敢這般做的籌碼。

葉雲洛站在門前,懷裡抱著孩子。

她的身側站著一臉肅殺的小狼。

她的身後是當年她從天牢裡帶回來,這些年都在幫她的東北虎等人。

“皇上駕到,國師駕到!”

前麵的百姓實在太多,慕陵的馬車根本進不去,隻好讓身側的太監大聲喊道。

百姓一聽到皇上和國師來了,全都自覺的讓開了路,跪到了地上。

就在慕陵和國師往葉雲洛這邊走過來的時候,葉雲洛突然抱著孩子跪在了地上,朝慕陵磕了個頭道,“陛下,您若不放心臣婦的夫君,請您有事衝著臣婦來。臣婦隻求您網開一麵,放過孩子,臣婦知道您心中防著臣婦的夫君,可這孩子畢竟是您的侄女,臣婦求您放過孩子。”

葉雲洛突然說出這話,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這話,讓所有的百姓都嘩然了。

他們本來就是趕過來保護琅王妃和小郡主的,畢竟琅王為了他們才上的戰場。

如今,聽到要對琅王妃和小郡主不利的人,居然是慕陵。

他們一個個雖然低著頭,但臉上都浮現了怪異的表情。

有些人更覺得慕陵這個皇帝當的不如慕棄。

畢竟慕棄在位時,百姓也都是安居樂業的,國家的生活水平還整體上升了。

慕陵冇想到葉雲洛會叫這麼多人來,還說出這種話。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慕陵現在最在意的就是百姓對他的歸屬性。

葉雲洛這麼一搞,無疑會讓他失了民心。

他現在既後悔來這裡,又後悔冇有早些殺了葉雲洛。

國師聽到葉雲洛的這番話,隻是眯了眯眼睛。

他是國師,他相信,隻要他說一句話,就能讓葉雲洛萬劫不複。

“大膽妖女,你生出妖物,影響南慕國百年國運,造成百姓流離失所,爾如何還敢在此大言不慚?”

葉雲洛聞言,視線落到了那位國師的身上。

“據本妃所知,當年本妃嫁與琅王是國師補過卦,還直言本妃和琅王乃是天作之合的。如今在這種時刻,國師卻一改往日的言論,不知國師是何意思?”

葉雲洛的這話一出,頓時讓國師有種啞口無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