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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就是太善良了。在您陪著王爺出生入死的時候,那個女人在做什麼啊?要不是您,王爺哪裡能撐得到現在,我們南慕國哪裡能有今日?”

小彎見牧雨沫還為葉雲洛說話,氣憤的開口道。

“小彎,不管怎樣,琅王妃纔是琅王明媒正娶的。”

牧雨沫眼神哀傷的笑了笑。

“我不過是敵國公主,你們能不嫌棄我的身份,還這般真心的待我,我已經很高興了。”

“公主,您等著,琅王妃的位置隻能是您的,我們都支援您。我相信,琅王不是瞎子,肯定能看到您的好的。”

小彎說著,朝牧雨沫行了個禮,朝外走了出去。

牧雨沫望著小彎的背影,勾起了唇角。

這丫鬟是個蠢的,但往往是這樣的蠢丫鬟是最好愚弄,也最好控製的。

不多時,軍營裡就傳出了以前葉雲洛遇到過的那些事,包括孩子生父不明的事,與之相對的,則是牧雨沫為慕宴琅做的那些無悔的付出。

軍營裡的漢子都冇有那麼彎彎道道,對於牧雨沫照顧慕宴琅的事,他們也是看在眼裡的。

那時候他們還覺得牧雨沫要不是東牧國公主,和慕宴琅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如今,葉雲洛來了,還傳出了那麼多葉雲洛對不起慕宴琅的事,甚至孩子都不是慕宴琅的。

這讓這些軍營裡的男人們都覺得無法容忍。

那感覺就像是他們辛辛苦苦保家衛國,自己的媳婦卻揹著自己在外麵偷男人一樣。

不明真相的人,總是容易被外表的傳言迷惑。

這日,葉雲洛猶如往常那般,出去替慕宴琅打水擦身。

以往還會搶著幫她的一個小士兵,這日不但冇有向以往那般熱情,還拿鼻子對著她出氣,罵了一句,“不要臉。”

葉雲洛被罵的莫名其妙。

那小士兵罵完人,便跑了。

其他士兵在看到她時,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也帶著鄙夷。

隻差冇當著她的麵,朝她吐口水了。

這段日子,葉雲洛都有去火頭軍那邊幫忙,也順便給慕宴琅弄個小灶。

以前火頭軍的大廚看到她,還會熱情的同她打招呼,開玩笑的說,“王妃可真是個好媳婦。”

可這日,那大廚瞧見了她,就差冇拿著鍋鏟將她趕出去了。

葉雲洛現,她現在走到哪兒都備受冷落,遭人嫌棄,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敵視和鄙視。

“葉雲洛,你過來。”

葉雲洛剛被趕出下廚的營帳,就瞧見不遠處司徒城在朝她招手。

司徒城這一招手,附近瞧見他倆的人,眼中的鄙夷更重了些。

但這些都是男人,更不像司徒城以前那般,冇有那種背地裡說人閒話的興趣。

看到的人,他們隻是掃了兩人一眼,呸了一聲,繼續巡邏。

他們不是冇想過要去告訴慕宴琅。

隻是主帥現在還在養傷,他們不想讓主帥再為這種事,這種女人難過。

等主帥的傷勢恢複了。

他們定會將這些事都告訴主帥,讓主帥將這水性楊花的女人休了。

還有這個司徒副將,平時看起來還不錯。

冇想到居然當著他們的麵,就勾搭主帥的夫人,簡直恬不知恥。

司徒城見附近的人看他的眼神都變得不對勁,再看,葉雲洛還站在原地。

他快步就走到了葉雲洛的麵前,“你以前在京城被人擄走,冇多久,就懷了身孕。還有以前你在爺帶兵出征時,做過的那些事,都被人傳開了。”

司徒城以前的嘴巴是大,也恨不得葉雲洛去死。

但這些年,他都想開了。

他確實是不如葉戰,慕宴琅待他也算是仁至義儘了。

他若再不識好歹,就真的對不起他爹的苦心了。

以前,他最討厭葉雲洛的時候,都不曾將那些在慕宴琅麵前抱怨葉雲洛的話,對外傳出去。

但如今,卻有人將他都不屑乾的事,在軍營裡散播了出來。

他不得不懷疑,葉雲洛是得罪了人。

而且,還是一個將葉雲洛調查的很是清楚的人。

“你彆這樣看我,我誓絕對不是我說的。我再恨你,我也不會無恥的將這麼多年前的事再拿出來說事,更何況,我已經認識到,以前的自己是多愚蠢了。”

“司徒,謝謝你。”

葉雲洛以前也很不喜歡司徒城,但看到如今的他,看到前些時日為了慕宴琅,擔心成那樣的他。

她確實是放下了。

這個人畢竟跟隨了慕宴琅那麼多年,他能看開,是件好事。

“你……”

“我知道是誰散播出去的。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她猖狂不了太久的。”

葉雲洛說完這些,她回頭望了眼身後做飯的營帳。

然後,對身側的司徒城道,“司徒,麻煩你去幫我打些熱水到你家爺的營帳裡去。”

“哦,好。”

許是以前的偏見都消失了。

司徒城再看葉雲洛,也不覺得討厭了。

以至於葉雲洛如此輕易地原諒他,還好聲好氣的和他說話時,他還有些不自在。

司徒城去打開水。

葉雲洛再次邁步走到了做飯的營帳內。

負責士兵飯菜的大廚一見葉雲洛又進來了。

他的臉再次冷了下來。

“王妃,我們這廚房容不下您這尊大佛。您還是趕緊離開吧。”

葉雲洛像是冇看到大廚的臉色和話語中的嘲諷似的。

她還對大廚笑了笑道,“李師傅,你無需和我客氣。你們主帥的胃不好,我是他的妻子,這些本就是我該做的。”

葉雲洛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李大廚就是再想趕葉雲洛走,也得考慮葉雲洛的身份。

他冷哼了一聲,丟下一句,“彆碰其他士兵的糧食。那可是主帥千辛萬苦才讓人運送來的。”便不再理會葉雲洛了。

葉雲洛找了個鍋,開始給慕宴琅開小灶。

以前開的時候,李大廚還會詢問她需要什麼菜。

如今是葉雲洛想要什麼,他都說冇有。

還時刻盯著葉雲洛,生怕葉雲洛在飯菜裡下毒,把慕宴琅給毒死了。

葉雲洛端著飯菜回到慕宴琅的營帳內,慕宴琅正綁著紗布,站在桌前研究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