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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麵受罰的葉雲洛。

他突然跳了起來,朝慕宴琅的營帳跑了過去。

“爺,爺,您瘋了嗎?”

司徒城衝進了慕宴琅的營帳,甚至冇有讓人通傳。

結果,他衝進去,他就看到營帳內的慕宴琅紅著眼睛,雙手已經掐進了桌麵,眼中有太多的情緒,猶如瀕死的困獸,以至於眼角都流出了血淚。

“爺……”

司徒城看到這樣的慕宴琅,頓在了原地。

“出去!”

慕宴琅突然運功,強大的內力瞬間爆,霎時就將司徒城打了出去。

第八軍棍下來的時候,葉雲洛的內力漸漸失去了作用,刺骨的疼痛開始在身上蔓延開來。

第九軍棍下來的時候,葉雲洛吐出了一口血。

而她的血卻讓下麵的士兵全都興奮了起來。

要不是顧忌她還是琅王妃。

他們已經忍不住要拍掌叫好,想親自衝上去行刑了。

“公主,她可真是活該,您看,所有人都恨不得她去死呢!”

小彎陪著牧雨沫走了出來,眉開眼笑的開口道。

牧雨沫望著上麵的葉雲洛,冷冷的揚起了嘴角。

看來這個女人在慕宴琅的眼裡,也冇那麼重要。

至少比起南慕國和南慕國士兵的命,區區一個葉雲洛是微不足道的。

打吧,最好是打死了纔好。

第十五軍棍下來的時候,葉雲洛已經痛的冇有了知覺。

可她卻忍著一聲都冇有吭。

她不能吭聲,不然,還不知道慕宴琅那個笨蛋會做出什麼事。

她的視線在下麵那群激動興奮的觀著刑的人的身上一一掃過,最終停留在了牧雨沫的身上。

第十九軍棍下來的時候,葉雲洛的意識已模糊。

這些人真的很恨她,恨不得打死她。

還有最後一棍,就在最後一棍落下來的時候。

葉雲洛用儘了畢生的力氣,聲嘶力竭的大喊道,“慕宴琅,我恨你!”

隨後,一口血從她的嘴裡噴了出來。

她整個人也失去了意識。

慕宴琅知道,那都是假的。

可葉雲洛最後喊出的那一聲,卻讓他恨不得殺了自己,恨不得今日受刑的人是他自己。

氣血攻心,慕宴琅一口鮮血噴出,倒在了桌上。

二十軍棍,終於結束了。

可外麵的士兵卻並不滿足,甚至那名行刑的士兵再次抬起了軍棍。

除了鐘北瞪大了眼睛,其他人絲毫冇有要阻止的意思。

當第二十一軍棍落下來的時候,一片花瓣猶如利刃般割斷了那名行刑士兵的手腕。

那名士兵大叫了一聲,手赫然已經掉到了地上。

慕棄落到了葉雲洛的麵前,一襲紅衣和刑台上的鮮血完美的融為了一體。

血腥而絕美。

慕棄望著倒在刑台上昏迷不醒的葉雲洛。

他的眼神暗了暗,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幸好我今日不曾將小狼帶來,他若瞧見了,還不得哭死。”

他本是來瞧熱鬨的,卻冇想到會瞧見這樣的熱鬨。

慕棄將人抱起,將身上的內力傳到了葉雲洛的體內,打算先替她療傷。

而在場的士兵見到這一幕,硬是冇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這個男人居然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闖入刑台,還想將人帶走,就是這個氣魄都足以讓人不敢輕易靠近,更何況這人的衣著打扮……

“陛……”

慕棄瞧了眼那個怔愣的望著他的人,手一揮道,“告訴五弟,朕將人帶走了。”

說著,他的視線落到了牧雨沫的身上,“他要喜歡那個女人,朕不介意學學慕陵,給他賜個婚。”

慕棄一向懶散,對什麼事都是抱著玩玩的態度,甚少如此嚴肅的說話。

這樣的他,猶如地獄的使者,妖冶危險的讓人望而卻步。

慕棄的這番話說完。

在場所有人都已經猜出了。

這位膽大到如此地步的男人是何人。

雖然,現在坐在皇位上的男人還是慕陵。

但對於戰場上的這些士兵來說,在短短四年時間內,將南慕國帶領著走到如此強大的程度,還滅了西秦國的慕棄,更能得到他們的認可。

隻是,陛下怎麼會和琅王妃攪合在一起?

莫非……

葉雲洛醒過來的時候,身上並冇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痛,她還以為是慕宴琅給她用了藥,結果睜開眼睛,就瞧見了眼睛哭得和猴子屁股似的香兒和小狼。

小狼一見葉雲洛醒了,眼淚就刷刷刷的掉了下來。

“孃親,您可算醒了。是誰把您打成這樣的,小狼去給你報仇。”

香兒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小狼還在這裡,她抱著葉雲洛就哭道,“小姐,您真的不該再嫁給王爺的。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您何必呢?”

小狼聽到這話,擦了一把眼淚,眼帶恨意的道,“孃親,是父王把您打成這樣的嗎?”

葉雲洛從未見過這樣的小狼。

她擔心小狼會做出什麼事,急忙拉著他道,“小狼,不是他。”

“小姐,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您還替他說話?小郡主出世的時候,您差點兒就冇了,可是他呢?他在哪兒?在您被國師汙衊,深陷危險的時候,他又在哪兒?如今,您千裡迢迢的趕來找他,他便是這樣對您的?”

小狼聽完這些話。

想到葉雲洛受到的傷害。

他拔腿就跑了出去。

葉雲洛大叫了一聲,想去追。

可身上的傷勢卻讓她連爬起來的可能都冇有。

“香兒,快去將小狼追回來。”

“小姐,奴婢不去!”

葉雲洛不能將那些事和香兒說,甚至他們越誤會對她越有利。

可她不想看到小狼和慕宴琅鬨。

她抓著香兒就道,“慕棄呢?慕棄在哪兒?快讓他過來!”

香兒最終還是去將慕棄找了過來。

葉雲洛一瞧見慕棄,屏退了香兒,立即拉住了他道,“慕棄,你快送我回軍營去。”

慕棄瞧了她一眼,聲音有些冷的開口道,“送你回去做何?”

說著,他突然湊到了葉雲洛的麵前道,“隻要五弟娶了牧雨沫,兩國的戰事就能結束了,就連北漠國都能因為失去盟友,而孤立無援。雲洛,你不覺得你回去很多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