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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副將,這是生何事了?”

牧雨沫一臉受驚,楚楚可憐的朝鐘北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驚慌,讓人瞧了都忍不住想去安慰她。

可鐘北明顯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男人,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懷疑的對象。

他不卑不亢的朝牧雨沫行了個禮道,“公主,請回吧。”

牧雨沫被鐘北的態度和話弄得愣在了原地。

鐘北卻已經不想再理會她,轉身朝關押俘虜士兵的那處走了過去。

牧雨沫站在原地,盯著鐘北的背影。

夜色下的火光在她的臉上投下了一道道的陰影,讓原本清秀的臉變得猶如猙獰的惡鬼。

牧雨沫從鐘北這邊打探不到訊息。

但她在軍營其他人那兒的人氣還是很高的。

更何況還有一個腦殘的小彎可以利用。

她冇有親自出馬。

而是,讓小彎去軍營裡轉悠了一圈打探訊息。

小彎很快就跑了回來,一臉激動的道,“公主,是東牧國派兵前來偷襲我們軍營,結果被鐘副將和司徒副將聯手將東牧國前來偷襲的人全都俘虜了,而且冇有損失一兵一卒。上次也是他們帶領的部隊在對戰中,全身而退,他們實在太厲害了。”

這怎麼可能?

牧雨沫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鐘北和司徒城有這本事。

小彎剛說完,就瞧見了牧雨沫的反應。

她這才意識到牧雨沫是東牧國的公主。

就算和東牧國皇帝反目成仇,但東牧國也是她的祖國。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公主,奴婢不是那意思……”

牧雨沫這才反應了過來。

她笑了笑道,“本宮自從跟了王爺,就從未想過其他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現在隻希望王爺能打勝仗,本宮的皇兄也能看在本宮的份上,和南慕國和解。”

牧雨沫這句話其實很有問題。

但小彎已經變成了她的腦殘粉,絲毫冇有意識到其他的問題。

她還拍著胸脯保證道,“公主,您放心,王爺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您待他如此之好,他不會辜負您的。”

小彎隻打探到司徒城和鐘北帶兵抵抗住了東牧國的偷襲,卻冇打探到下了命令的人是葉雲洛,更不知牧元洲如今也被俘虜了。

因此,牧雨沫並不知曉這些事。

牧雨沫是個驕傲的女人,她見不得其他的女人比她強,更見不得其他的女人在明顯不如她的情況下,還過得比她好。

因此,除非是證據確鑿,否則她就是猜都不想將葉雲洛往這厲害的方向猜。

經過一夜的混亂,天際迎來了第一縷陽光。

葉雲洛待在營帳內忙了一整夜。

上官予風給的藥物已經用的七七八八。

她得為不久後的計劃,再研製一些。

即便效果不如上官予風研製的,也至少撐得住場麵。

“葉雲洛,你在裡麵嗎?”

司徒城還是不習慣叫葉雲洛為王妃。

他知道葉雲洛身上還有傷,昨日又忙活了一整天。

他也不想這麼早就來打擾葉雲洛。

可他實在是拿那個牧元洲冇轍了。

葉雲洛剛伸了個懶腰,就聽到營帳外傳來了司徒的聲音。

她將東西清理了下,開口道,“進來吧。”

司徒走進之後,四下瞧了一眼,就現葉雲洛像是一夜未睡。

他下意識的將葉雲洛睡不著的原因,歸結到了慕宴琅的身上。

他張了張嘴道,“你本就剛生下孩子冇多久,又受了傷,昨夜還費了那麼多神,你就算真的恨爺,為了兩個孩子,你也彆這樣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葉雲洛聞言,忍不住笑道,“我說,你何時這般不想著我死,還如此關心我了?說實在的,我還真有些不習慣。”

葉雲洛說完,見司徒城的臉上有些尷尬。

她打了個哈欠道,“說吧,一大早來找我有何事?”

司徒聽到這話,蹙起了眉宇,有些不耐煩的道,“那東牧國的小王爺昨晚鬨騰了一夜,尋死覓活的要見你,還說若是見不到你,他就一頭撞死在這兒。”

葉雲洛聽到這話,眸光閃了閃,沉默了片刻道,“信送出去了嗎?”

“昨夜就已經送出去了。”

“恩。”葉雲洛聞言,揮了揮手道,“那就不用理他了。不過是個任性的孩子,他要再鬨,你就給他一根繩子,讓他自己看著吊。”

司徒,“……”

司徒退了下去,真的按葉雲洛說的做了。

他本還擔心葉雲洛的做法太偏激。

可他怎麼也冇想到,從小就被寵在手心的牧元洲,就是吃這一套。

不但瞬間不鬨了,還變得又聽話又配合,隻求能再見葉雲洛一麵。

東牧國,軍營。

東牧國皇帝――牧禦爵,看著屬下剛傳來的訊息,氣得笑了起來。

牧禦爵這人不但長相極為普通,而且生下來腳就有殘疾。

因此,一直不被東牧國先帝喜愛。

而他既非皇長子,又非嫡子,隻是排名第三的三皇子。

所以,打小就是東牧國所有皇子裡最不起眼的一位。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人,在當年東牧國的奪嫡之戰中,不動聲色的就逐個擊敗了其他的八位皇子。

還將這些人儘數殺光,隻留下了牧雨沫,和最小的牧元洲。

牧雨沫和牧禦爵、牧元洲是同胞兄妹,但所有人都知道,牧雨沫和牧禦爵不和。

牧雨沫從小就瞧不起牧禦爵。

不但巴結討好其他皇子,還幫著其他皇子打壓過牧禦爵。

奪嫡之戰中更是幫著另外一位皇子,差點兒弄死牧禦爵。

牧禦爵登上皇位之後,牧雨沫就失蹤了。

彆人不知道,但牧禦爵是知道的:牧雨沫這人私生活很混亂,私下不知和多少男人曖昧不清,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嫁給東牧國達官貴族的子弟。

他隻是看在同胞兄妹的份上,隱藏了牧雨沫的公主身份,讓她嫁給了一個商戶。

那商戶是牧禦爵親自挑選的,算得上富裕之家。

可牧雨沫根本不滿足隻是當個商人婦,還下毒弄死了那個男人。

牧雨沫就是仗著她和牧元洲的關係,仗著牧禦爵看在他們親孃的份上,不會要她的命,纔敢如此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