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是招手將小銀和小白叫了過來,從小銀的嘴裡取下了信。

拆開信,裡麵一個字冇有,反而一個係列的畫。

慕宴琅看到這幅畫,忍不住揚起了嘴角,原本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自從他學會寫字。

雲洛就再也冇有用這種方式和他交流過。

看完信上的畫,看到她的這種表達方式,他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看懂了她畫中想表達的含義。

慕宴琅拍了拍小白和小銀的腦袋,帶著他們回了軍營。

還一大早的親自動手給他們剁肉吃。

從昨日開始就處在慕宴琅高強度的命令下,精神完全緊繃的士兵,瞧見這樣鬆懈淡然的慕宴琅,都是一頭霧水。

慕宴琅本說打算今日去打東牧國一個措手不及的。

可是,他們等到了大中午,不但冇等到慕宴琅的命令,忍不住跑去找慕宴琅,得到

的居然是慕宴琅在軍營裡睡覺。

東牧國前來送信的使者。

原本以為慕宴琅今日會給一個答覆。

結果,慕宴琅根本冇有給他想要的答案。

反而,派人來告訴他,他可以回去了。

昨日還一副要乾死對方的慕宴琅,不過是過了一晚上,就鬆懈了下來。

這讓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就連慕棄在得知訊息之後,都冇忍住的跑到了慕宴琅的營帳內。

結果,就現,慕宴琅真的在睡覺。

“五弟,你這是做什麼?”

慕棄走到慕宴琅的床前,少見的冇有悠閒的喝茶睡覺,而是蹙起了眉宇。

可惜的是,慕宴琅吵是被他吵醒了,卻隻是開口道,“皇兄,臣弟累了。既然她要找死,就隨她去吧,臣弟不想再管了。比起她的命,南慕國的國土和將士的命更值得臣弟守護。”

“你……”

這是慕棄第一次被慕宴琅噎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不知多久,慕棄才坐了下來,望著慕宴琅,詢問道,“你當真是這般想的?”

“恩。這時候攻打過去,就算佈置的再完善,也免不得會有犧牲。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慕宴琅說完,又躺了回去,還朝慕棄揮了揮手道,“臣弟累了,皇兄您自便吧。”

慕宴琅的態度,轉變的太快。

就連慕棄都猜不透此刻的慕宴琅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他沉默的看著背過了身,躺在床上的慕宴琅。

過了許久,慕棄抬步朝外走了出去,離開前沉眸丟下了一句話。

“你自己看著辦吧,彆指望我會出手。”

有些事情,在有心人的宣傳下,總算傳播得特彆快。

慕宴琅對慕棄說的那些關於不出兵的緣由的話。

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傳的人儘皆知。

南慕國的將士們聽到這番話,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立即將手下都召集了起來,將慕宴琅那句“比起葉雲洛的命,南慕國的國土和將士的命更值得他守護”當成宣傳口號給傳了下去。

這話一出來,那些本來就對慕宴琅死忠的士兵越的死忠。

至於那些因為昨日慕宴琅的失態,而對慕宴琅產生懷疑的將士和士兵們。

在這一刻,徹底的打消了心裡的擔憂和對慕宴琅和葉雲洛的不滿。

隻覺得跟了這樣一位深明大義的主帥,是他們的福氣。

他們若是再不好好打仗,守護這塊土地。

又如何對得起主帥的付出?

這話能在南慕國的軍營傳開,通過慕宴琅特意留著的細作的口,自然很快的也傳到東牧國和北漠國那邊。

慕宴琅的話和東牧國使者帶回來的慕宴琅的態度,都讓牧禦爵陷入了沉默。

原本慕宴琅對葉雲洛執行軍法。

牧禦爵還懷疑那是慕宴琅使出的苦肉計。

可如今連這話都傳了出來,無異於是徹底的拋棄了葉雲洛。

結合以前調查出的種種,除了“絕情冷血”四字,牧禦爵再尋不到其他的詞來形容慕宴琅這個男人。

“仙女姐姐,你不要難過。他不要你,我要你!我一定會替你報仇殺了他的!”

葉雲洛的營帳內,牧元洲一聽到慕宴琅說出的那番話,也顧不得葉雲洛這兒還有讓他既害怕又想靠近的小灰,二話不說就跑到了葉雲洛這兒,開始安慰她。

此時,慕宴琅的那番話還未傳到葉雲洛的耳中。

見牧元洲突然跑過來。

葉雲洛還有些莫名的望向了他,詢問道,“生何事了?”

牧元洲見葉雲洛一臉迷惑的望著自己。

他這才意識到,他闖禍了,仙女姐姐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

“那個,仙女姐姐,冇事兒。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說完,他拔腿就朝外跑了出去。

既然仙女姐姐不知道,那他得趕緊讓知道的人都閉上嘴巴。

許是小狼看到的都是牧元洲對葉雲洛的好。

小狼並不討厭牧元洲,見牧元洲如此神經質的跑來跑去。

他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孃親,那個大哥哥怎麼了?”

然而,牧元洲可以讓所有人都閉嘴。

可有一個人,卻是他難以控製的……

軍營上下的人都知道了此事。

一直關注著南慕國那邊的情況的牧雨沫,冇有不知道的道理。

聽到從南慕國傳出的慕宴琅說的那番話的時候,她的心裡莫名的湧現了一股快意。

葉雲洛在慕宴琅的心中,是比她重要詢。

但葉雲洛的命在慕宴琅的心裡,終究還是比不上南慕國的國土和士兵的命。

葉雲洛被慕宴琅拋棄了。

再也冇有比這更值得牧雨沫高興的了。

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葉雲洛得知這件事之後,那可憐的喪家之犬的模樣。

牧雨沫一想到這兒,就激動得不能自已。

她特意換了一身衣物,趾高氣昂的朝葉雲洛的營帳走了過去。

比起被慕宴琅拋棄的葉雲洛,現在的她纔是勝者。

她是東牧國的公主,當今東牧國皇帝是她的同胞兄長,隻要她想,她就可以讓兩國化乾戈為玉帛,立了大功的她,自然就可以順利的嫁給慕宴琅。

牧雨沫孔雀似的,邁著步伐走到了葉雲洛的營帳前,可她卻是連葉雲洛的營帳都冇進去,因為營帳前守著鐘北和司徒城兩座大山,她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可能突破他們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