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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在的身份是俘虜,身為俘虜在東牧國的軍營內殺了東牧國的公主。

無論是何理由,他們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牧元洲確實不簡單,能擋下司徒城致命一擊的人,冇有深厚的內力,絕對做不到。

氣氛突然變得很沉悶。

牧雨沫還沉浸在牧元洲的話中冇有回過神。

鐘北和司徒則是不敢在葉雲洛的麵前說話。

而其他人則是被剛纔的一幕給驚到了。

最後,最先開口的居然是站在葉雲洛身側的小狼,小狼拉著葉雲洛的手,抱住了葉雲洛,安慰道,“孃親,沒關係的,小狼來救你了,小灰也在這裡。他不要你,小狼也不要他!”

葉雲洛聽到小狼的這番話,望向了站在一旁的鐘北。

“他說了什麼?”

鐘北自然知道葉雲洛口中的他指的是誰。

他理解慕宴琅,也明白慕宴琅的選擇。

但在這種時候,將這話說出來,實在是太傷人了。

“你們瞞著我,是想讓我從東牧國的人口中得知嗎?”

“王妃!”

鐘北突然跪了下去。

葉雲洛瞧著他這模樣,越好奇,慕宴琅到底說了什麼,才能讓鐘北和司徒城都露出這種表情,還有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同情吧。

“葉雲洛,那不過是爺的一句玩笑話,你用不著當真。”

司徒城看不下去了,走到葉雲洛的麵前,冇大冇小的開口道。

“你們不說是嗎?”葉雲洛說著,朝牧雨沫的那邊走了過去,邊走邊道,“那女人應該是很希望我知道的,既然你們不說,那我就去問問她好了。”

“王妃!”

鐘北奔到葉雲洛的麵前,再次跪了下來。

司徒城也攔住了葉雲洛。

兩個男人剛攔在葉雲洛的麵前,原本去做飯的香兒聽到那些話,也趕了回來。

香兒見狀,也跟著攔在了葉雲洛的麵前。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之際,牧禦爵身邊的大太監居然趕了過來,對葉雲洛道,“琅王妃,我們陛下有請。”

連牧禦爵都出手請她過去了?

慕宴琅到底是說了什麼,居然達到了這種效果。

她隻是讓慕宴琅意思意思下而已。

牧禦爵找葉雲洛去,鐘北等人是不可能再攔著葉雲洛了。

他們隻能陪著她一起去,在門口等著她出來。

葉雲洛想帶著小狼和小灰進去的時候,都被門口的侍衛給攔住了。

直到聽到聲音的牧禦爵派人出來說,可以允許他們一同進去。

葉雲洛其實並不想見牧禦爵。

牧禦爵的聲音太像安竹卿了。

隻要聽到這個聲音,葉雲洛就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坐吧。”

牧禦爵的視線落在了葉雲洛和小狼的身上,最後瞧了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那兒精神抖擻的小灰一眼。

牧禦爵見過慕宴琅。

猛地一瞧站在那兒的孩子,他是真的覺得很像慕宴琅。

這個孩子,居然不是慕宴琅的?

“我孃親身上還有傷,坐不了。”

牧禦爵的話剛說完,小狼就雙目直視著牧禦爵,開了口。

葉雲洛將牧禦爵望著小狼,將小狼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望向牧禦爵道,“坐就不用了,不知牧皇您尋我過來,有何事?”

牧禦爵見葉雲洛不坐,他自己居然也站起了身,走到了葉雲洛的麵前道,“琅王的話,你可聽說了?”

葉雲洛努力的暗示自己道,這人隻是聲音和竹卿哥哥像,他不是竹卿哥哥。

“聽了一半。”

“你若願意,等這場仗打完了,就隨朕回東牧國,嫁給十九弟吧。他年紀雖小,看起來也不著邊際,但

隻要他認準,就定會對那人好的。”

“十九弟是誰?這位大叔,您為何要我娘嫁給他?”

葉雲洛聽到牧禦爵的這番話,正無語的時候,小狼皺著眉頭開了口。

“牧皇,這場仗,誰勝誰負,還是個未知數。您這話,未免說的太早了。更何況,就算我恨慕宴琅,我也冇必要嫁給你的十九弟。”

“你冇有選擇。”

牧禦爵從小就寵牧元洲,隻要是牧元洲要的,不管是什麼,他都會幫他搶回去。

這次,就算是葉雲洛,也一樣。

若實在調教不好,折了葉雲洛的羽翼,他也不介意。

“你這大叔說話好好笑。就算是我皇伯伯都不敢說出這種話呢。”

在小狼的眼裡,慕宴琅是最武功厲害的人,上官予風是煉藥最厲害的人,慕棄則是殺人最厲害的人,連慕棄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厲害人物,都不敢威脅威脅他的孃親。

眼前這個看起來,長得一般般的大叔,未免太狂妄了。

小狼笑了笑,賣了個萌道,“大叔,你放心,有我在,我孃親會有很多選擇的。”

牧禦爵,“……”

葉雲洛聞言,心裡暖成了一片,但還是摸了摸小狼的腦袋道,“小狼,大人說話呢,小孩子不可以隨便插嘴,這樣是不禮貌的。”

“哦。”

小狼聽了之後,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這時,就聽葉雲洛道,“牧皇,要我嫁給牧元洲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不怕告訴你,我是故意被你們的人抓來的。我就是想看看慕宴琅的態度,我不相信他真的會為了他的國家,他手裡的士兵,而棄我與不顧。可如今,我算是看明白了。”

“我的條件就是,請你把慕宴琅的命留給我。”

“相信你也知道,慕宴琅上次打仗的軍事部署是我的手筆,如果你敢信我,三日之內,我會帶領東牧國攻下夏牧城,作為我投誠的禮物。”

葉雲洛說這話的時候,不帶一絲情緒,可偏偏每個字都能讓人感受到她心底的恨意。

女人是一種可怕的生物。

尤其是因愛生恨的女人。

但牧禦爵是個謹慎的人,他即便相信了葉雲洛對慕宴琅的恨,也還是不敢完全的信任葉雲洛。

他沉默了片刻道,“那好,朕便給你一個機會。”

“小狼,小灰,我們走。”

“好的,孃親。”

葉雲洛得到牧禦爵的肯後,居然就這麼帶著小狼就出去了,將牧禦爵一個人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