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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時,他們得到訊息,夏牧城被東牧國的兵馬包圍。

而就在這之前的一日,慕宴琅剛下令,將夏牧城的兵馬都調走,準備迎戰。

如今的夏牧城根本就是一座空城。

慕宴琅立即派兵前去支援。

可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夏牧城已經失守。

他們還遭到了東牧國的埋伏,又損失了好幾千的兵馬。

這是慕宴琅帶兵打仗這麼多年。

第一次敗的這麼慘。

南慕國的軍營像是被烏雲籠罩了一般。

除了在痛苦呻

吟的受傷的傷員,就是垂頭喪氣的士兵,再冇有前幾日的囂張氣焰。

就在南慕國這邊愁雲慘淡萬裡月的時候,更有訊息傳來。

這次指揮作戰的主帥居然是慕宴琅的王妃,是那個被他們棄之如敝屐趕走的琅王妃。

這一刻的他們,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

尤其是那些跪在慕宴琅麵前,求慕宴琅軍法處置的將士,氣憤的同時,更覺得無顏見人。

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丟了一座城,還被打得落花流水。

最主要的是帶兵的還是自己的媳婦。

在所有人都唉聲歎氣的時候。

按理說,慕宴琅這個主帥多少該有些生氣,恨不得帶兵贏回來的。

可慕宴琅卻隻是一個人躲在營帳內,將葉雲洛畫的那些畫都鋪在了床上,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其他人見慕宴琅不出來。

都以為慕宴琅這是心情不好,都不敢去打擾他。

誰能想到,全軍大敗的時刻。

慕宴琅正像看寶貝似的,看著萌版的幾幅畫。

當他瞧見最後一幅,一個穿著葉雲洛經常穿的衣物的小人親旁邊那個長得像他的小人的時候。

他心裡彆提有多美了。

雲洛不愧是才女,畫的畫真是越傳神了。

慕宴琅突然很想葉雲洛。

他像是中了毒似的,很想抱著她,往她懷裡蹭。

他並不介意葉雲洛比他強,也不介意自己裝得弱一點。

反正一直以來,隻有這樣,雲洛纔會時時刻刻的都想著他。

這次的損失都在他的計算內。

看起來,他們是輸得很慘。

可真正死亡的人數,卻很少。

按照雲洛的計劃,最多再過一個月,這場仗就能結束了。

夏牧城。

一天之內攻下一座城,還是一座地理位置極為重要的城池。

不管對於任何人來說,這都是前所未有的成功。

尤其是在最後時刻,對待夏牧城是攻還是守的問題上。

葉雲洛的果斷決絕,都給她贏得了很多人的尊重和敬佩。

葉雲洛在東牧國的聲望就因為這次指揮作戰,達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

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隻是將葉雲洛當成一個可憐的被拋棄的敵國俘虜。

可如今,他們已經不這麼認為了。

他們甚至慶幸,慕宴琅瞎了眼,將這麼好的軍事將領送到了他們這兒。

東牧國的民風比較開放,以前也出現過女將軍。

因此,他們在接受葉雲洛的能力和性彆的時候,度是比較快的。

“仙女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你怎麼知道夏牧城是空城的?”

花了一天時間,安撫了夏牧城的百姓之後,牧元洲一陣風似的跑到了葉雲洛的屋內,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三國演義中諸葛亮曾經唱過一次空城計。”

“三國演義,諸葛亮?”牧元洲疑惑的詢問道,“他們是其他國家的將軍嗎?”

“算是吧。”葉雲洛繼續道,“今日攻城的時候,我們大軍壓境,夏牧城不是城門大開嗎?我在城外的時候,就現守城的將領是我以前認識的。根據他的性格,我推斷出他可能在唱空城計。”

“然後,我仔細的觀察了城門內一些來回走動的百姓,現這些人全都是男子,從他們的步伐和走路的動作可以判斷出,這些都是士兵假冒的。”

“隨後,我又派兵去打探了一番,就可以肯定夏牧城根本就是一座空城了。”

“原來如此。”

葉雲洛的話剛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了牧禦爵的聲音。

“雲洛,你的觀察力,真是讓朕都自愧不如。”

牧元洲聽到牧禦爵的聲音,站起身就朝外望了過去。

葉雲洛卻是因為牧禦爵的對她的稱呼,而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雲洛,你在想什麼?”

牧禦爵走到了葉雲洛的麵前,少見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葉雲洛垂下了眸子,對著牧禦爵行了個禮,“見過牧皇。”

“還叫牧皇呢,你該考慮隨十九弟一起叫朕皇兄了。”

牧禦爵見葉雲洛還低著頭,他慢慢的走到了葉雲洛的麵前。

“或者,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叫朕‘哥哥’。”

其實,這段時間,葉雲洛已經想的清楚。

竹卿哥哥已經去世了。

竹卿哥哥是獨一無二的。

她不會再去找什麼替身。

即便牧禦爵的聲音和竹卿哥哥再像。

他也不會是她的竹卿哥哥。

葉雲洛抬起了頭,望著牧禦爵道,“牧皇,我如今的身份還是琅王妃。等徹底打敗南慕國,抓到慕宴琅,我休了他之後,我們再說其他的吧。”

牧禦爵聞言,倒是高看了葉雲洛一眼。

這確實是個有個性有魄力的女子,慕宴琅放棄了她,是慕宴琅的損失。

“牧皇,我有些累了。還請你們……”

“恩,時辰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仙女姐姐,你早點休息,我明日再來找你。”

牧元洲的話剛說完,就被牧禦爵給拉了出去。

這一仗,讓南慕國大敗,身為南慕國將領的鐘北和司徒,都無法再理她。

兩人說到底還是站在慕宴琅那邊的。

這會兒也不知去了哪兒。

香兒帶著小狼和香兒上街了。

這會兒,屋裡就隻剩下葉雲洛一個人。

就如慕宴琅此刻正在想葉雲洛一樣。

葉雲洛也在想著慕宴琅。

也不知道,那頭大笨狼,現在在做什麼?

雖說是兩人自導自演的。

但不管怎麼說,這肯定是慕宴琅輸的最慘的一次了。

他會他手下的那些人責怪嗎?

葉雲洛突然覺得,慕宴琅太寵她了。

她這般胡鬨,他居然都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