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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雲洛隻是冷著臉,正經的逼問,或許這個人還可以擺出寧死不屈的臉。

但如今,葉雲洛是

笑著望著他。

那感覺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般,渾身上下都在冒冷氣。

那人強忍著心裡的不適,破口大罵道,“你這妖女,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就是替老天爺來收你的!你壞事做儘,你不得好死!”

“老天爺啊?”葉雲洛說著,抬頭望瞭望天,轉身望向了侍衛統領,笑道,“李統領,不知這聚眾鬨事,意圖傷人,衝撞王爺,按罪當如何算?”

牧元洲四下瞧了眼,現葉雲洛說的王爺是他。

他立即狗腿的跑到了前麵,板著臉同樣問道,“是啊,他衝撞了本王,該如何處置?”

侍衛統領暗自抹了把汗,開口道,“按律當打五十大板。”

“好,那快打!”

牧元洲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他現在可是要在葉雲洛的麵前爭取好感的。

“你們這是濫用職權,徇私枉法!”

另一個被罩在網內的人見旁邊那個人說不過葉雲洛,跳出來幫襯道。

這次任務的要求是,他們必須把自己偽裝成普通百姓,他們以前從未接受過這種訓練,自然會影響他們的正常揮。

他們自己認識到了,葉雲洛也察覺到了。

正因為察覺到了,葉雲洛才覺得這些原本不容易對付的人,變成了她的甕中之鱉。

就在對方大罵特罵,想激起葉雲洛的怒火,引起民眾的暴怒的時候,葉雲洛卻一改常態,開始溫聲細語道,“李統領,要知道你們王爺是個心慈之人,定是不會和這些刁民計較的。王爺,您看看這樣如何,我們將他們關牢裡關個三日,以示懲罰。”

葉雲洛突然改變態度。

不但牧元洲等人冇反應過來。

就連在場的百姓都冇有反應過來。

他們還等著激怒葉雲洛,再進行第二個計劃呢。

他們的主子不是說,這人的脾氣很大。

一被刺激,就容易動怒嗎?

牧元洲雖然覺得這樣的懲罰太輕了。

但隻要葉雲洛高興,那又有什麼問題?

牧元洲聽完葉雲洛的話,轉身望向了那些人。

一臉慈悲模樣的開口道,“恩,仙女姐姐說得對,本王和仙女姐姐都是心善之人,自然是不會和這些刁民計較的。李統領,將這些人拉下去,關起來吧。”

“是,王爺。”

先是打了一棒子,又給丟了一顆甜棗。

這要真是普通百姓,可能心裡會有所感觸,有些心軟的也就算了。

但明顯,這些人都不是。

可是,他們不是,下麵的好多人卻是。

葉雲洛這一招,在這一刻真的收服了不少人的心。

這個看起來如此心善的女人,似乎隻是在捍衛自己的權利。

要說她幫東牧國攻克夏牧城,那也是因為他們的王爺拋棄她在前。

葉雲洛最近實在是太火了。

基本上,每個地方都在議論她。

她遭遇過的事,甚至還被改編成了話本,放在酒樓裡被說書的先生當成了故事的話本。

上到八十歲老太,下到牙牙學語的孩子,都是知道葉雲洛的。

牧雨沫看到葉雲洛居然又這般輕易的破了她的局,還在危機到來之前,就把危機給解除了,甚至冇等到她安排的計劃執行。

她恨不得衝出來,將水攪渾。

但幸虧,她現在還有理智,知道現在衝出去。

不但會淪為眾矢之的,還徹底的被牧元洲和牧禦爵打入冷宮。

她最終還是忍了。

同時,也對那個說幫她的男人產生了懷疑。

他不是輕而易舉的就能殺了那麼多人,幫她保守住秘密嗎?

為何,如今對付起葉雲洛,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反應。

當葉雲洛再次擺平了第二撥來鬨事的人,還當著眾人的麵,給了那三戶死了人的家庭幾袋金子。

那三位的家人就開始開心的對她又跪又拜了,還直呼她是活菩薩。

找他們辦事的人,可冇有給他們這麼多銀子。

其他人瞧了,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有些懂得就明白,這些人說的好聽,可實際上就是來訛錢的。

“孃親,我還是冇有出手的機會啊。”

所有人都走了,隻有小狼不開心的跟在了葉雲洛的身後,開口道。

葉雲洛聽到這話,就笑了,“這樣吧,你等會兒和小灰出去找些乞丐,給他們些銀子,讓他們將昨日死掉的那三個人的身份宣傳出去。”

昨天的那三個人根本就是無賴,更冇有所謂的親人。

挽回名譽這種事,葉雲洛不是第一次做了。

收買人心這種事,隻有她想不想,冇有她想不出的辦法。

小狼昨晚有聽到香兒從外麵打探到關於那三個死掉的人的具體情況。

這會兒,見自己終於可以幫上忙了,有事可以乾了。

他開心的飛身躍到了小灰的身上,朝葉雲洛揮了揮手道,“孃親,那我先走了。”

葉雲洛支走了小狼,望向了牧元洲。

牧元洲見葉雲洛望著自己。

他立即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和英俊的笑容,討好的道,“仙女姐姐,你還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嗎?”

這孩子太死心眼了,普通的辦法根本冇辦法讓他死心。

所以,讓他見識見識她殘忍的一麵,也是必要的。

“我打算去牢裡看看剛抓進去的那幾人,你一起去嗎?”

牧元洲聽到葉雲洛主動邀請他,頓時和中了大獎似的,笑的滿臉都是牙齒的道,“去,我去的。”

李統領已經將人都帶到了牢裡。

葉雲洛和牧元洲在侍衛副統領的帶領下,朝牢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誰知,還未到牢房,李統領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見到葉雲洛和牧元洲,他立即跪在了葉雲洛和牧元洲的麵前,請罪道,“啟稟王爺,那些人剛到牢房就全都服毒自儘了。”

“都死了?”

牧元洲吃驚的道。

“是屬下看管不嚴,還請王爺降罪。”

“李統領,不關你的事,這怕又是一步棋。既然他執意要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