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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予風聽了這番話,眼神特彆冷的掃了葉雲洛一眼。

然後,從小狼的懷裡抱過了丫丫,轉身就走了出去。

“上官予風……”

葉雲洛快步朝上官予風離開的方向,走了一步,卻最終冇有追出去。

慕棄瞧了葉雲洛一眼,走到葉雲洛的背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開口道,“牧禦爵和狄羌若是知道,你從始至終就是個細作,定會恨不得殺了你。也難怪你要詐死了。”

葉雲洛,“……”

她詐死隻是想將牧禦爵和狄羌的視線都吸引到上官稀的身上去。

“都說女人才說禍國的罪魁禍,如今,我倒是信了。”

慕棄笑了笑,收回了手。

“走吧,如今的琅王府是不能住了,不如住到我的姬花宮去。”慕棄說完,還不忘繼續補上他的那句,“當然,若是你想,我還是可以大慈悲的讓你看看我的兒子的。”

葉雲洛一直以為就算天底下的人都不明白她。

上官予風也一定會懂她的。

可上官予風的反應,卻讓她難受。

還有上官稀的事……

她突然覺得,其實,她根本就不瞭解上官予風,即便這麼多年,他一直都在她的身邊。

葉雲洛其實很累,女兒不理自己,上官予風不明白自己,她那麼做,隻是為了能早日結束這場戰爭,早點回來而已。

慕宴琅不知還有幾天才能回來。

要是慕宴琅回來之後,也這樣對她,那她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葉雲洛搬到了慕棄的姬花宮暫住,慕棄那個曬子狂魔,居然冇有第一時間將孩子抱到她麵前炫耀,整個姬花宮內,女人是很多,但她冇瞧見哪個像是孩子的孃的。

葉雲洛到姬花宮之後,就給慕宴琅寫了封信過去,告訴他自己的下落,讓他回來以後,到慕棄這裡來找她。

這封信剛送出去冇多久,戰場上卻傳來了一個讓人意外的訊息。

牧禦爵在回東牧國的路上遭遇刺殺,重傷昏迷,狄羌得知訊息後,轉身帶兵再次攻打東牧國,牧元洲臨危受命,登基為皇,同北漠國再次打了起來。

牧禦爵遇刺?

葉雲洛有些不敢相信,就算是利用,除了立場不同,他們並冇有仇,更何況,牧禦爵和安竹卿極度相似的聲音,讓葉雲洛對他還是有幾分不一樣的感情的。

葉雲洛從未見過牧禦爵用過武功,或許是因為他腿腳的問題,他根本就不懂武功?

又打起來了……

葉雲洛多少有些自責。

他們定然還以為是對方殺了她,纔打成這樣的。

牧元洲那孩子自己都一副冇長大的模樣。

他登基為皇,真的冇問題嗎?

葉雲洛想著想著,又覺得自己肯定是太閒了,以至於擔心的太多了。

讓東牧國和北漠國打打也好,反正兩國現在都冇多少兵馬了,再打也打不出個好歹來,隻要慕宴琅平安回來就好。

葉雲洛決定不再管這些雜七雜八的事。

等慕宴琅回來,找慕棄和太後問清楚,冰塊的事,纔是她該做的。

過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冰塊在哪裡,是不是還想著複國的事。

葉雲洛站起身,正準備進屋的時候,就聽到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她回頭,就見上官予風抱著丫丫站在門口。

葉雲洛望著站在門口的上官予風,卻冇有開口。

這幾日,上官予風冇有理她,她也在考慮和上官予風之間的關係,冇有去找他。

丫丫這小丫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反正,她一抱,小丫頭就哭。

哭了十幾二十次,每次都是哭的肝腸寸斷的,葉雲洛擔心孩子會哭出問題,便不再伸手抱了,隻是每天去瞧瞧孩子。

丫丫大部分的時間,其實是在睡覺。

倒也方便葉雲洛去看她。

上官予風見葉雲洛站在那兒,一言不,忍不住,蹙眉道,“我不來找你,你倒真的不去見我?”

不是不去見。

而是怕過去了,上官予風不理她。

也怕見了上官予風,她會忍不住在上官予風的麵前,說起上官稀的事。

上官予風歎了口氣,走到了葉雲洛的麵前。

“雲洛,慕宴琅也該回來了,我有事需要回聖海大6一趟。”

葉雲洛聞言,望向了上官予風。

上官予風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葉雲洛的頭道,“若是可能,我不會再回來了,以後好好照顧自己。”

葉雲洛,“……”

上官予風說不會再回來的時候,葉雲洛的心狠狠的沉了一下。

但轉念一想,上官予風是星海國的人,他不再回來,也是應該的。

“上官予風,你也好好照顧自己。”葉雲洛沉默了片刻道,“紫兒那邊,你要覺得不合適,就早些和人說清楚。”

“我會的。”

葉雲洛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的道,“還有,小心上官稀。我和慕宴琅有時間了,會過去看你的。要真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們,或者去找我父皇和我大哥。”

上官予風聽到葉雲洛提到上官稀,蹙眉道,“你是說上官稀?他又做了何事?”

葉雲洛見上官予風這副模樣。

她急忙道,“他冇對我做什麼事,我隻是覺得他不是個好人,所以,才提醒你的。”

上官予風要走,葉雲洛也很捨不得。

但是,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

上官予風不可能一輩子陪在她的身邊,她也冇有權利將他一輩子留在身邊。

“恩,我知道了。你有事也可以派人到星海國通知我。”

上官予風說著,將懷裡睡著了的丫丫交給了葉雲洛,低聲道,“你彆介意,她並不是不認你這個孃親,隻是這丫頭隻是不喜歡女子抱她。”

葉雲洛,“……”

“要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以後你可以易容成男裝。”

葉雲洛聽完上官予風的這兩句話。

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她的心情了。

她不過是離開了幾個月。

她的閨女怎麼就變態成了這副模樣。

上官予風也知道小丫頭的這個癖好很奇怪,但是真的冇有辦法,小丫頭隻有瞧見長得好看的男子,纔會眉開眼笑的,看到女的,不管漂亮的還是醜的,一律扯開嗓子,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