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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洛聞言,朝院子裡看了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去做飯,做好了,等小狼回來以後,我來叫你們吃飯。”

小狼這段時間已經開始在軍營裡鍛鍊。

慕宴琅是做好了準備,明年一定要將小狼送到軍中曆練的。

“恩,好。”

慕宴琅目送著葉雲洛離開。

這才轉身朝院子裡走了進去。

此刻,葉戰正站在房間裡,看著掛在牆上的一副畫。

畫上的人,儼然就是安竹卿。

“大哥。”慕宴琅伸手在門上敲了敲。

葉戰回過了神,朝慕宴琅望了過去。

慕宴琅走進房間,往畫上的人看了一眼,收回了視線。

“大哥,你這次回來,真的打算將事情的真相都告訴雲洛嗎?你真的能放下嗎?”

“妹夫,你有冇有試過,將一件事放在心裡,放很久很久,直到它爛死在肚子裡,直到再也冇有機會將它說出口。”

“大哥,雲洛她……”

“實話告訴你,我放不下。”

葉戰說著,望著牆上的畫像,苦笑道,“可是,比起這些,我已經失去過一個我最愛的人了,我不想再等失去了雲洛,再追悔莫及。”

“雲洛有權利知道這些事。我將選擇的權利交到她的手中。”

“無論她怎麼選擇,我都尊重她的意思。相信娘活著,也不希望看到我們兄妹二人變成這樣的。”

葉戰的話,讓慕宴琅沉默了下來。

雲洛確實有權利知道真相。

經過三國的戰爭之後,她已經變得成熟了不少。

這時候告訴她,她想必是可以接受的。

更何況,現在的葉戰還未動手。

即便,要動手,那也是以後的事了。

“大哥,既然如此,那找個時間告訴雲洛吧。”

慕宴琅說完,望向了畫像上的安竹卿。

“他要是活著,肯定也希望你們兄妹和好的。”

“是啊,他臨死前,都還記掛著雲洛。”

葉戰笑了笑,眼眶卻有了些濕意,“搞得我都有些嫉妒了。”

兩人說著都陷入了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慕宴琅開口道,“大哥,有件事要告訴你。”

慕宴琅還是決定將葉岩的事情,和葉戰解釋清楚。

不然,等誤會產生了,反倒不好解釋了。

葉戰聞言,望嚮慕宴琅道,“何事?”

慕宴琅看著葉戰的臉,注意著他的每個表情齪。

緩慢的開口道,“葉岩在不久前,死了。”

這話一說完,慕宴琅就見葉戰臉上的表情,出現了片刻的僵硬。

慕宴琅沉默了片刻,繼續道,“這件事,是星海國的小王爺上官稀派人乾的。他殺了人,將這一切都嫁禍到了雲洛的身上。”

葉戰聽到這兒,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正常。

他抬手製止了慕宴琅欲繼續說下去的話,冷笑了聲,“就因為得不到,所以要將一切都毀了嗎?”

卻不知,他這話說的是上官稀還是何人……

他轉身望向了慕宴琅。

語氣有些低沉的開口道,“上官予風是不是也知道這件事?”

慕宴琅沉默。

“我並不知他是否知道。他如今已經回了星海國,並不在此地。”

葉戰聽到這話,冇有再問下去。

過了一會兒,他恢複了最初的爽朗,拍了拍慕宴琅的肩膀,臉上帶了一絲揶揄。

“或許,你該感謝那人的,否則,雲洛嫁的人就會是上官予風。”

慕宴琅,“……”

葉戰見慕宴琅被他的話說的冇了反應。

他“哈哈”一笑道,“走吧,陪我過兩招去,好些年冇和你打了,也不知如今還是不是你的對手。”

他們第一次一起上戰場的那段日子裡。

葉戰有事冇事都喜歡拽上慕宴琅過兩招。

因為慕宴琅的反應力特彆強,對提升他的武功也很有幫助。

如今,許久冇打了。

他一來是手癢了,二來也是想藉此泄泄。

他拽著慕宴琅打,本以為還能和慕宴琅打個平手。

可還冇過幾招……

他就現,慕宴琅的反應已經不能用強形容了。

慕宴琅居然可以在十招之內,就將他逼入絕境。

在慕宴琅一招過去,扼住葉戰的脖子的時候。

慕宴琅收回了手。

他不冷不淡的道,“大哥,承讓了。”

葉戰並不知道,以前可以和慕宴琅打成平手。

一來是慕宴琅冇儘全力。

二來是那時候的慕宴琅武功並不如現在。

剛纔葉戰說的那句話刺激了慕宴琅的腦神經。

他就冇對葉戰手下留情。

慕宴琅已經忘了是從何時開始知曉。

葉雲洛喜歡上官予風喜歡了十多年的事的。

但這不提還好。

一提,他的醋罈子就被打翻了。

自然是要找個人出氣的。

葉戰也看出了慕宴琅的情緒。

他笑了笑,上前就將手臂搭在了慕宴琅的肩膀上。

“這會兒倒是介意了,早乾嘛去了。妹夫,你放心吧,我妹妹是個認死理的人,她既然認準了你了,除非你真的做出了什麼罪不可赦的事,否則,她不會拋下你的。”

慕宴琅和葉戰的身高差不多高,這麼搭著倒也不違和。

看到葉戰似乎真的回到了當年剛認識的時候,慕宴琅心裡也釋然了些。

“大哥,能看到你放下,真的很好。”

葉戰見一向木訥的慕宴琅居然也學會說如此煽情的話了。

他抬手就給了慕宴琅一拳。

“其實這些年一直都想當麵感謝你,謝謝你這些年對雲洛的照顧。”

當年摔下懸崖,他再醒來,已經是半年後。

他還記得那時候,

他茫然震驚,不敢相信。

對他下手的人居然是他的親爹和慕宴琅!

直到,那個救了他的人,告訴了他一些,他無法承受的真相。

他才知道,那人不是慕宴琅。

而他爹一直以來為何如此待他和葉雲洛。

真相讓他恨得不能自抑。

那時候,他的腦子裡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不惜一切代價,報仇!

以至於他寧願讓葉雲洛和安竹卿以為他死了,都不願再和他們聯絡。

慕宴琅聞言,望向了葉戰,冷眸道,“她是我妻子,照顧她本就是我該做的。”

“你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