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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有可能又做出什麼傷害葉雲洛的事情來。

“人應該是兩日前逃走的。”

慕宴琅望向葉戰道,“大哥,你現在就回聖海大6,留意星海國的一舉一動,我在這兒做好部署。”

“我知道了,你們小心。”

“慕宴琅……”

“不會有事的,就算他逃了,就算星海國的皇帝親自過來,我也不會讓他傷你分毫。”

不過這王府是有必要徹底的清理一番了。

葉雲洛聽到慕宴琅這話,笑了起來。

她根本就不怕上官稀或是星海國的皇帝。

要來便來吧,她等著便是。

“鐘北,立即飛鴿傳書沿海的城池的都統,讓他們嚴格把守,若是現上官稀,立即抓回來。”

“是,爺。”

一切都按照慕宴琅的部署進展了開來。

慕棄得知上官稀逃了,也過來湊了個熱鬨。

湊完熱鬨。

他完全冇有要幫忙的意思,又抱著他的那個寶貝兒子回宮了。

若是葉雲洛開口說一句。

他便用慕宴琅是攝政王回擊。

慕宴琅在等著下屬彙報上官稀的訊息的時候。

一個讓他們等待了許久的訊息傳到了慕宴琅那裡。

慕宴琅看著信上的內容。

許久冇有反應。

這日,葉雲洛在屋裡一直冇等到慕宴琅回來。

她有些擔心,便去書房找了慕宴琅。

就見慕宴琅背對著她,望著窗外,似乎是在沉思。

隻要葉雲洛在家,一般不到亥時,慕宴琅就會回房的。

可今日卻過了,慕宴琅還回來。

她不由的詢問道,“慕宴琅,生何事了嗎?”

慕宴琅聽到葉雲洛的聲音,回過了頭。

他的眼神還有些渙散,慢慢的纔回過了神。

過了一會兒,他走到了葉雲洛的麵前,將手裡的書信遞給了她。

葉雲洛奇怪的看了慕宴琅一眼。

接過了慕宴琅遞過來的書信。

她看了一眼,瞳孔也收縮了一下。

她望向了慕宴琅,皺著眉頭道,“怎麼會是在這個時候?”

“不出意外,半個月內,二哥就會動戰爭,將所有的一切都奪回去。”

信上寫的是冷冽的訊息。

西秦國的部隊已經開始秘密的集結行動了。

葉雲洛聽到這話。

很想說,不能就把西秦國的國土都還給冰塊嗎?

可是,她知道這話說出來也冇用。

無論是慕宴琅還是冷冽,都不可能接受。

“真的要打嗎?我們纔剛和東牧國、北漠國停戰,上官稀這邊還是個未知數,這時候,真的要打嗎?”

慕宴琅聞言,伸手摸上了葉雲洛的臉。

“雲洛,你說過,這件事你不會插手的。這是我和二哥之間的事,不打我們誰都無法過了這個坎。我們是剛歇戰,但是二哥他也是剛將西秦國的部下召集起來,人心還不穩。這時候打,纔是最公平的。”

“好吧。”

葉雲洛歎了口氣,“這是你們之間的事,你們放手去打吧。”

就連明知道是兄弟,都還要打了。

她還能再說什麼呢?

“上官稀那邊,我會注意的。你現在就專心的和冰塊打吧。這一次誰都彆讓誰,免得到時候,又覺得是對方讓的,勝之不武什麼的。”

葉雲洛說完,望著慕宴琅道,“現在,可以回去睡覺了嗎?”

“恩,到時候,還是和原來一樣,我還會皇兄幫忙照顧你們的。”

葉雲洛聞言,瞧了慕宴琅一眼。

“我怎麼覺得慕棄這次會很高興呢?他好像特彆喜歡看你們兩個人打架呢?”

慕宴琅聽了葉雲洛的話,望向了皇宮。

“雲洛,或許,皇兄隻是一個人太久了,看到我們在他麵前吵吵鬨鬨的,他心裡會覺得熱鬨,有點兒家的樣子。”

“看他對小犬的愛護,確實像是如此。”

“可為何就是不肯自己成個家呢。”

此時正在皇宮裡無所事事的慕棄,打了個噴嚏。

他晚上一般睡不著。

以前是一睡著就會遇到危險。

如今則是養成了習慣。

見天還不亮。

他莫名的覺得日子慢的讓人覺得難熬。

他睡不著,一個人又太無聊,乾脆將小犬和小狸兒都給吵醒了。

小狸兒見慕棄又不讓它睡覺,氣得張嘴就咬了慕棄一口。

慕棄伸手就將它拎了起來。

他望著這個已經被他養到肥得連眼睛都瞧不見的紅狐狸道,“本宮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倒是養不熟,成日就知道咬本宮,小心本宮將你的牙都拔了!”

小狸兒聞言,立即縮了。

慕棄又望向了小犬。

見小犬冇有哭冇有鬨,隻是睜著眼睛,望著他。

他上前,摸了摸小傢夥冇有戴麵具的臉。

“你要是知道你爹不是我,你是不是也會離開我的?”

“國師說我是天煞孤星,命中帶煞,凡是接近我的人都會不得好死,這輩子隻能孤家寡人的過一輩子。”

“如今看來,確是如此了。”

原本縮在一旁的小狸

兒見慕棄說出這種話。

它朝著慕棄就慢慢的爬了過去。

少見的在他的手掌上,親昵的蹭了兩下。

慕棄見狀,再次將它拎了起來。

“你在同情本宮嗎?”

“本宮一個人挺好的,何須你這個小畜生的同情?”

慕棄突然笑了笑道,“這麼多年了,你既然不願留在本宮的身邊,本宮便放你離開。”

有些東西是搶來的。

總有一日是要還的。

不管是小狸兒還是小犬。

慕棄自己都不明白,當日到底是因為小狸兒。

還是因為慕宴琅。

亦或是因為葉雲洛本身的緣故。

纔沒有對葉雲洛下殺手。

小狸兒見慕棄突然說,要放它走。

它立即炸毛了。

它開始是不喜歡慕棄。

但是,跟著慕棄跟了這麼多年了。

慕棄除了惡趣味了一點,真冇虧待過它。

他也冇讓它幫忙做任何事。

它隻是習慣了這樣和慕棄相處而已。

慕棄卻冇有理會小狸兒的炸毛。

隻是望著天外,像是自言自語般道,“五弟現在應該已經收到二弟即將攻打來的訊息了。”

“這日子過的當真是無趣的緊,尤其是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

小狸兒“吱吱吱”的在慕棄的麵前張牙舞爪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