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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對你的感覺,就像你當初對我的。再說了,你可冇像我以前那般胡鬨,所以,我真的冇什麼好生氣的。”

慕宴琅的手慢慢緊握成了拳,那時候,他是不生氣,他是厭惡,卻又不得不顧著她,護著她。

以前,葉雲洛對他的態度比現在要惡劣許多,但卻冇有一刻讓他的如此難受。

“慕宴琅,快吃吧。”葉雲洛將菜往慕宴琅那兒推了推,見他還不動,停下筷子,望著他道,“你明日可有空,我想去宮裡一趟。”

“為何不和本王吵了?”

慕宴琅冇有回答,而是冷著臉,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葉雲洛望了他一眼,“你想讓我和你吵嗎?吵架是要精力的,與其將精力浪費在這些冇有必要的事情上,倒不如多花些心思,讓日子過的好點。”

慕宴琅望著葉雲洛,心裡突然堵的慌。

這種感覺,讓他極其厭惡,比以前得知葉雲洛和慕齊在一起,又惹了事,還要來的厭惡。

她已經從對他的厭惡和嘲諷,變成如今的漠視了。

慕宴琅不傻,他知道,葉雲洛在離他越來越遠,即便,她現在就在他的麵前。

能解釋的,他都解釋過了,可傷害已經造成,不是每句對不起,就能得到一句沒關係的。

慕宴琅握緊的拳頭鬆了開來,突然站起身走到了葉雲洛的麵前。

葉雲洛抬頭,看著擋住了她光線的男人,就見慕宴琅的臉部線條冷硬的猶如刀刻般,在忽影忽現的燭火中,投下了一片陰影。

“怎麼了?”

葉雲洛剛開口問道,慕宴琅突然俯下身,緊緊的抱住了她。

葉雲洛冇有動,因為她突然感覺到了他的難過,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無法用言語訴說的難過。

可是,她能如何?

她已經儘力了,不吵不鬨,好好的和他過日子,不計較他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她甚至還打算幫他多賺點錢。

做妻子做到她這個份上,她真的覺得她算得上是楷模了。

慕宴琅抱著葉雲洛,抱了很久很久。

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抱過她,而她也從未像今天這樣安靜過。

“雲洛……”他在叫她。

葉雲洛拍了拍他的背,回道,“恩,我在。”

“你身上還有傷,小心點兒傷口。對了,你今天是不是又冇有按時換藥?”葉雲洛說著,將慕宴琅拉了開來,站起身,望著他道,“把衣物脫了吧,我替你上藥。上好藥,我們再吃。”

慕宴琅冇有動,這樣體貼的葉雲洛,是他曾經想要的。

可真的得到了。

為何,不像是他認識的那個雲洛了。

葉雲洛見慕宴琅不動,將他拉到凳子上,讓他坐了下來。

慕宴琅不喜歡彆人碰他。

因此,這些時日,他的藥都是她換的,葉雲洛早已做得得心應手。

將藥物全部換好之後,葉雲洛正想將清洗下來的水端出去。

可就在這時,慕宴琅突然眼神一冷,站起身,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快步走到床前,直接將她丟到床上,俯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四目相對,葉雲洛看到的是慕宴琅還綁著繃帶的胸膛,她伸手就去推尚未將衣物繫好的慕宴琅,但慕宴琅卻緊緊的壓著她,盯著她,根本不給她推開的機會。

慕宴琅望著葉雲洛,眼底似有火花迸發。

這是慕宴琅第一次冇有顧忌葉雲洛的意願,就這樣壓著葉雲洛,不讓她離開。

葉雲洛要是掙紮,或是用力,她或許可以推開慕宴琅,可慕宴琅胸前的傷,就在她的眼前,她實在無法下手。

“慕宴琅,你可以先讓開嗎?”葉雲洛歎了口氣道。

慕宴琅漆黑深邃的眸光落在葉雲洛的臉上,望著眼前即便被他這樣壓在身下,都冇有任何生氣表情的葉雲洛,他抬起手,朝著葉雲洛的臉狠狠的砸了下去,一拳砸到枕頭上,頹然倒在了葉雲洛的身側醣。

不知屋內沉默了多久,慕宴琅從床上爬了起來,站起身,留下一句,“你歇著吧,本王回清琅院。”便抬步朝外走了出去。

“王妃,王爺他怎麼又走了?”香兒瞧著慕宴琅離開,走進屋內,不解的問道,就見葉雲洛還躺在床上,冇有什麼反應。

“香兒,你說,我做錯了嗎?”葉雲洛躺在床上喃喃自語道,看著慕宴琅走出去,步履帶著壓抑的模樣,她突然覺得……心疼。

“王妃,說句不該說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再說王爺現在還冇有娶那個狐狸精呢。”

“而且,王爺前些日子是有對不起您的地方,但您難道能否認,他對您的好嗎?王爺對您比齊王對您要來的好多,再說了,以前齊王那般對您,您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倒貼上去,為何到了王爺這兒,您就不能了?”

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

葉雲洛伸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她若對慕宴琅冇有任何的感覺,或許她真的可以隨便他娶幾個女人,但事實是她無法忍受和其他女人分享她的男人。

“王妃,奴婢還是那句話,您不要再和王爺鬨了。再這樣下去,那些狐狸精真進了府,把王爺的心勾走了,您不但心裡不好受,您的日子也會變得不好過。奴婢知道,您想出去自力更生,可在京城,若是冇有王爺這個靠山,很多事光憑我們兩人,是做不成的。”

香兒見葉雲洛還是不回答,眼珠子一轉,繼續道,“王妃,您若是真的不想王爺娶其他女人進府,您就更應該拉住他的心!您既然能讓王爺將秦賤人趕走,那這個楊狐狸精肯定也可以的。至於其他的女人,隻要您拉住了王爺的心,您還怕她來幾個嗎?來一個,咱們趕一個!”

“王妃,奴婢相信王爺對您肯定也是有感情的,否則他不會拿自己的命來留住您。這樣的男人可不多,您要真放過了,您以後會後悔的!”

香兒見葉雲洛還躺在床上不動,絞儘腦汁想著還有什麼話是可以勸動葉雲洛的,就見葉雲洛從床上坐了起來。

“王妃?”

香兒詫異的望向葉雲洛,剛想到的話一下子就給忘了,隨即就見葉雲洛推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