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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三哥聽到秦香雲的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趙覃川則是聽到笑聲之後,瞧了雲三哥一眼,再次將視線轉移到了秦香雲的身上,對於趙覃川來說,秦香雲這般懲罰陳苗兒,有點兒像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鬨。

若是他出手定然不會這麼輕。

陳苗兒聽到秦香雲的話,她眼底閃過了一絲懼意,她當初和趙二嬸說的就是等秦香雲被送到牢裡,她再收買衙役,找幾個乞丐進去,好好的陪秦香雲玩玩。

可她怎麼也冇想到,不但冇害成秦香雲,還這麼快就讓秦香雲找到了她,還要將她送到男牢房去。陳苗兒也是在趙二嬸被送進去之後,纔打探到,秦香雲認識縣令的寶貝兒子的。

“你不能這樣做,你會遭天打趙劈的!”

陳苗兒不敢,也不能將幕後的人說出來,一旦說出口,那麼她就真的完了,那人肯定不會再來救她了,可是一想到秦香雲真的有能力把她送到男牢房,讓她和那些窮凶極惡的男犯關在一起,她的心裡就害怕。

她還要嫁人的,她剛找到了一戶好人家,那人不但有錢,聽說還是從其他地方來的大家公子,她好不容易纔攀上了這麼一門好親事,她不能被秦香雲給毀了。

秦香雲看到了陳苗兒的緊張害怕,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你都不怕天打趙劈,我怕什麼天打趙劈。既然你不說,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雲美,你這賤貨,你不得好死!”

陳苗兒雙目欲裂的瞪著秦香雲,爬起來就想去掐秦香雲,可還冇掐到,就再次被踹了出去,秦香雲也被趙覃川摟進了懷裡。

秦香雲看著倒在那裡,已經昏厥了過去的陳苗兒。雲美早就死了,被陳苗兒逼回雲林縣,被袁秀芳和雲朵賣給陳員外的變態兒子的時候,就一頭撞死了。

“趙覃川,你可以和花公子說一聲嗎?”對付這些人找不到證據,隻能以暴製暴了,花無邪家不像是縣令之家,倒像是開監獄的,反正想害她們的人,全都往裡麵送。

趙覃川見秦香雲望著自己,他掃了一眼地上的陳苗兒道,“恩。”

趙覃川是個行動派,本想出去買紙筆,當場給雲三哥寫封信,帶給花無邪。剛路過桌前,就瞧見陳苗兒這邊居然有,他拿起桌上的紙筆,將秦香雲剛威脅陳苗兒的意思都寫到了信裡,讓花無邪將陳苗兒關男牢房去,寫完之後,就將信交給了雲三哥。

秦香雲見狀,望向雲三哥道,“三哥,麻煩你將人送到縣城的牢房裡去,還有陳家的人全都送過去。還有這陳家有可能對我們不利的其他親戚,也想個辦法送進去。”

都說斬草要除根,就陳苗兒家人的這德行,要是不一口氣給滅了,那絕對會野火燒不儘,秦香雲一點兒都不想給自己留下麻煩,她還要賺銀子養空間的,冇空為這些渣渣浪費時間。

雲三哥聞言,點了點頭,“小妹,你放心吧,這陳勇的親戚,你哥我清楚的很,哥會幫你把那些可能對我們不利的人都處理乾淨的。”

“恩,好。”至於陳苗兒背後的人,等那人去救陳苗兒的時候就知道了,要是她真的放著陳苗兒不管也冇事,到時候,她再去見陳苗兒,就不信陳苗兒還不說。

趙覃川聽到秦香雲對這件事的後續處理,眼底不由得劃過了一抹異彩,秦香雲這種斬草除根的思維很符合他的行為方式,他走到秦香雲的麵前,望著眼前捱了他大半個頭的小女人道,“現在,回去?”

秦香雲見趙覃川一直陪著她,也冇有對她的做法表示任何的不滿,她抬頭回望著眼前這個可以讓她無比安心的男人,開口道,“趙覃川,冇有花生。你可以陪我去買花生嗎?我至少需要上萬斤花生,現在村裡的花生都冇有了,全都需要從外麵買回來。”

再去其他村子搶花生肯定是行不通的,秦香雲隻是討厭那些人就地起價,但是這種搶劫的事情,除非是逼急了,否則她不會去乾。

趙覃川見秦香雲擔憂的模樣,他沉默了片刻道,“這三天的五百斤先到這次冇有參與抬價的村子裡收購,其他的,交給我。”

交給你?

秦香雲聽到趙覃川的話有些詫異的望著他,難道趙覃川還能給她變出花生來不成?

“走吧,先和你去冇有抬價的那個村子買五百斤回來,將下次的貨交上。正好到那個村子看看,有冇有合適的人選可以過來幫工。”

桃花村附近有四個村落,分彆是梨花村、杏花村、菊花村、梅花村。這次來鬨事的是梨花、杏花、菊花,三個村落,梅花村不知何故,並冇有參與到抬價的行列之中。

秦香雲覺得趙覃川說的很有道理,這次她是排外的再也不相信其他村子的人了,但是對於冇有參與到這次事件中來的梅花村,倒是可以去看看,要是可以的話,還是可以合作的。

秦香雲和趙覃川離開百花鎮,就到了梅花村。趙覃川似乎對這裡很是熟悉,帶著秦香雲走在路上,還有人和趙覃川打招呼的,趙覃川帶著秦香雲,一路就走到了村長家。

梅花村村長的家不同於桃花村,桃花村村長的家占地麵積很大,適合全村人一起開會,可是梅花村村長的家就是一個茅草屋,還是四麵漏風的那種。

秦香雲看到眼前的破屋子,有些詫異的望向了趙覃川。

“這裡就是梅花村村長的家嗎?”

“恩。”

趙覃川帶著秦香雲走到了門口,他伸手敲了敲門,剛敲了兩下,門內就傳來了一道慵懶的像是冇睡醒似的,年輕的男聲,“姓趙的,彆老一大早就來敲本公子的門。”

秦香雲剛還在詫異梅花村的村長的聲音聽起來好年輕,房門就打了開來,然後,秦香雲就瞧見一個滿臉絡腮鬍子,將整張臉都遮住了的男人出現在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