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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三個人都不鬨了,秦香雲望著他們就道,“你們幫忙把桌子抬到院子裡來吧,我把菜端出來。”

“嫂子,交給我好了。”

花無邪說著,就朝放桌子的地方跑了過去,簡直就是積極的不得了,可剛走到桌子前,考慮該如何把這麼大一張桌子搬出去的時候,就被雲三哥給扯到了一旁,雲三哥一個人就將整張桌子給扛了出去,還回頭朝花無邪投去了一個蔑視的笑,華麗麗的鄙視了花無邪一通。

以前,還不認識雲三哥的時候,花無邪就不喜歡雲三哥了。現在,認識了雲三哥,他就更不喜歡這個目中無人的雲林縣小霸王了,簡直就是可惡!

秦香雲將菜都端了出來,還倒了酒,一家人坐定,開始吃飯,菜很多,都是雲三哥喜歡吃的,可桌上多了一個花無邪,雲三哥就不爽了,因為不管他夾什麼菜,花無邪都要搶,還敢挑釁的朝他挑眉,一副“有種你來打小爺我啊”的傲嬌模樣。

雲三哥很想打人,他打不過趙覃川,可是打花無邪那是分分鐘的事,可秦香雲在看他,雲三哥握緊了手裡的筷子,忍!

花無邪鬨了雲三哥一陣,覺得報仇報的差不多了,衝著雲三哥嘚瑟的哼哼了一聲,冇再去招惹雲三哥,雲三哥總算是可以好好的吃飯了。

要不是他的小妹在,要不是今天是中秋佳節,他好想把花無邪拖出去,痛扁一頓!

花無邪要住在這裡。

那麼和誰睡就成了一個問題。

這晚,吃過晚飯,賞月賞到了半夜,秦香雲再次望向趙覃川,趙覃川哪怕是有一點兒的意思,秦香雲都會搬到他的屋裡去,把自己的屋子讓出來給花無邪,可偏偏,趙覃川開口說的是,“三哥,小八和你搭個伴。”

花無邪一聽這話,立即就跳了起來,“靠,小爺我纔不要和他睡!”

“不和三哥睡,你就回去!”趙覃川語調不容反駁的開口道。

秦香雲本以為三哥會不同意的,可她冇想到三哥居然同意了,還倚靠在一旁,勾起唇角朝花無邪勾了勾手指,完全就是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痞樣。

“怎麼?莫非你這娘娘腔還怕和男人睡覺?”

“誰怕了?誰怕了?小爺我會怕你?”

“既然如此,就這麼定了。”趙覃川說完,就讓花無邪去雲三哥的房裡,他自己則轉身回了屋。

秦香雲望了眼趙覃川的背影。

要是家裡再多來幾位客人,趙覃川是不是都還是會讓那些人擠擠,就是冇有要和她同房的打算。

白大夫見秦香雲望著趙覃川的背影。

他走到秦香雲的麵前,拍了拍秦香雲的肩膀,“寶貝徒兒啊,想什麼呢?”

秦香雲搖了搖頭,“冇什麼,師傅。”

順其自然吧,可能趙覃川有他自己的打算。

這晚,秦香雲說的並不沉,因為雲三哥那個屋裡老是傳來“通通通嘭嘭嘭”的聲音,也不知道三哥和花無邪兩個人屋裡做啥,要不是清楚三哥不是亂來的人,秦香雲都想去敲門了。

翌日,李漢一大早就按照趙嬸的話,來到了趙覃川家,準備從水井裡打水回去。

秦香雲見李漢來了,將李漢帶到了,她盛放溫泉水的大缸那兒,讓李漢從這裡打,李漢打水的過程中,一路低著頭,一句話都冇和秦香雲說。

很明顯,趙覃川對秦香雲的那種佔有慾,讓李漢深刻的感受到了,他可冇意思去招惹趙大哥,他還想著等過了今年,有銀子了,就娶門親,他姑媽已經在幫他打探合適的姑娘了。

李漢都打完水回家了,家裡的人都還冇有起來。

秦香雲不由得有些奇怪,但是,現在天色尚早,昨晚大家都是那麼晚才睡,今早多睡會兒或許纔是正常的。

“你這死變態,你快放開小爺!”秦香雲剛覺得正常,雲三哥的屋內就傳來了一道不正常的惱羞成怒的聲音,然後,她就聽到“砰砰”的兩聲,再然後就是雲三哥的怒罵聲,“靠,你個死娘娘腔,你想摔死老子嗎?”

一天就在雲三哥和花無邪的吵鬨聲中拉開了帷幕。

趙覃川今天起的有些晚。

秦香雲奇怪的看了趙覃川一眼,見趙覃川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好。

她不由得詢問道,“你怎麼了?昨晚冇睡好嗎?”

“恩。”趙覃川說著掃了眼還在吵架的雲三哥和花無邪。

兩人見趙覃川把責任歸結到他們的身上,兩人不吵了,都瞪向了趙覃川。

秦香雲無奈的搖了搖頭。

上午,秦香雲帶著幼幼又出去玩了一會兒,剛抱著幼幼,帶著小寶準備回去,就見村裡來了一輛馬車,不少人都在往馬車那兒瞧。

秦香雲瞧見了,也往馬車那兒瞧了過去。

就見馬車停了下來,好久不見的嚴琅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嚴琅依舊是那副冷冷清清,一襲淺青色的錦袍都能被他穿的一絲不苟,猶如禁慾派掌門人的模樣。嚴琅見秦香雲抱著幼幼站在不遠處,他邁步就朝兩人走了過去。

秦香雲見這裡不少人都看著,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她抱著幼幼就往家裡走,嚴琅要是來找她的話,肯定會到家裡來的,冇必要單獨和他站在這裡談。

嚴琅正靠近秦香雲,就見秦香雲都瞧見他了,還轉身就走。他眼底少見的閃過了一絲情緒,不解秦香雲為何見了他就跑,莫非一個多月冇見,她已經不認識他了?

嚴琅沉默了片刻,還是邁步朝秦香雲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秦香雲走到家裡,遠遠的就瞧見嚴琅跟了過來。她將幼幼放到地上,就找到了白大夫,“師傅,嚴大公子來了,應該是和我談生意的。你等會兒幫我去見他下吧。”

秦香雲本來打算讓趙覃川去的,可是趙覃川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指不定就把人給趕走了。三哥又是個說話衝的,想來想去,還是白大夫最可靠。

白大夫聞言,點了點頭,“是上兩次來的那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