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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香雲皺著眉頭,動了動,趙覃川壓的她很不舒服,尤其是胸前,本來就尚未完全發育得地方,感覺都快被他給壓扁了。但是,趙覃川的力氣太大,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她動隻會加深兩人之間的接觸。

“趙……”

秦香雲剛想說話,趙覃川突然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將她所有的話語全都堵在了喉嚨裡。趙覃川壓著她的身體,扣著她的後腦勺,長驅直入的吻著她,他的動作帶著一絲野蠻,但卻還是在極力的控製。

她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嘴唇上的溫度和力度,心幾乎跳出了嗓子眼,全身上下都軟化成了一灘水,秦香雲感覺,她自己快要窒息了,快要被趙覃川吻到窒息了……

趙覃川吻到後麵雙眼都在發紅,已經不再滿足於隻是親吻秦香雲的嘴唇,他伸出大手落在了秦香雲的腰間,剛伸手要解開的時候,秦香雲卻突然用儘全力的推開了他。

趙覃川被這一推,推的猝不及防,雖然不至於被秦香雲推開,但卻像是當頭被淋了一桶的冷水,將他沸騰的血液全都給澆滅了。

他深深的看了秦香雲一眼,轉身就走了出去。

秦香雲開口想叫,可是身下湧出的熱流,卻讓她閉了嘴。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時候來,秦香雲不但肚子開始痛,心裡更是痛的要死,趙覃川好不容易被她刺激的開始要碰她了,可是她的“親戚”拜訪了。

可能是最近太忙太累,加上一時間情緒太過激動,秦香雲的“親戚”提前來報道了,就在趙覃川幾乎要對她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來勢洶洶的來報道了。

秦香雲坐在床上,委屈的想哭,她站起身,關上了房門,開始換衣服。

等她換好,依舊冇有趙覃川的蹤跡。

她走出房間,走到了院落,前前後後的找了一圈,依舊冇有找到趙覃川。

她期待了那麼久,可就在要發生的時候,她把趙覃川給推開了,給推開了……

秦香雲的肚子很痛,前所未有的痛,這具身體似乎每次“親戚”到訪的時候,都會痛的死去活來的,這是她前世不曾經曆過的疼痛。前幾個月,秦香雲每次到了那幾天,都會格外的注意,就連乾活都是能不乾就不乾。

秦香雲頂著夜色找了一圈,委屈的在半路蹲了下來,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趙覃川會怎麼想,她好不容易就要和他有進展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不知在路上蹲了多久,半夜的風吹在她的身上,冷的刺骨的時候,一件衣物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抬頭,就見趙覃川正半。裸。著上身站在她的麵前,他的上衣正蓋在她的身上。

“趙覃川……”看到趙覃川的那一瞬間,秦香雲的委屈徹底的爆發了出來,眼淚開始不受控製的往下掉。

趙覃川看她的眼神變得極為複雜,他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本想將她抱回去,可想到剛纔的事,她定然還是怕他的,因此隻是避免接觸的最小範圍的扶起秦香雲,帶她回去。

秦香雲見趙覃川對她的舉動變得如此疏離,她的眼淚掉的更凶,她伸手抓住了趙覃川的衣袖,趙覃川望向了她,見她哭的厲害,他伸手想替她擦掉臉上的眼淚,可伸出了一半,就握緊了雙拳,收了回去。

“彆哭了,我以後不會再碰你。”

“不是,不是這樣的。”秦香雲緊緊的拉住趙覃川,“我不是故意推開你的,我冇有……”

趙覃川最終還是伸手替秦香雲擦乾了臉上的眼淚,眸光中冇有什麼情緒的開口道,“恩,我知你不是故意的。”他拉著秦香雲的手就往家的方向走了去。

秦香雲低著頭,還是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趙覃川說他知道,可是為什麼知道了,態度還是這麼的疏離?他真的知道嗎?

趙覃川將秦香雲帶回了家,讓秦香雲躺到床上之後,他自己則躺到了涼蓆那兒。

秦香雲睡不著,就這麼躺在床上,望著不遠處的男人,肚子還是在一抽一抽的痛,可比肚子更痛的是心臟那兒。趙覃川說知道,可是他還是不理她了。

第二天,是小飯店開業的日子,可秦香雲徹夜未眠,秦香雲不知的是,那個背對著她的男人,也冇有睡著,而是躺在那兒,神色複雜的躺了一個晚上。

翌日,天還未亮,許是隻到了醜時,睜著眼睛躺了整整半夜的秦香雲,忍著肚子疼,還是爬了起來。她看了眼背對著她的趙覃川,失落的收回了視線,朝外麵走了出去。

在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躺在地上的男人翻了個身,朝秦香雲的背影望了過去。最終還是起身,換上衣物,走了出去。

在這特殊的幾天,本來就容易在這幾天痛得死去活來的秦香雲,是不碰冷水的,她打開水缸,想從裡麵勺些冷水出來,煮開了再用。

剛打開水缸,就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她回頭就見趙覃川站在她的身後,想到昨晚,他的狂野和溫度,她的臉有那麼瞬間的發燙,可是想到後麵自己推開他,讓他變得那麼疏離,她臉上的溫度順便冷卻,臉也變得有些蒼白。

趙覃川見秦香雲的臉色很不好看,他上前,幫她打了水,還在提著水走到廚房的時候,對秦香雲說了一句,“昨晚一夜未睡,你回去再睡會兒。”不用整夜不睡的防著我,我不會再碰你。

秦香雲以為趙覃川這是知道她“親戚”來訪,肚子會痛,是體諒她。她的心裡總算是好受了些,她點了點頭道,“那我先回屋了。等寅時,你叫我下。”

“恩。”

秦香雲回了屋,回屋之前,還打了些熱水回去。這一幕,落在趙覃川的眼裡,就讓他本就複雜的眼神變得更為複雜,他沉下了眸子,開始燒水,準備今日的早飯。

秦香雲回到屋裡清洗了一番,躺在了床上。肚子痛,也睡不著,可是,睏意卻襲了過來。秦香雲實在有些受不了了,這幾個月,她不是冇有找藥物調理身體,可是每次到了這幾日,還是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