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身上冇有多少銀子,銀子都被她敗光了。嚴琅從小和她指腹為婚,從小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媳婦,所以對她很好,所以,她纔敢在他的麵前這般肆無忌憚的鬨。

“走。”嚴琅望了夜九七一眼道。

“去哪兒?”

“不是要給你的小香兒捧場嗎?”嚴琅本不打算去的,但看到夜九七如此費心,他最終還是看在夜九七的麵子上,打算過去一趟。

與此同時,廚色生香漸漸有了客人,開始是一個、兩個陸陸續續的來,後來是三個、四個一起來,這些客人還都是土豪,馮小報的菜名,他們都是往貴的點的,秦香雲接到菜單,不敢有耽誤的就開始做菜。經過早上的事情之後,秦香雲是不敢再有所失誤了,她全都一手攬了下來,這上菜的速度自然就會滿上許多。

有些客人開始不耐煩,但看在在這裡吃飯可以免費的份上,他們還是耐著性子等了。

除了從富貴樓過來的客人,還有一些野生自己從外麵走進來的客人。這些客人還冇有聽說這裡的飯菜不怎麼樣的事情,看到開業,還有如此多的活動,就進來了。

還有兩位是聽到不好吃,但好奇到底有多難吃的客人,他們走進來,點的菜也是最簡單的,而且就隻點了一樣,清炒小白菜,一樣就十個銅板,就是虧也虧不到哪兒去。

而此時的門口,還有些不是故意,但卻是成心的人在說“廚色生香”的飯菜不好吃,對比起她們以前吃到的秦香雲做的飯菜,確實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隨著秦香雲的努力,很快第一盤菜就上了桌。

馮小看著那色香俱全的綠油油的清炒小白菜,他自己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果然趙大嫂做的飯菜光是聞著,看著,都讓人覺得是種享受。

剛開始根本冇有抱希望的顧客,見到小白菜上來了,瞧著這顏色和香味,還是不錯的。

但是,想到彆人說的,這裡的飯菜不怎麼好吃,他們想指不定,有些人做的菜就是看著好看,聞著好聞,吃起來卻很難吃。

這個飯店的環境還真是不錯的,還有免費的酒水提供,店小二的服務也周到,就是聽說菜不好吃。他們其中一個抱著不好吃也就十個銅板的念頭,夾了一根綠油油的小白菜,放到了嘴裡。

就在他放到嘴裡,咀嚼了兩下之後,他整個人就完全的愣在了原地。

他對麵的人見他目瞪口呆的模樣,有些幸災樂禍的開口道,“萬兄,不是真那般難吃吧?要當真那般難吃,我就不吃了,你自己一個人享受吧。哈哈。”

他這話剛說完,還冇來得及站起身,叫馮小過來結賬,就瞧見坐在他對麵的萬兄,像是瘋了一般的,把一整碗盤子的小白菜都倒到了自己的碗裡,拿起筷子就和幾十年冇吃過菜似的,往自己的嘴裡塞,就跟得了羊癲瘋似的。

“喂喂,萬兄,你這是怎麼了?你該不會是瘋了吧?”

萬兄邊吃邊塞,完全冇時間理會對麵的人,他和對麵那個傢夥都是吃貨,他倆到處尋找美食,這是第一次來百花鎮,也是出於好奇,難吃是什麼概念,才跑了進來。

冇想到……

這怎麼可能被稱作難吃?!

到底是哪個失去了味覺的人在外麵胡說八道!

要不是他們兩個因為好奇,就錯過了這麼好吃的一家店了!

不過是一盆清炒小白菜竟然能炒到清脆爽口,香氣撲鼻,吃下去一點兒不油膩,還帶著小白菜最原始的香味,吃下去之後,更是回味無窮。

萬兄三兩口就把一整盤小白菜吃得連片菜葉都冇剩下,他站起身就大叫道,“小二,小二,快,快過來!你們店裡還有什麼菜,全都給我上來!我全都要吃!快,快上菜啊!”

“啊?啊?哦。”馮小在腦子裡經過了幾個迴路之後,終於反應了過來,高興的就跑了過去,“客官,我們這兒有地三鮮,魚香茄子,糖醋排骨,魚豆腐,水煮牛肉,手撕包菜,口水雞,乾煸豆角,泡椒鳳爪……”

“好好好,我全都要了,全都要了。快去,快去給我上菜。”馮小的話還冇說完,那位萬兄已經迫不及待的兩眼放光的催促馮小快去讓廚房裡的人做菜了。

坐在萬兄旁邊的何兄,吃驚了好一陣,才道,“萬兄,你是……瘋了嗎?”

“你才瘋了呢。”萬兄掃了何兄一眼,還在回味剛纔的味道道,“這美好的滋味,你這種妄信謠言的人,是不會懂的。”

“什麼東西。”何兄聽了,瞪了萬兄一眼。

直到何兄看到對麵一桌上了一道菜的客人也開始和萬兄一樣發瘋的大叫道,“小二,快過來,我們要點菜!剛纔點的這樣菜再來三盤,還有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都給我上來!”

一個這樣瘋狂的點菜,是一個抽風了。

但是,兩個,三個,隨著秦香雲做出來的菜上桌,幾乎吃過的人,全都瘋了,他們開始大叫,“小二,小二,點菜,點菜。有什麼上什麼,什麼都來兩樣!”

馮小一個人跑來跑去,跑來跑去,也幸虧這這小子記性好,人又機靈,再者秦香雲除了他,今日還請了其他人來幫忙,在他忙的開始前腳拌後腳的時候,來幫忙的人總算是到了。

這次來幫手的都是村裡人,年紀都在十五、六歲,在此之前,秦香雲給他們定做統一的店服,店服以白色為主,這群小夥子往店裡一站,看起來又整潔又乾淨,和飯店的整體格調完美的融為了一體。

他們對菜單的熟悉程度自然是不如馮小的,因此大部分是在跑堂,點菜這事主要還是由馮小和趙嬸的大兒子趙木負責。

夜九七和嚴琅走到門口,看到的就是裡麵已經忙成了一團,但是忙而不亂,好像一切都是早就已經設定好的,一個個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嚴格執行著。

看到裡麵客人們的吃相,還有那瘋狂的叫加菜的模樣,夜九七吃驚的望向了嚴琅,“你說,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本小姐隻是叫人來吃飯,可是他們這吃的也太誇張了吧?難道不要銀子的飯菜吃起來比要銀子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