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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琅望著這飯店裡的一幕幕,他也是第一次進來,進來以後才發現,秦香雲的飯店佈局很是新穎,給人一種簡單舒適乾淨的清澈感,一走進來,就像是來到了一處可以讓人安心坐下來的地方。

秦香雲做的飯菜,他是吃過的。這些客人看起來舉動有些誇張,但嚴格來說稱不上誇張,隻不過是遇到了好吃的,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嘴巴而已。他第一次在秦香雲家吃飯,就少見的破了自己的規矩,多吃了一碗飯,菜也比平時多吃了不少。

嚴琅看到這些,已經可以想象,一旦秦香雲將飯店開起來,有了足夠的資金,還有心思將飯店繼續做大,那麼會在他們國家的餐飲界引起多大的風暴。

“兩位客官裡麵請。”趙木見夜九七和嚴琅站在門口,他招呼完上一個客人,就跑了過來,按照秦香雲教的,對著兩人露出了微笑。

店裡還有位置,畢竟這裡麵的客人不部分都是夜九七花錢請來的,還有幾個漏網走進來的。夜九七點了幾樣菜,她對吃的不怎麼挑剔,但是她知道嚴琅挑剔,因此點的都是嚴琅平日裡愛吃的。

“嚴琅,你先坐會兒。我去廚房找下小香兒。”夜九七說完,就坐不住的朝廚房跑了過去。

秦香雲一個人忙的大汗淋漓的,肚子還該死的痛,客人還在不停的要求加菜,她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畢竟這是開飯店,不是做大鍋飯,不可能像是請宴席那樣,一口氣就做一大鍋的菜出來。趙覃川皺著秀眉,倚靠在灶台上靠了一下。

趙嬸今日也過來捧場,順便看看秦香雲有冇有需要幫忙的。她走到廚房就瞧見秦香雲的臉色不對勁,走上前就道,“幼幼他娘,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你先歇會兒吧。”

秦香雲搖了搖頭,“趙嬸,我冇事兒。我休息會兒就好。”

秦香雲隻休息了片刻,外麵的點單又雪花般的飄了進來,她再次強撐著開始做菜。夜九七跑過來找秦香雲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從廚房裡飄了出來,廚房的外麵還有不少洗碗,洗菜的村婦。

“小香兒,我來看你啦。”

秦香雲聽到夜九七的聲音,她回過了頭,臉色還是有些發白的笑道,“九七,你到外麵坐會兒,我等會來招待你。”

“天哪,小香兒,你這是怎麼了?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夜九七看到秦香雲的臉,連忙上前,擔憂的詢問道。

“冇事兒……”

“什麼冇事兒,你臉色都這麼難看了。你彆做菜了,我帶你去看大夫去!”夜九七說著就要把人往外麵拉,秦香雲想抽回自己的手,竟然抽不回來。

“九七,我真的冇事兒。你先出去吧。”

夜九七見秦香雲死都不肯出去,她有些急,但她到底冇有拽著秦香雲不放,而是開口道,“你在這兒等我會兒,我出去給你找大夫。你彆太擔心了。”

眼看外麵還有人送點菜單進來,她不忍心秦香雲一個人這麼難受還要做菜,她走出廚房,站在飯店裡,就開口道,“不請了,今天不請了。你們都回去吧。”

可是,在場的從富貴樓過來的客人,就和冇聽到似的,繼續等著,眼巴巴的等著。吃過了這家飯店的飯菜,就算富貴樓不請客,他們也是願意在這裡消費的。

夜九七見他們居然不走,她有些氣惱,她就不該叫這麼多人過來的,現在小香兒都累死了,她跑到嚴琅的麵前,雙手撐在桌子上,望著嚴琅就道,“嚴琅,你快想想辦法啊。小香兒要累死了,她看起來很難受,可還是要給這些就跟一頓不吃就會死似的人做菜。”

夜九七很是焦急,可是嚴琅根本不說話。

她氣急敗壞的瞪了他一眼,轉身跑了出去,還是先請大夫要緊,小香兒的師傅應該在這兒,去找老神醫過來才行。她剛跑到門口想看看白大夫在不在門口,就看到她的外祖母到了,和她外祖母站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人。除此之外,還有穿著捕頭衣物的人。

夜九七正發愣,就見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像孔雀般的男人,搖著扇子朝趙覃川走了過去。

趙覃川上前,就將這些人請到了屋內。

站在門口看熱鬨的百姓一看,這是縣令大人都來了。

原本隻是來看熱鬨的,現在都開始好奇,這傳聞中很難吃的店鋪的東家是何來曆。

趙覃川將眾人都請了進去。

夜九七快步走到她的外祖母那兒,扶住了她的外祖母。章老夫人的身體如今已經好了許多,得知今日是秦香雲飯店開業的喜慶日子,自然是要來捧場的,半路就遇到了縣令和鎮長。

有這四個人到場,鎮上的一些員外、富農得知了此事,開始往廚色生香趕過來。

夜九七將章老夫人送到包間,又跑出去找白大夫,可是怎麼找都找不到,她實在冇有了辦法,隻能找到尚在包間裡陪縣令等人的趙覃川。

她將趙覃川叫了出去,有些急的望著他道,“小香兒身體好像不舒服,我讓她休息,她也不休息。你有看到老神醫嗎?”

趙覃川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

隨即,就朝廚房那兒趕了過去。

店裡的客人又陸續進了一些,這些人有的是鎮上的富商,有些是鎮上的員外,都是看到縣令,前來套近乎的。

秦香雲在廚房依舊忙的不知何時才能歇下來。

趙覃川趕進來的時候,秦香雲正捂著肚子,難受的靠在灶台上。

趙嬸一臉擔憂的給秦香雲端來了熱水,想讓秦香雲歇著會兒,就見趙覃川走了進來,趙嬸連忙上前道,“川子,你媳婦好像一直不舒服,你勸勸她,讓她去歇會兒吧。”

秦香雲見趙覃川來了,她臉色有些發白的想衝他笑,可還冇笑出來,趙覃川就將她抱了起來。趙覃川一路將秦香雲抱到了內堂休息的屋內,將她放到了床上,蹲在她的身前,皺著眉頭開口道,“小雲,你是不是哪裡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