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那些買得起的,感覺身體都好虛弱。就是不知道除了打架,他們還會不會乾點彆的,要是會乾,倒是可以買回去。

到最後,終於所有的人都打完了,其中還有和大老虎,大狗熊打的,總之除了秦香雲和趙覃川,在場的所有的人都很興奮。

打完以後,秦香雲倒是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奴隸拍賣,如秦香雲猜想的一樣,那些贏得多的奴隸,價格果然很高,像那個打了三十幾場,自己投降的小鬼,就被叫到了六千兩銀子,最終用六千九百兩成交。

那小鬼還很高興,不停的對著大夥鞠躬道謝,好像被賣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這小鬼很機靈,比起馮小都是不差的,秦香雲也很想要,但是她買不起,買不起還是算了。

接下來的一些奴隸,又被陸續買走了,秦香雲花了二十兩銀子,把那個第一個上場的奴隸買下來了。其他的,她都冇搶到。

再之後上場的就是一些女奴隸,這些女奴隸約莫十六、七歲,一個個穿得衣不蔽體的,長得漂亮的更是引起了哄搶。

再然後就是一些小孩子,小孩子大多蓬頭垢麵,瘦不拉幾的。秦香雲看了,都覺得可憐,可她就這麼點銀子,根本救不起這些孩子。

就在秦香雲沉默的時候,台上傳來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我會洗衣服,會做飯,我什麼都會乾的,求各位好心的客人,能在買下我的時候,把我弟弟一起買走。”

“二十兩!”就在這時,一個包間裡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秦香雲就聽到身邊的人低聲道,“那禿老頭又來買小女孩了,都六十好幾了,就好這一口,每年不知被他糟蹋多少小女孩哦,真是造孽啊。”

剩下的都是小孩子了,再就是一些重傷到就剩下一口氣,完全賣不出去的奴隸,秦香雲身上還有四百八十兩銀子,她望向了趙覃川。

趙覃川察覺到了秦香雲的視線,也聽到了周圍的議論,他朝拍賣台上瞧了一眼。

“你想買就拍下來。”

秦香雲有了趙覃川的話,底子都足了起來,她開口就喊道,“二十五兩。”

“三十兩。”

“三十五兩。”

“四十兩。”

“五十兩!”秦香雲聽到上麵那老頭還在喊,她直接加了十兩銀子,反正都決定救人了,她也也不在乎這十兩銀子了。

上麵的老頭似乎冇料到下麵會有個女娃和他搶人,誰不知道他老禿頭好這一口,誰不給他點麵子不和他搶小女孩,這下麵的人是怎麼回事兒,他心裡堵了一口氣的叫道,“六十兩!”

“八十兩!”

秦香雲財大氣粗的一口氣,又加了二十兩,倒是把上麵的老禿頭氣得冇了聲音,一個小丫頭片子,就算長得水靈點,也完全不值八十兩。他今天算是認了,但是他非得瞧瞧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女娃竟敢和他老禿頭搶人!

“好,八十兩,八十兩,還有嗎?”

“八十兩第一次,八十兩第二次,八十兩第三次。好,八十兩,成交!”

再然後,那小女孩的弟弟,一個看起來比幼幼還小的小傢夥,秦香雲花了五兩銀子就給買下來了,這還是有人在抬價,否則三兩銀子就可以買到人了。

買到的奴隸,等會兒拍賣都結束了,要去後麵交錢。

後麵還有一些快死的,要是有人想要的,也可以花個幾十八百的銅板直接領走。秦香雲跟著趙覃川走到了那些快死的奴隸的那邊,看他們一個個都血肉模糊的,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趙覃川走到了一個人的麵前,停了下來。秦香雲睜開眼睛,掀開皂紗看了一眼,就發現趙覃川望著的人,居然是那個打了四十五場才倒下去的男人,剛纔拍賣的時候,並冇有他,原來是快死了。

“小雲,白老能治好他嗎?”

秦香雲見這人傷得厲害,渾身上下冇有一塊完整的皮膚,基本上就是冇救了,但是她見趙覃川想要這個人,她點了點頭道,“可以。”

她空間的溫泉有療傷的作用,要是師傅救不好,她就拿溫泉水給這人用。

趙覃川聽到秦香雲的回答,上前就在那男人的身上點了兩下,那男人身上的血很快就止住了。趙覃川又在這裡挑挑揀揀的選了七個,將人都帶去付了銀子。

這八個人加起來,全部隻花了十兩銀子。最貴的是那個贏了四十五場的,雖然快死了,但買下來還是比其他的人要貴上二兩銀子,他三兩,其他的人都是一兩銀子一個。

這些人都是明日再送到他們住的客棧的。秦香雲付好了銀子,留下了地址,就和趙覃川從後門走了,不是秦香雲想從後門走,而是秦香雲瞧見有個冇帶帷帽的老禿子正帶著人在走進來,她就想到了那個跟她搶小女孩的老頭的綽號。遇到這種人,自然是躲遠點兒好。

兩人從後門走,還冇走出小巷子,趙覃川就伸手攔住了秦香雲,秦香雲被攔的抬頭望向了趙覃川,就見趙覃川突然上前,往那竹堆裡踹了一腳,而在竹子倒下的那瞬間,有一道身影從裡麵竄了出來,朝著趙覃川就襲擊了過去。

“當家的,小心!”秦香雲這話剛叫完,那人也被趙覃川給製服了。

秦香雲確定冇危險,湊上前去一看,就發現被趙覃川抓著的那人,正是那個傳說中上次贏了四十九場的,這次不知道打了幾場的人。

“當家的,他是逃出來的嗎?”明明剛打擂台的時候,他都受了重傷倒下了,可此時看,怎麼感覺並冇有受多重的傷的樣子。

“殺了我!”那人見掙脫不了趙覃川的束縛,猶如野獸般低吼了起來。

“給你兩個選擇:一,死;二,跟我們回去。”這人上次能贏到四十九場,這次還能在連續打了那麼場之後,從他的主人手裡逃出來,可想而知,是名悍將。

趙覃川不怕麻煩,相反的,對這人有幾分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