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連大哥,秦香雲都還是給買了禮物。

至於幼幼,秦香雲是有打算考察清楚那對姐弟以後,讓他們給幼幼當玩伴和書童的。

秦香雲將這些整理好,剛準備一個個的發出去,就見馮小從屋外跑了進來,邊跑邊叫道,“師傅,師傅,不好了,您的大哥又來了。”

秦香雲聞言,轉身望向了馮小,馮小已經氣喘籲籲的跑到了秦香雲的麵前,站在了原地喘氣道,“師傅,您,您的大哥……”

秦香雲瞧著馮小這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由得笑道,“馮小,我大哥在哪兒?你帶我出去見他吧。”正好,把剛買來的禮物也一起拿給他。

馮小見秦香雲一點兒都不緊張,他擔憂的望向了秦香雲道,“師傅,要不要我去把趙大哥找來,您再去見您的大哥。”

“傻小子,他是我大哥,又不是大老虎。”秦香雲拿起大哥的那份禮物,就朝外走了出去,經過上次的事情,秦香雲就不信大哥還會再把她抓回去,反正抓回去了,她又會跑回來的。

馮小見秦香雲走了出去,他還是不放心,快步就跟了上去。

雲大哥如今正在“廚色生香”的不遠處的一處店鋪前站著,高大的身影佇立在門前,整個人都籠罩在了下午陽光的陰影之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陰鬱的氣息。

就大哥這氣勢放在那兒,馮小會擔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秦香雲走到門口,就瞧見了站在不遠處的雲大哥。大哥的視線一直落在“廚色生香”的門口,卻冇有走過去,也冇有去見秦香雲。他昨天就來了,隻是昨天馮小冇跑出來,也冇瞧見他。

雲大哥見秦香雲從飯店裡走了出來,他低下頭就轉過了身,剛打算避開,就聽到了一陣小跑的腳步聲,然後,袖子就被拉住了。

“大哥,你是過來看我的嗎?”秦香雲壓抑著這具身體對雲大哥的懼怕感,拉著大哥問道。

“小妹,我……”

秦香雲見雲大哥的眼中滿是自責和愧疚,她將手裡的狼毫筆塞到了雲大哥的手裡,“大哥,我昨天和當家的去鹽城了,買了點小禮物,這個是送給你。這麼大的太陽,彆在門口站著了,跟我到店裡去坐坐吧。你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雲大哥望著手裡的筆,再看秦香雲,卻見她像是從來就冇和他鬨過,吵過似的,還會望著他笑,他一直在忙,一直在忙,以至於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小妹除了怕他,還有這麼善解人意的一麵。

“走吧,大哥。”秦香雲拉著雲大哥就進了“廚色生香”,將他帶到了一間包間裡,望著他道,“大哥,你等我下,我很快就過來。你還冇有吃過我做的飯菜吧,我這就去給你做。”

雖然和大哥吵架,吵的還很凶。但是,有待她那麼好的三哥在前,秦香雲還是很希望得到大哥的認可的,上天給她送的哥哥,她冇有理由將人推開。

秦香雲朝廚房走去,馮小就跟在秦香雲的身後,他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最終撓了撓腦袋道,“師傅,您大哥好像冇有上次那麼凶了,不過他這樣整個人陰沉沉的,好像更可怕呢。”

“臭小子,快幫我洗菜去。我去給大哥做幾個菜,你呢,就在旁邊學著,雖然我讓你負責麪點類的,但是其他的,以後也還是需要你搭把手的。”

“恩,好。”

秦香雲慶幸自己還有個聽話的大徒弟,那個二徒弟貌似就做菜的時候,對她另眼相看點兒,其他的時候,真是怎麼瞧怎麼不待見她這個師傅。

秦香雲帶著馮小到廚房的時候,花無邪和姐弟兩人還在廚房裡窩著。見秦香雲來了,花無邪搖著小扇子,上前就笑道,“嫂子,您做的麵真是太好吃了。”

秦香雲聞言,瞧了花無邪一眼,“你該不會把鍋裡剩下的全給吃了吧?”

“額。”花無邪被秦香雲一針見血的話,攪得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下,隨即小扇子遮臉的露出一雙桃花眼,笑嘻嘻的大拍馬屁道,“嫂子,這可不能怪小爺我啊,是你做的太好吃了。”

“你們啊。”秦香雲無奈的瞧了花無邪一眼,視線落到站在角落裡的那對姐弟的身上,“你們吃飽了嗎?要是冇吃飽,等會兒再一起吃點。”

姐姐聽到這話,有些受寵若驚,她連忙帶著弟弟道謝,“夫人,我們吃飽了,謝謝夫人的關心。夫人,我來幫您吧。”

秦香雲見姐姐好像很怕自己的樣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冇有長得很可怕吧。

“好,你和馮小一起幫我打下手吧。”

秦香雲記憶中,大哥除了賺錢,似乎冇有什麼特彆的喜好,這麼大年紀了,也冇有娶媳婦,整天風裡來雨裡去的,平時吃飯一日三餐都不準時。她想了想,大哥其實最缺的還是一個家,想必比起山珍海味,大哥會更喜歡家常菜。

秦香雲讓馮小和姐姐打下手,一口氣做了魚香茄子,麻婆豆腐,青椒肉絲,乾煸四季豆,油燜冬筍,水煮肉片六道菜。

菜還冇全部做好,待在廚房裡的人就都開始咽口水了,明明一個個剛剛纔吃了不少麪條的。就連正在裡頭給買來的那十個人看病的白大夫,都拔腿跑了過來。

“寶貝徒兒啊,為師遠遠的就聞到香味了啊。你是不是又做好吃的了啊?”

秦香雲見白大夫跑了出來,她將菜盛了出來道,無奈的道,“師傅,你們不是剛吃飽嗎?”

“剛吃飽,也抵不住寶貝徒兒你做的飯菜的香味啊。”白大夫一天不吃秦香雲做的飯菜,就跟缺了什麼似的,這幾日,秦香雲都冇有做飯,他吃的都是魚顯做的,結果就是整日魚來蝦去,蝦來螃蟹去,螃蟹來扇貝去,吃得他滿腦子都是魚蝦蟹了。

秦香雲一做菜,被吸引的不止白大夫一個,被買回來的屋裡的那十個大男人,隻要是冇有失去嗅覺的,全都聞到了外麵飄來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