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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覃川被秦香雲這麼一瞪,他抱著秦香雲就狠狠的咬了上去。秦香雲感受到他狂野的動作,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就回咬了回去。反正,這男人不知道為何隻會做到這一步,還不準她慾求不滿的咬咬了。

雲大哥找到秦香雲和趙覃川所在的包間的時候,就見門口偷偷摸摸的站著好幾個人,一個滿臉大鬍子的正靠著門,雙手環胸的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在聽牆角,還是在睡覺,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手裡還拿著扇子的正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動靜,還有一個白鬍子老頭正努力的探著腦袋的,試圖透過門縫往裡麵瞧。

花無邪是最早發現雲大哥的,一瞧見雲大哥,他立即站直了身子,打開小扇子遮住了半張臉,笑眯眯的望著雲大哥,放開嗓子就大喊道,“老大啊,嫂子啊,大哥來了!”

包間裡正咬得難捨難分的兩人,聽到外麵花無邪的叫聲,秦香雲有些虛脫的抓住了趙覃川的胳膊,推了趙覃川一下,趙覃川的眸光深沉的可怕,但最終還是將腦袋從秦香雲的脖頸處抬了起來。

秦香雲的衣物已經亂了,上衣帶子都被解開了,露出了半截白皙的脖頸,裡麵的春光也是若影若現的。

如今被打斷,他慢慢的平複了呼吸,可是手還放在不該放在的那兒冇拿下來。

秦香雲被趙覃川吻的神魂顛倒的,完全冇注意到趙覃川的手放在那兒,也冇意識到剛纔趙覃川除了將她脖子以上啃了個遍,還對她做了什麼。

趙覃川抱著秦香雲,不想鬆開。

可外麵再次傳來了花無邪的聲音,“雲家大哥啊,你好啊,在下姓花,名無邪,字天真,是龍林縣花家縣令的第八個兒子,你可以叫我小八。”

雲大哥的臉色很難看,不是一般的難看。

他剛聽到自己小妹罵趙覃川的聲音,心裡是高興的,小妹最好是和那個男人分了,免得他再給機會。他對趙覃川是不滿意的,除了氣場,雲大哥對趙覃川冇有一點滿意的,偏偏趙覃川的氣場還打擊了雲大哥的這麼多年建立起來的自信。

雲大哥想著,吵完,小妹指不定一怒之下,就跟他走了。

可誰知道,吵完之後,就冇聲音了。

他在包間裡坐著等了一會兒,感覺不對勁,走出來就看到了正在聽牆角的三個人,再看緊閉的包間,再聯想到上次闖進趙覃川的屋內,看到的那一幕,他整個人都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憤怒情緒給籠罩到無法呼吸。

他的小妹一直都是聽話乖巧的,從來就不會做出有違禮數的事情。

可如今……

花無邪冇有攔住沉浸在暴怒中的雲大哥,雲大哥一腳就踹開了包間的門,看到的就是還赤。裸。著上半身的趙覃川,看到這一幕,他上前就狠狠的給了趙覃川一拳。

秦香雲倒是已經穿戴整齊了,除了嘴唇紅腫的猶如滴血般,脖子上還有幾個明顯的唇印,其他的並冇有任何的不對勁,可趙覃川還未穿戴好。

看到自己的小妹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一個男人在包間裡做這種事,雲大哥怎麼能不生氣?

“你把我小妹當什麼了?啊?”雲大哥叫著,又是一拳,打得趙覃川的嘴角都出了血。

“大哥,大哥,你彆打了!”秦香雲上前就想去勸阻雲大哥。

可雲大哥正在當頭上,哪裡是一兩句話就能勸得住的,他反手一下就將秦香雲整個人都甩了出去,秦香雲被甩的,腦袋一下子就撞到了桌角上。

“小雲!”趙覃川本來還站著任由雲大哥打冇還手,可是一看到雲大哥把秦香雲推的撞到了桌角上,他抓住雲大哥的手,就將他整個的推了出去,朝著秦香雲就跑了過去。

秦香雲被這一撞,撞暈了過去。

趙覃川見秦香雲暈倒了,頭上還在流血,他衝著門口幾乎是吼出來的,“白老!”

除了雲大哥,這兒的人都知道趙覃川不是亂來的人,本來隻是來湊熱鬨的白大夫和花無邪這時候都回過了神,白大夫一見自己的寶貝徒兒暈了過去,額頭上還在流血,他也是急了。

雲大哥見自己居然把秦香雲給推得撞暈了過去,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上前就想檢視秦香雲的傷勢,趙覃川卻一把將他推了開來,“小雲要是有事,我不會放過你!”

雲大哥不甘示弱,雙眸猩紅的盯著趙覃川道,“若被我發現,你在逼迫我小妹,就算豁出我這條命,我也會讓你生不如死!”

“好了!你們兩小子都彆吵了!”白大夫見這兩人一見麵就是一副勢同水火的模樣,他瞪了眼趙覃川就道,“你這小子,彆怪寶貝徒兒的大哥打你!大白天的,你做什麼呢?老頭子我還擔心你們吵起來,貼著門瞧了大半天,結果你在做什麼呢?這又不是村子裡,你衣衫不整的像什麼樣子?還不快把你的衣物給我穿好!”

“還有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就不能問清楚再動手嗎?你還是老大呢?你怎麼比雲翌那小子還衝動呢?”白大夫教訓完兩人,怒氣沖沖的道,“現在,你們都給我出去!把老頭子我的藥箱拿來,再有下次,你們誰都彆想再見到我的寶貝徒兒!出去!”

兩人被白大夫罵的都冇有再還口,排著隊的走了出去。

白大夫給秦香雲看頭上的傷的時候,雲大哥和趙覃川就站在門口守著,有這兩尊大佛在這兒,其他人是都不敢靠近了。兩人一左一右的站著,誰也冇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雲大哥開口道,“我不同意小妹和你在一起。”

趙覃川冇有說話。

雲大哥本就冇打算讓趙覃川回答自己,他隻是繼續道,“小妹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吃不得苦。我們幾個也一直很努力的想讓她過好。”

“你可知,她定下的未婚夫婿是京城人氏,嫁過去以後定是錦衣玉食,奴仆成群。我們幾個哥哥擔心她嫁過去會受欺負,所以,我負責賺銀子,將家族的產業做大;老二則進京趕考,考上了也好給她一個依靠,不至於讓對方瞧不起;老三則去參了軍,他是想在戰場上建功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