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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趙覃川皺著眉叫了一聲。

花無邪聽到趙覃川的聲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哭喪著臉望向了趙覃川。

他睡到半夜可算是明白,白大夫不讓他繼續喝的原因了,老大到底是有多不行,以至於嫂子大晚上的還要給老大熬這種藥。

“老大……”

“你在這兒做什麼?”趙覃川見花無邪渾身濕漉漉的,眉宇皺的越深。

花無邪就是想說,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瞧了趙覃川一眼,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老大,冇事兒。小爺我隻是有點兒熱,出來衝個涼。”花無邪說完,也不敢多待下去,濕漉漉的就回了屋。

屋裡還有個四哥,每天晚上都搶他的被子啊。

趙覃川見花無邪如此奇怪,他落在花無邪身上的眸光也變得深邃了起來。

秦香雲的藥物對花無邪有效,但是對趙覃川還是藥量小了些,以至於中招的隻有半夜爬起來偷喝的花無邪。

第二天,秦香雲起來,瞧見花無邪的時候,就見花無邪一直在打噴嚏。

看到花無邪像是感染了風寒的樣子,秦香雲不由得關心道,“小八,你是不是感染風寒了?讓師傅給你開兩服藥吧。”

花無邪聞言,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鬱悶。

秦香雲卻以為花無邪感染風寒是和梅辛蘭一起睡,晚上被子不夠蓋的,就又拿了一床備用的被子給兩人用。花無邪這下倒是因禍得福了,隻是秦香雲做的東西,他是再不敢隨便偷吃了。

當日,一群人來到“廚色生香”,還冇走到呢,就見對麵的“煮色生香”有兩個穿的風騷,舉手投足都像是女人似的男人正站在早點攤前,嗲著聲音對著外頭叫賣。

這麼一乾,還真的吸引了不少人過去買早點。

秦香雲看到這一幕,卻一時冇忍住,笑出了聲。

“這蘇小小是做什麼呢?把她的飯店當成鴨子窩了嗎?”

趙覃川聽到秦香雲這話,也朝那邊掃了眼。

但是,秦香雲這時卻收起了笑容,還望向了身側的趙七、趙八、趙九。

趙七並冇有什麼表情,趙八、趙九卻被秦香雲看的都有些莫名。

然後,他們就聽秦香雲道,“你們以後不要出來賣早點了。可以去後院砍柴挑水。”

三人聽到這話,再看對麵那兩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男人,都有些明白了秦香雲的意思。他們本就是奴隸,自尊、尊嚴早就在以前被人一次次的踩到了腳底下,更不用說,隻是被拿來和幾個小倌相比。

但是,秦香雲此刻的話,多少讓他們的心裡有了些觸動。

“進去吧。她要折騰就讓她折騰去好了。”

幾人進了飯店,秦香雲去了廚房,趙覃川也跟了進來,秦香雲奇怪的回頭看了趙覃川一眼,趙覃川這次倒是冇有說什麼,隻是開始幫秦香雲乾些力所能及的事。

秦香雲看著趙覃川,無奈的搖了搖頭。

秦香雲有好些天,冇有動手給外麵的客人做菜了,正好閒著無事,秦香雲就偷偷的去空間摘了不少菜出來,開始嘗試著做些酸菜、鹹菜、酸豆角之類的備用。

秦香雲是從後麵將菜用竹筐拖進來的,剛拖了一半,本來在廚房的趙覃川就走了過來,幫她一起將菜給弄了進去,開始幫著一起清洗,醃製。

秦香雲見趙覃川不嫌棄臟的要幫自己,她倒是冇有拒絕。

“廚色生香”的酸菜也是一絕,像是酸豆角、酸蘿蔔一類的,都是秦香雲提前醃製好的,醃製的法子,秦香雲還冇有告訴過任何人,趙覃川幫忙,倒是讓她省下了不少麻煩。

兩人正在忙活的時候,馮小就從外麵跑了進來。

“師傅,您大哥來了。”

這次的馮小倒是冇有像前幾次那樣大驚小怪的。

秦香雲聞言,放下了手裡的活,讓趙覃川幫忙將東西放好,就洗乾淨了手,朝外麵走了出去。

“大哥,你來啦。”秦香雲笑著打招呼道。

雲大哥見秦香雲心情不錯的樣子,他的眸光也柔和了下來,“昨日來,大哥本來是想和你說沐染的事情的。結果忙到後麵,倒給忘了。沐染這幾日都有時間,你要是想見,大哥現在就可以帶你去見他。”雲大哥說到這兒,朝內屋看了一眼道,“就是你家男人,這件事,你是否要避開他再去?”

秦香雲見雲大哥和她想到一塊去了,但是昨晚已經和趙覃川說清楚了。

她笑著搖了搖頭道,“大哥,你放心,這事我已經和我家當家的說過了。你還未回來的時候,他其實就答應讓我見他了。隻是那時候,我們見不到他。”

“既然如此,小妹,大哥現在就帶你去見他。不過,大哥曾經想挖他到我們雲家酒樓來,但他不曾答應,如今你也開了這麼家飯店,你能否說服他,就得靠你自己了。”

“恩,大哥,我知道的。”秦香雲隻求見一麵,半盞茶的時間,她也會爭取將人勸服過來的。

秦香雲說著,望向雲大哥道,“大哥,我去叫下我家當家的。”

秦香雲剛打算進去找趙覃川,就見趙覃川從裡麵走了出來。秦香雲見趙覃川出來了,她突發奇想,跑到後院去打包了一些以前做好的酸豆角、酸蘿蔔之類的走了出來。

走出來見趙覃川和雲大哥兩人好端端的站在一起,冇有吵架的趨勢,她會心一笑,走到兩人的麵前,就望著兩人就道,“當家的,大哥,走吧,我們去縣裡。”

雲大哥的馬車就停在門口,得到秦香雲的答覆,就讓秦香雲上了馬車,而他和趙覃川則坐在外麵趕車。一行人在中午前就到達了縣城,雲大哥將馬車趕到雲家酒樓的門口,停了下來,讓秦香雲和趙覃川先到酒樓裡等著,他去請人。

秦香雲聽到雲大哥的話,知道大哥和趙覃川當初的考慮一樣,是不希望她出入煙花之地,想到兩人都是一個意思,再者有大哥出麵,她就冇再執拗要親自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