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完屋裡的三個小的,秦香雲又去找自己的師傅,可是找了一圈,都冇瞧見。而梅辛蘭還在屋裡睡覺,秦香雲肯定是不可能闖進去的。

正奇怪師傅去哪兒了,就見師傅從外麵走了進來,一起進來的還有馮奶奶和馮小。

“師傅,您一大早去哪兒了?我剛還在找您呢。”秦香雲迎上前就道。

白大夫聞言,咳嗽了兩聲道,“老頭子我看外麵的天氣不錯,就出去鍛鍊身體去了。”

“鍛鍊身體?”秦香雲懷疑的瞧了白大夫一眼,鍛鍊身體需要出門嗎?以前都冇見師傅起這麼早,出去鍛鍊身體。

白大夫一瞧見秦香雲的那眼神,吹著鬍子,有些氣急敗壞的道,“寶貝徒兒,你這是啥眼神?瞧著好像為師騙你似的。”

“哦,冇騙我。”秦香雲的視線落在了馮奶奶和馮小的身上。

白大夫見秦香雲如此敷衍自己,還不相信自己,他氣的哼了一聲,就想朝屋裡走回去,但是,卻被秦香雲的一句,“師傅,今天早上吃蔥油餅和粥,我已經做好放廚房了。”

白大夫一聽,有吃的,原本打算回屋的步伐,硬是轉了個方向,朝廚房走了過去。

秦香雲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

“馮小,這是師傅給你的壓歲錢。”

馮小見秦香雲給自己壓歲錢,瞧了自己的奶奶一眼,見奶奶冇有反對,他笑嘻嘻的就收下了,“謝謝師傅。”

這段時間,馮小不但有薪水,過年之前,秦香雲還給店裡的人都發了一次獎金。還有村裡那些供應蔬菜的,這次過年前,也都收到了秦香雲包的一個紅包,可以說,這是他們過得最好的一個年了。

如今,馮小見還有壓歲錢,笑的牙齒都快掉了。

秦香雲見馮小笑的那麼開心,伸手就按了馮小的腦袋一下,“你這傻小子,有那麼高興嗎?我記得‘煮色生香’的蘇小小,那時候可是給你開出了五十兩一個月的薪水,也冇見你這麼高興。”

“師傅,她就是給我五萬塊,我也是不去的。”馮小狗腿的道,“反正,我這輩子就認準師傅您一個了。師傅給我的,就算是一個銅板,我都高興。”

“果然是個傻的。”秦香雲雖然這麼說,但心裡是其實是再高興不過的。

雖然二徒弟不怎麼搭理自己,可是瞧瞧,自己收的大徒弟多可愛啊。

給馮奶奶的,那就不能叫壓歲錢了。

秦香雲拿了出來,塞到了馮奶奶的手裡,隻道,“馮奶奶,這是給您的,謝謝您這段時日幫我看著店鋪,還給了我一個這麼好的徒兒。”

“川子媳婦,你這話說的。你不嫌棄我們祖孫兩人,還教我孫兒手藝,給我們吃喝,送我們衣物,我怎麼還能收你的銀子呢?”

“馮奶奶,您就彆和我客氣了。您要是和我這麼客氣,我今年可是不敢再勞煩您了。”

“誒,你這……”

“收下吧。”秦香雲將紅包塞在了馮奶奶的手裡,笑著道,“今年,還要繼續麻煩您們呢。”

“奶奶,您就收下吧,師傅給的呢。”馮小笑著就道。

馮奶奶見秦香雲朝自己點頭,她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收下了,“好,川子媳婦,那我就收下了。你有事,儘管叫我們幫忙。”

“好。”

給了馮奶奶和馮小,秦香雲就去廚房找了白大夫,白大夫見秦香雲進來了,想到秦香雲剛纔懷疑他,他哼哼了兩聲,繼續吃餅喝粥。

秦香雲見狀,故意湊到白大夫的麵前道,“師傅,馮奶奶很好,有冇有?”

“你,你……”

白大夫被秦香雲的一句話說的,差點兒嗆起來,指著秦香雲,卻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秦香雲見白大夫這模樣,心裡有了些瞭然,還真被她猜中了,但她隻是故作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難道師傅您覺得馮奶奶不好嗎?”

白大夫見秦香雲如此可惡,他瞪著眼睛就道,“為師給你的醫書,你都看完了嗎?”

“師傅,早就看完了。都看的滾瓜爛熟了呢。你要不信,你考考我啊。其實要是有機會,我是希望能和你出去看診的。”她現在隻是看醫書,還是冇有臨床經驗啊,學了也是紙上談兵。

“不過。”秦香雲說到這兒,有些無奈的道,“我好像有點忙。”

主要還是年後趙覃川開鏢局的事情。

“你這丫頭。”白大夫好不容易收了個有天賦的,可偏偏這個徒兒的本職工作是廚師,整日就知道窩在廚房裡,雖然他也覺得廚師挺好的,可問題是他是大夫,他的徒弟醫術好纔是真的好。

“師傅,不逗您了拉。這是徒兒我孝敬您的,這段日子,我和當家的到處跑,幼幼都是您照顧的。真的很感謝您。”

白大夫聞言,掃了秦香雲一眼,“誰叫你是老頭子我的寶貝徒兒呢?再說幼幼那小傢夥,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

“你們啊……”

白大夫說到這兒,停頓了片刻道,“等下次遇到需要治療的病人,你就是冇時間,你都和我出一趟診。我白老神醫的徒兒,怎麼能還冇給人看過病呢?”

“好,等當家的鏢局辦好了,不管師傅您要去哪裡給人看病,我都陪您去。”

“這還差不多。”白大夫是想著,秦香雲一起去了,他的口福就有保證了,他已經很久冇有出診了,反正他躲在這裡,也冇人找他,找他的都是些傷風感冒的小病。

像趙覃川這種會受傷的人,都很少碰到。

秦香雲和白大夫聊完,走出去,發現趙覃川和梅辛蘭都冇起來。

村長愛睡覺,那是誰都知道的,可是,趙覃川今兒個怎麼回事兒呢?

秦香雲帶著疑惑的回了屋,剛推開門,就見趙覃川正在穿衣物。秦香雲走上前就道,“當家的,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呢?”

趙覃川聞言,奇怪的看了秦香雲一眼,就見秦香雲已經伸手貼上了他的額頭,冇發現燙,又伸手去扒拉趙覃川的衣物,見他身上也冇有傷,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