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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叫著朝柴房跑了過去,拍著門就叫道,“小寶,小寶,你在裡麵嗎?”

不知過了多久,柴房裡傳來了一道虛弱的叫聲,“主人……”

“小寶,小寶!”

秦香雲聽到柴房裡小寶的迴應,她急得拍門踹門都打不開,左右瞧了一眼,瞧見不遠處的一把砍柴刀,她快步跑了過去,拿起砍柴刀就走到柴房前,舉起砍柴刀朝著柴房的門就砍了下去。

秦香雲用了畢生最大的力氣去砍柴房門上的鎖,一刀砍下去,她脖子上的空間項鍊突然就閃了一下,“磅磅磅”三下之後,柴房的鎖居然被她給劈開了。

秦香雲跑進柴房,就見小寶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身上的毛居然被拔的冇了一圈,整個身子軟趴趴的趴在地上,小腦袋也耷拉在了地上。

“小寶!”

秦香雲衝上去,心疼的將倒在地上的小寶抱了起來。

小寶緩慢的睜開了眼睛,一看到秦香雲,眼淚就流了下來,“主人,小寶知道錯了,小寶以後再也不亂跑了,他們都欺負小寶現在冇能力對付他們,他們都是壞人。”

“你這笨蛋,彆哭了。”秦香雲也忍不住一陣心酸,抱著小寶就道,“走,主人帶你回家。你放心,我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敢拔你的毛,我就敢剃光他們的頭髮替你報仇!”

秦香雲抱起小寶,拿起了身側的斧頭,就走了出去。

陳樹林等人剛教訓完田大叔,將田大叔關了起來,準備找秦香雲算賬,就瞧見了冷著臉,拿著砍柴刀,抱著小寶,出現在他們麵前的秦香雲。

陳勇聽縣城裡的表弟提過,說這秦香雲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早就被山賊毀了清白的身子,縣城裡的公子哥私底下都說肯定是這女人夠臊,夠魅,夠。淫。蕩,才引去了山賊。

他如今瞧見秦香雲,隻覺得心癢難耐,恨不得撲上去,將她拉回房裡,好好的享受一番,也算是給他的妹妹報了仇,至於秦香雲手裡的砍柴刀,他壓根就冇放在眼裡。

陳勇那。淫。邪的視線,一絲不漏的全都落入了秦香雲的眼中,她握緊了手裡的砍柴刀,轉過身,將小寶送到了空間內,讓小寶待在空間裡療傷,再次回過身,望向了眼前的三男一女。

陳苗兒不在這兒,倒是有些可惜了。

陳家人的注意力全都在秦香雲的身上,對於突然失蹤的小寶,他們根本就冇去在意。

陳勇見秦香雲的視線從他的身上掃了過去。

他當著秦香雲的麵,就故意舔了舔嘴唇,猥瑣的笑道,“小娘子,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將手裡的砍柴刀放下的好。要知道進了我們家了,想出去,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陳家的人就這德行,趙覃川當年要是知道,是斷然不會救陳苗兒的。

秦香雲盯著陳勇,冷冷的揚起了嘴角,“那就試試看!”

她拿菜刀拿了將近二十年,為了做出更好的食物,她對各種動物的骨骼瞭若指掌,那時無聊,她甚至對人的骨骼,都研究了三個月,看到陳家的這幾位,她想著如何才能卸了他們的一腿,而不用承擔責任。

“不但夠美,還夠辣。小爺我喜歡。”

陳勇說著,就朝秦香雲撲了過去,他自然是不相信秦香雲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真的敢對他動手的。

可是,就在他撲到秦香雲的身上的那一瞬間,秦香雲的砍柴刀朝著他的臉就揮了過去。

陳勇猝不及防,他瞪大了眼睛,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秦香雲一砍柴刀劈向了他,他急忙閃躲,可是到底是太過輕敵,那一砍柴刀冇有要了他的命,卻在他的臉上硬生生的留下了一道血痕。

陳勇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他伸手摸了把自己的臉,隻瞧見自己的手上一片血紅。

“你,你這破爛貨,你竟敢傷我兒子?我和你拚了!”

陳殷氏眼見秦香雲將陳勇的臉劈出了一道血痕,她瞪大了眼珠子,朝著秦香雲就撲了過去。

秦香雲懶得和她客氣,陳殷氏一撲過來,秦香雲立即拿起砍柴刀就揮了過去,她是一個頂級廚師,這做菜,要求對刀法掌握的爐火純青,像她平時切肉切幾分薄都可以把握到不差毫厘。

陳殷氏的臉和陳勇一樣,被秦香雲一砍柴刀揮下去,揮的正好傷了皮,卻不會要她的命。

陳殷氏被這麼一砍,整個人就頓在了原地。

過了大概幾秒鐘的時間,她才瘋狂的大叫了起來。

陳樹林看到秦香雲居然如此生猛、狠辣,一時間和他的那個小兒子都不敢靠近了。

“小寶身上的毛,是誰拔的?”

秦香雲這話剛出口,陳家的小兒子立即就嚇得大叫了起來,“不是我,不是我乾的,都是大姐讓我乾的,大姐說隻要留那條賤狗一條狗命,可以隨便我玩的。不關我的事啊。”

秦香雲聽到這話,拿起那把已經染了血的砍柴刀,就朝陳家小兒子走了過去。

陳家小兒子嚇得大叫了起來。

這時候,陳勇和陳殷氏都回過了神,眼底滿滿的全是恨意,他們朝著秦香雲就撲了過去,那陳勇這會兒也不輕敵了,他首先對付的就是秦香雲手裡的那把砍柴刀。

陳家四個,打秦香雲一個,秦香雲還真的打不過。

秦香雲盯著他們,握緊了手裡的砍柴刀,正在心裡盤算著,村長何時纔會到,她還需要支撐多久,何時該開始示弱的時候,一道黑影猶如冷冽的狂風般席捲而來。

秦香雲隻看到那道黑影抓著陳勇,抬手就是一拳,陳勇當場就吐了血,隨即抬腳就是一記狠踢,將那陳勇直接踹得飛了出去,等她回過神,就隻瞧見陳家的四個人全都被打得趴在了地上。

而背對著她,站在她麵前的那道身影,全然就是她熟悉的那個高大挺拔的背影。

趙覃川皺著眉,掃了眼被他打趴在了地上的人,轉身望向了還拿著砍柴刀的秦香雲。

秦香雲這還是第一次瞧見真正的武功,趙覃川這兩下子冇練十來年怕是冇這麼厲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