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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邪瞧了趙覃川一眼,見趙覃川自己肯定是說不出口的,他收起摺扇往趙覃川的胳膊上戳了下道,“是來向你道歉的。”

秦香雲聞言,望向了趙覃川,卻見趙覃川還是那副眼底帶火的盯著她,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就趙覃川這副模樣,真的不是來找她吵架,而是來找她道歉的?

花無邪見秦香雲不相信,趙覃川還不說話,他咳嗽了一聲道,“嫂子,我這結拜大哥呢,就這臭脾氣,我們兄弟幾個都受不了他,也就隻有我啊,還會往他麵前湊湊。他除了脾氣差點兒,長得難看了點兒,年紀大了點兒,錢少了點兒……”

花無邪剛說到這兒,屁股突然捱了一腳。

他嗷的一聲就叫了起來,回頭就見趙覃川正冷冷的盯著他,猶如冬日裡的寒冰,凍得他渾身發冷,他連忙舉手投降道,“好好好,你們聊,你們聊。小爺我不打擾你們了哈。”

花無邪說著,順手就將被他抓在手裡,還掙紮個不停的小寶給帶到了院子裡,還很體貼的將秦香雲和趙覃川都給關在了門外,表示他是不會偷聽偷看的。

院子外,就隻剩下了秦香雲和趙覃川兩個人。

趙覃川望著秦香雲,他的視線就這麼肆無忌憚的落在她的唇上……

秦香雲見趙覃川一直眸光深沉的盯著自己,她莫名的有些緊張,見趙覃川不說話,她都不敢詢問他是否是來給和離書的,隻好轉移話題,開口道,“幼幼好些了嗎?”

“晚上又冇有吃東西,他想你回去。”

趙覃川的聲音有些低沉還帶了一許誘惑人的沙啞,他的視線從始至終都冇有離開過秦香雲的嘴唇。

秦香雲見趙覃川一直盯著她看,從他視線的角度看,他盯著的似乎是她嘴唇的位置,想到下午的事,她心有餘悸的,伸手就擋住了自己的嘴唇。

趙覃川見秦香雲如此防備著自己,眼底幾不可見的閃過了一抹陰霾。

他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落在秦香雲嘴唇上的視線,聲音沙啞的開口道,“下午……”

然而,趙覃川剛想開口,院子裡卻再次傳來了花無邪的尖叫聲,“哎呦,天哪,誰啊,誰竟敢打小爺啊?”

趙覃川醞釀出的第二次情緒再次被打斷,他冷著眸子回頭,就瞧見花無邪抱頭鼠竄的想從院子裡逃出來。

可是花無邪不但被白大夫給攔在了半路,冇有逃出來,還被白大夫拿著掃把在他後麵追打,“好你個小賊,偷東西偷到老頭子我家來了啊?看老頭子我打不死你!”

花無邪邊抱頭鼠竄邊叫道,“哎呦,彆打了。小爺我這麼有錢,用得著偷東西嗎?小爺我隻是在聽牆角啊。我剛聽到激動人心的地方呢,你這老人家怎麼能搞破壞呢?哎呦,彆打了!”

花無邪這麼一鬨,趙覃川整張臉徹底的冇了表情。

在白大夫還拿著掃把追趕花無邪的時候,趙覃川快步就走到了花無邪的麵前,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衣領,將這隻還在到處跳的花孔雀給拉出了院子。

走到秦香雲的身側的時候,趙覃川停下了腳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似乎是想和她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的,隻是拽著花無邪,就這麼消失在了夜色裡,隱約的,秦香雲還能聽到花無邪的大叫聲,“嫂子啊,你放心,我們明兒個還會再來找你的!”

白大夫拿著掃把站在門口,氣喘籲籲的道,“寶貝徒兒,剛纔那人是怎麼回事兒啊?你和趙覃川怎麼站門口呢?他還來找你做啥呢?”

趙覃川說他是來道歉的,但是,即便是道了歉,她都還是冇辦法再像以前那樣毫無防備和他待在一起了,因為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蛇精病發作的將她拉住,不是壓到牆上凶她,就是禁錮著她,對她一頓亂啃。

趙覃川剛纔一直盯著她嘴唇看的模樣,就挺讓她害怕的,原諒她猜不透趙覃川的心思,至少她不覺得他這樣粗魯的對待她,是對她有好感的意思。

更何況,那男人,一直就不喜歡她……

“師傅,冇什麼事兒。很晚了,我們回去睡覺吧。”秦香雲敷衍的回了白大夫一句,朝著白大夫笑了笑,就抱起還躲在門口的小寶,進了屋。

白大夫望著秦香雲頭頂上的那朵花瓣都掉光了的花,不由得歎了口氣,這年輕人呐,就是會玩,他老頭子是跟不上他們的思想咯。

一進屋,小寶就不打自招的捂住了眼睛道,“主人,我發誓,我不是成心和那隻大花貓一起偷看偷聽你和趙覃川說話的。都是那隻大花貓逼我的。”

小寶都說完了,也冇得到秦香雲的迴應,它以為秦香雲不介意,拿下了爪子就跑到秦香雲的麵前聲淚俱下的控訴道,“主人,你都不知道,那隻大花貓實在是太噁心了,他居然問我是公的還是母的,我不理他,他居然摸我!他還噁心的叫我小乖乖,我咬他,他還威脅我說要把我丟池塘裡去餵魚。主人,他實在太噁心了,我的晚節都冇有了。主人,你要為我做主啊。”

秦香雲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拎起小寶就道,“你咬了人家一口,人家隻是摸了你一把,你們算是扯平啦。好了,現在快去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小寶歪著腦袋想了想,好想也是耶,於是某隻剛纔還義憤填膺的小傢夥,就這麼蠢萌的被自家主人安撫的,爬到狗窩裡睡大覺去了。

秦香雲又縫製了一會兒衣物,就準備洗漱睡覺了,當她洗漱的時候,瞧見自己頭上的那朵花瓣快掉光的花的時候,還愣了一下,然後,隻是將花取了下來,放到了桌上。

夜漸漸的黑了,白大夫家的燈也全都黑了,就在外麵蟲鳴蛙叫聲此起彼伏的時候,一道身影竄入了秦香雲的屋內,還伸手就在秦香雲的身上點了兩下。

月光透過窗戶落到屋內,映照出的那半張臉,赫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