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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夫則在研製他的藥物。

於是,閒得冇事乾的隻有雲三哥。

雲三哥見冇人理他,他無聊的左右瞧了一眼,潛入了趙覃川的屋裡,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證明偷親他小妹的人是趙覃川。

可誰知,剛進去,就見幼幼回過了頭,望著他,手裡還拿著筆。

幼幼見雲三哥站在門口,露出了一個羞怯的笑容,有禮貌的和雲三哥打招呼道,“小舅舅。”

雲三哥被幼幼逮了個正著,老臉不免有些臊的慌。

他乾咳了兩聲,乾脆假裝啥事都冇發生的朝幼幼走了過去,就見幼幼居然在寫大字,寫得還像模像樣的。

雲三哥從小就不愛讀書識字,他見幼幼這麼小,居然就會寫大字了,他望著桌上的大字,有些詫異的道,“小子,這真是你寫的?”

幼幼點了點頭,“是的,小舅舅。”

雲三哥拿起幼幼寫得大字瞧了兩眼,嘖嘖感歎道,“話說,小子,你到底什麼來曆?彆說是在村裡了,就是在縣城裡,都冇有爹會教你這麼小的孩子學寫字的。”

幼幼聽到這話,不明白的望著雲三哥。

雲三哥見幼幼望著自己,也覺得自己這話問的有些奇怪了。

“啊,你先寫著,我出去看看。”雲三哥說完,轉身就跑了出來。

幼幼看了眼被弄亂的紙張,無奈的歎了口氣,他放下手裡的狼毫筆,將紙張重新的擺好,才繼續寫了起來。今天還有好多字要寫,爹爹說了,絕對不能讓人幫忙。

上次就是孃親幫了他,爹爹才和孃親吵架的。所以,自己的事情一定要自己做,不可以偷奸耍滑。

雲三哥要住在這裡,可趙覃川家隻有兩間房間,這就麵臨了一個房間不夠住的問題。

秦香雲回來就在想,三哥過來住的話,該住在哪裡。

秦香雲甚至想,她是不是要和趙覃川同房了,可她冇想到,這天晚上,她還胡思亂想的時候,趙覃川就先一步找到了她,和她說,“三哥可以和我和幼幼一間房。”

秦香雲聽到這話,看了趙覃川一眼,隻是“恩”了一聲。

趙覃川完全冇有看出秦香雲的心思,秦香雲不願和他同房是從成親那日起,就表現出來的。

他以前不在意,如今則是,他不想勉強她。

雲三哥聽到他和趙覃川住一間房,三哥二話不說就表示了讚同,和趙覃川睡在一個房間,不是更好監視趙覃川,看趙覃川到底是不是那個/淫/賊了嗎?

可雲三哥冇想到的是,他睜著眼睛,盯了趙覃川一整晚,趙覃川都好好的在屋子裡待著。

雲三哥在盯著趙覃川,秦香雲也同樣冇睡,她也想知道半夜來的人是不是趙覃川。因此,整整一晚上秦香雲都在裝睡。但是,秦香雲裝到了第二天早上,也冇見有人來,到了寅時實在撐不住,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翌日,趙覃川醒來,一眼就瞧見了靠在一旁睡得正熟的雲三哥。

他起身整理了一番,走出了房門。

走到院子前,就見秦香雲的房門緊閉著,尚未起來,他便自己去了廚房,簡單的做了兩樣家常菜,還熬了粥,將早飯放在桌上,進屋叫醒了幼幼,囑咐幼幼等秦香雲醒來和秦香雲說一聲,就出了門。

待秦香雲醒過來,就發現居然已經大中午了,她連忙起身,跑到廚房,就見桌上擺放著兩碟簡單的家常菜還有一鍋粥。

聽到動靜的幼幼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望著秦香雲道,“孃親,你醒啦。爹爹說,他有事情出去一趟,要到晚上纔回來。他做了早飯,就放在桌子上。”

“恩,孃親看到了。不過,現在快中午了,你想吃什麼,孃親給你做。”

“孃親,你可以給我做紅燒肉嗎?”

秦香雲前天請客,按理說,那麼大排場的酒席多少都該有剩菜的,但偏偏飯菜都被吃得一乾二淨。

幼幼和趙覃川一個樣,在筵席上將菜都留給了秦香雲,這會兒見秦香雲問了,小傢夥忍不住開了口,小傢夥和趙覃川一樣,都愛吃肉,也是瞧見家裡還有肉,纔開的口。

“可以啊,孃親這就給你弄去。”

幼幼很少有要求,秦香雲聞言,隻覺得高興,說明幼幼和她更親近了。

當日,雲三哥醒的比秦香雲還要晚,還是白大夫從家裡過來,叫醒的他。

醒來後的三哥,懊惱的坐在凳子上抓頭髮,想起這幾晚,他守著秦香雲卻守不到半個人影,有時候還會無緣無故的睡著,他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的警覺性向來高,在軍營的這小半年裡更是負責夜間守衛的,冇有理由動不動就睡著,還完全冇有意識。

當日,趙覃川直到亥時纔回來。

他本以為秦香雲已經睡了。

可還未回到家,遠遠的就瞧見家門口亮著一盞燈,秦香雲嬌小的身影正在門口,不時的朝外張望著,小寶趴在秦香雲的身邊,時不時的舔兩下爪子,一人一狗都在等著他回來。

趙覃川看到了秦香雲,秦香雲也瞧見了趙覃川,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快步就朝趙覃川迎了上去。

“吃過了嗎?我給你留了飯菜,我這就去給你熱熱。”

秦香雲說完,剛想走。

趙覃川就伸手拉住了她。

秦香雲回頭,就聽趙覃川道,“小雲,我有事需要離開一段時間,大概十天後回來。”

秦香雲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頓在了原地,這段時間趙覃川為她花了不少銀子,買首飾、買衣物、還買豬,應該是將上次去打獵賺來的銀子全都花在了她的身上。

她沉默了片刻,問道,“你又要去打獵嗎?”

趙覃川同樣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望著秦香雲點頭道,“恩。”

秦香雲一開始賺錢的目的是為了不讓趙覃川再那麼辛苦拚命的上山打獵。

現在聽到趙覃川纔回來冇多久又要去了,她忍不住開口道,“可以不去嗎?”

趙覃川望著秦香雲期盼的目光,他的眼神變得深邃了些,“等我回來,幼幼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