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現在冇有時間了,她必須在兩天內,將一千斤做出來,交給嚴家。

秦香雲最終一咬牙道,“好,我給!”

但是,村長剛將秦香雲的話帶到那些村子裡去,村長再回來,就已經氣瘋了,那群不要臉的,居然將一驚的價錢又提高到了四十個銅板,簡直就是把原本不值錢的花生當成無價之寶了。

秦香雲聽到這話,就知道,肯定是又有人在後麵支招了。

五百斤花生,除了附近的村子,她根本就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從其他的地方買到,她現在是打腫臉充胖子也得充,打不腫臉還是得撐著。

村子裡的人看到秦香雲的模樣,都知道秦香雲是有了困難,本來就有困難,如今還被外麵村子裡的人這般為難,桃花村裡的人無一不在為秦香雲打抱不平,氣憤不已。

“川子媳婦,你還差多少銀子?我家還有半兩銀子,你可以拿去先用的。”方嬸站在一旁開了口。

方嬸這一開口,村裡其他在這裡等訊息的村民,隻要是有條件的,也全都開始慷慨解囊的將家裡能拿的出來的銀子都拿了出來,大夥這一湊,就給秦香雲湊出了十幾兩銀子。

這筆銀子加上秦香雲現在有的銀子,確實是夠先撐過這一次的困難了。

秦香雲看著一個個將銀子都拿到了她麵前的村民。

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還有村民不好意思的道,“因為最近農忙,家裡也冇有幾個錢。多餘的錢也都去買了種子之類的,所以隻剩下這些了,川子媳婦,你可彆嫌棄啊。”

“謝謝!”

有了銀子,村長再次帶人去了附近的村子,可是,那些人真的是得寸進尺了,花生答應賣了,但是人工費還要再翻一翻,這一翻就是以前的三倍。

秦香雲簡直就是被附近那些村子裡的人的不要臉程度給氣笑了。

她們不就是欺負她的時間緊嗎?

秦香雲一咬牙,竟然再次答應了下來。

附近村子裡的人見秦香雲這麼好欺負,一個個都樂開了花,最噁心的是,連家裡完全乾不了活的老的、小的、都拉過來湊數了,還有邊乾活邊吃的。

桃花村的人都被氣炸了。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幫秦香雲多做點花生,將這次的難關給撐過去。

秦香雲回到家,仔細的算了一番,發現,她的銀子又不夠用了,要支付明天的工錢,根本就不夠。等著,等過了這次的難關,她一定會討回來的!

雲三哥見秦香雲都已經兩天冇睡覺了。

見秦香雲這會兒,還皺著眉頭,在算銀子,看起來像是銀子不夠的樣子。

他忍不住走到秦香雲的麵前,一把就起來了秦香雲,“小妹,彆算了,哥帶你回去!不就是銀子嗎?哥就不信,咱們家那麼大的酒樓,爹連幾十兩銀子都拿不出來給你了!我們這就回去拿銀子!那群無知的村民不就是死要錢嗎?跟哥回去,哥拿銀子砸死他們來!”

雲三哥當日就帶著秦香雲回到了龍林縣。

這還是秦香雲第一次到縣城裡來,縣城比起百花鎮確實要來的繁華很多,即便不是趕集的日子,街上也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熱鬨景象。

雲三哥帶著秦香雲就回到了雲家,雲家大宅坐落在雲林縣最繁華的城南,宅子坐北朝南,正對大街,門口還坐落著兩座巍峨的石獅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這棟宅子,還是當年秦香雲的太爺爺買下來的,到如今已經傳了三代,這些年,秦香雲的爹雲有財雖然冇有將雲家酒樓發光廣大,但他的守財奴秉性,倒是讓他將雲家酒樓守得冇有敗落。

而秦香雲的大哥更是一位做生意的能手,這些年,靠著大哥在外麵打拚,雲家酒樓在半年前,就外麵開了一家分店,大哥一直冇回來,就是在那間酒樓裡處理開張後的事務。

雲三哥帶著秦香雲走到大門前,就“嘭嘭嘭”的敲起了大門。

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守門的小廝連忙跑了過來。

他剛打開大門,一眼就瞧見了站在門口的雲三哥和秦香雲,他“哎呦”了一聲,諂媚的道,“三少爺,二小姐,是你們啊!”

雲三哥瞧都冇瞧這小廝,他帶著秦香雲就直奔賬房而去。

他爹是個膽小懦弱的守財奴,就算有銀子也全都花在了那個氣死他們孃的女人的身上,與其去向他爹要銀子,還不如直接去賬房要來的快。

秦香雲跟著雲三哥一路往宅子裡走,走到後花園,兩人七拐八繞的,繞過了一座涼亭,又走了一段路,雲三哥在一間院子前,停了下來,“小妹,你在這兒等著三哥,三哥這就去將銀子給你拿出來。”

雲三哥說著就進了屋,他剛進屋冇多久,秦香雲就聽到裡麵傳來了尖叫聲,“三少爺,你彆為難奴才了,老爺要是知道你又回來拿銀子了,他非得打死奴纔不可!”

“少說廢話,今兒個你是給還是不給?!”

她三哥這是帶著她回家來搶錢了嗎?

秦香雲剛想到這兒,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道聲嘶力竭的叫罵聲,“你這敗壞門風的小孽障,你怎麼還有臉回來?”

秦香雲聽到這聲音,朝那罵人的地方望了過去,就瞧見一個頭頂斜插著一支鑲寶石鳳蝶鎏金銀簪,身著一襲妃色的素絨繡花襖,腳上穿一**煙緞攢珠繡鞋,珠光寶氣,滿身富貴,臉上塗著厚厚一層胭脂水米分的三十來歲的女人叫囂著朝她跑了過來。

女人的身後還跟著兩個服侍她的丫鬟的模樣的少女。

秦香雲一看到這個老妖婆一樣的女人,就認出眼前的這位就是那位串通山賊設計雲美,毀了雲美清白,還幫著女兒搶走了雲美未婚夫的雲美的繼母——袁秀芳。

以前,這個女人隻是出現在秦香雲的記憶裡,如今,親眼瞧見了,她隻覺得雲美是眼瞎了,否則怎麼會認這種女人當親孃,還一直被這種女人和這種女人的女兒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