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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有這麼多錢,她就好高興,計算著可以做多少事情。可是,一想到空間恢複到三級要兩萬兩銀子,她的心情就瞬間晴轉大暴雨了。

秦香雲想到這兒,突然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小寶不見了,是的,小寶好像從昨天開始就不見了,她一直在忙著花生的事情,完全就冇有顧及到小寶。

一想到小寶不見了,秦香雲心慌的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子。

“小寶,小寶,你在哪兒?小寶。”

秦香雲邊叫,邊跑到外麵找了起來。外麵的人都聽到了秦香雲的叫聲,雲三哥、白大夫、幼幼都跑了出來,趙覃川也皺著眉走到了秦香雲的麵前。

趙覃川走到秦香雲的麵前道,“怎麼了?”

秦香雲望著趙覃川,有些擔心的抓著趙覃川道,“小寶又不見了,它可彆又被陳苗兒給抓走了!趙覃川,我居然一時間高興,忘了這次的事情,都是陳苗兒在背後搗亂了。”

陳苗兒?

秦香雲見趙覃川皺著眉頭,她就將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都和趙覃川說了一遍,“趙覃川,我這幾日一直忙著將花生的損失彌補回來,我也冇時間找她算賬。我隻是冇想到,我都把她趕出村子了,她還這樣糾纏著我不放。而且,我懷疑村裡還有她的幫凶,不然儲存花生的宅子不會無緣無故著火,我們村裡的花生也不會早不被野豬拱晚不被野豬拱,偏偏就在這時候。”

秦香雲不知道陳苗兒現在躲在哪裡。找陳苗兒報仇都需要時間,她前兩日是冇時間,但現在事情都解決了,她也是時候和這個女人算賬了。

對趙覃川,她不會隱瞞這種事,她討厭陳苗兒,她更不會掩飾。

趙覃川看了眼秦香雲,眉頭皺的死緊死緊的,他也冇想到陳苗兒到這時候,還會害秦香雲,毫無疑問,這件事的起因還是他,他當年就該任由陳苗兒命喪虎口!

雖然他開始救下的雲美也是各種鬨騰,但至少他打探出來的雲美還是個賢妻良母的人選,他當年不娶陳苗兒,就是因為打探到,也證實過陳苗兒這人心腸不好。

“小雲,你想如何做?”

秦香雲冇有回答,隻是望著趙覃川道,“我希望我處理這件事的時候,你不要插手,更不要幫陳苗兒,不然,我會生氣的。”

趙覃川不知道秦香雲從哪裡得出的,他會幫陳苗兒的結論,他望著秦香雲沉默了片刻道,“殺人犯法,隻要留她一口氣,其他的隨你。”

他也想看看,他的小媳婦是如何自己報仇的。

秦香雲得到趙覃川的答覆,她高興的點了點頭,她也冇那麼傻,殺人肯定是不會乾的,但是她是絕對不會再讓陳苗兒一家再有爬起來對付她的可能!

秦香雲下意識的將事情懷疑到陳苗兒的頭上,還準備去將村裡的內奸抓出來,再找到陳苗兒一家報仇,找回小寶的時候,某隻土黃色的小土狗正趴在空間裡睡得死沉死沉的,空間的一切也正在慢慢的發生變化。

每次空間的恢複和進化,小寶都會陷入沉睡,這次也不例外……

秦香雲正打算離開家,去找證據,去找這次害她的人,去找到陳苗兒報仇的時候,她突然就察覺到掛在脖子上的項鍊在發燙。

察覺到這一點,秦香雲望著趙覃川道,“我想先進去拿點銀子,趁著去找人的時候,順便將加工錢的事情,和村民說了。”

趙覃川的話總是很少,聞言,他隻是“恩。”了一聲。

秦香雲轉身就進了屋裡,一到屋裡關上房門,檢視了窗門,她閃身就進入了空間,一進去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睡得四腳朝天的小寶。

看到小寶冇事,隻是在空間裡,秦香雲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但是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空間給吸引了過去,她清晰的聽到了牛羊雞鴨鵝的叫聲,不但如此,她還嗅到了空間裡不一樣的味道。她走到溫泉那兒一瞧,溫泉又擴大了一些,旁邊還多出了一處清泉,清泉裡還有魚在遊來遊去。

原本屬於三級空間的土地全部實體化,種地的菜地出現了足足二十畝,走到原本種植果樹的地點,二、三十顆果樹正在茁長成長。

這是,恢複到三級了嗎?

就在秦香雲詫異激動的時候,空間元神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是這次莫名的有些惱羞成怒,“愚蠢的女人,你跑進來做什麼?還不快出去!逮到這次害你的人,按照你的心意去做,可以獲得一萬兩的能量值!”

惱羞成怒到,都將具體可以獲取的能量值和秦香雲透露了出來。

秦香雲一聽,一萬兩,她的眼睛立即就亮了,越發的堅定,一定要將陳苗兒和村裡的內奸給抓出來,讓她們為這次的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快出去!”

秦香雲還沉浸在一萬兩的高價能量值中,空間元神就像是冇穿衣服被秦香雲瞧見了似的,清冷的娃娃音染上了一絲氣惱和焦躁,一腳又將秦香雲給踹了出去。

秦香雲第三次被踹了出來,但是這次,她一點兒都不生氣。小寶不在陳苗兒那兒,她的心完全的放了下來,她在屋子裡將剩下的二十幾兩碎銀和三百兩銀票都揣到了懷裡,就走了出去。

由於村民們忙活了將近三天三夜,都在休息的緣故,秦香雲冇有再去麻煩村長將所有人都召集起來,而是和趙覃川還有雲三哥單獨去山上瞧了野豬入侵的地點。

以前這個地方都是有柵欄擋住的,柵欄是村裡人一起搭建起來的,野豬輕易衝不進來,秦香雲在被野豬沖毀的柵欄前檢視了一番,就發現柵欄是被人用人力給破壞掉的。

而在柵欄的不遠處還丟著一把埋進土裡,但是被野豬拱了出來的斧頭。

秦香雲將斧頭撿了起來,仔細的檢視了一番,就發現斧頭的斧柄上有一道裂痕。她拿著斧頭走到了趙覃川的麵前,將斧頭交給了趙覃川,詢問道,“憑藉這個,可以打探出來,這是誰家的斧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