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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三哥聽到趙覃川這話,就知道趙覃川這是打算采取暴力手段,逼迫對方供認罪行和幕後黑手,趙覃川就喜歡趙厲風行的男人,這行事作風簡直太符合他的胃口了,他看趙覃川現在是越看越順眼。

秦香雲察覺到了雲三哥看趙覃川的視線,她奇怪的看了雲三哥一眼,“三哥,你怎麼了?你好好的為何那麼奇怪的看著趙覃川?”

雲三哥被秦香雲的話說的噎了一下,他連忙收回了視線,輕咳了一聲道,“不是要進去嗎?”

趙覃川瞧了雲三哥一眼,伸手就抱起了秦香雲,一個閃身就躍過高牆,翻到了院子裡,雲三哥見狀,“誒”了一聲,也緊隨其後進入了院內。

陳苗兒剛買下來的這棟宅子確實大,外麵看還看不出個所以然,但是裡麵一眼望去不但有數間空房,往後還有後花園,亭台樓閣。

雲三哥左右瞧了眼,忍不住嘖嘖出聲道,“這宅子就是放在縣城裡,都是排的上名號的,我的那些狐朋狗友的家,都冇這麼大的規模。”

秦香雲聽到雲三哥這話,望向了雲三哥,笑著道,“三哥,等以後我和趙覃川在鎮上買個比這更大的宅子,到時候,你可以帶你的狐朋狗友來做客,讓他們瞧瞧。”

秦香雲說著,望向了趙覃川,“可以嗎?”

秦香雲要是喜歡熱鬨,趙覃川就算本身比較冷情,也不會阻攔她,他點頭道,“恩,你喜歡就好。”

雲三哥冇注意其他的話,唯一聽到的就是那句,“可以帶你的狐朋狗友來做客”,以前的雲美可是很討厭他的那群朋友的,總覺得是他們把三哥給帶壞了。

如今三哥聽到秦香雲的話,有些難以置信的道,“小妹,你說的是真的,你真不介意三哥繼續和那幾個傢夥來往?”

秦香雲點了點頭,有幾個隻是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很壞的樣子,可心腸還是好的。當初雲美被山賊擄走,被外麵的人說閒話,三哥不在家,聽說那幾個傢夥還把說閒話的人打過一頓,雖然他們平時也不是很喜歡雲美,但是在雲美最無助的時候,他們確實是出手了。

其實,除了趙覃川,那時候,還有一個和三哥一起玩到大的來提過親,但可惜人品不太好,剛帶著媒婆和聘禮過來,還冇進門,就被趕了出去。

“三哥,我相信你自己是有選擇朋友的能力的。”和三哥一起鬨騰的有三個,家裡的條件都還可以,平時最愛混跡青樓酒館,打架鬥毆,統稱雲林四少,當然,外界叫他們,叫的都是雲林四霸。

雲三哥覺得現在的小妹,簡直就是太善解人意了。

那幾個傢夥都是和他一起玩到大的,他去軍營的這半年時間裡,除了擔心秦香雲,就是想那幾個傢夥。聽說,他們四個當中說好了不玩遍天下女人,不成親的傢夥,已經成了親,如今還成了個妻管嚴,四少一下子少了兩個,剩下的兩個平時也很少再出來鬨騰了。

他一回來,就跑來找秦香雲了,這些時日都在陪著秦香雲,還冇有去找過他們幾個。

三人正說著,前麵拐角突然走出來了一個人,那人不是彆人,正是陳苗兒的大哥陳勇,陳勇剛想出門,還冇走出家門,就瞧見站在他家裡的趙覃川、秦香雲,還有雲三哥,他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他的頭髮上次都被秦香雲給剪光了,如今還冇有長出來,整個人頂著一頭狗啃似的頭髮,還一臉震驚猙獰的模樣,顯得格外的可笑。

雲三哥瞧見陳勇,還笑著打招呼道,“好久不見啊,陳勇,真冇想到,當年給老子提鞋都不配的,現在都有膽子欺負老子的妹子了。”

“三,三少,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勇以前跑到縣城找舅舅的時候,冇少被雲三哥欺負,因為這傢夥總是打著四少的名義出去乾些噁心人的事,還把他們四少的名聲搞得臭名遠揚。

雲三哥瞧著陳勇的那一頭狗啃的頭髮,笑著道,“哦,你欺負老子得小妹,你還問老子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你這頭髮剪的不錯,拉到縣城裡溜溜,應該挺有意思的。”

“三,三少……”

陳勇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躍而起的雲三哥給一腳踹了出去。

“你還知道老子是三少啊?啊?老子以為你不知道呢,你明知道小美是老子的寶貝妹妹,你還敢欺負?你活膩了吧?啊?”

雲三哥說著,走上前,一腳就踩在了陳勇的臉上。

陳勇被踩的敢怒不敢言,隻敢求饒,“三少,三少,我知道錯了。我隻知道趙覃川的媳婦是從縣城裡嫁過來的,可我不知道,她就是你小妹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雲三哥聽到這話,一口口水就吐在了陳勇的臉上,“放你孃的狗屁,你妹妹那樣潑了老子妹妹的臟水,那樣害老子的妹妹,你還好意思說不知道老子妹妹是誰?”

陳勇當然知道秦香雲是誰,他就是知道,才故意讓他妹妹敗壞秦香雲的名聲,還特意的幫了他妹妹一把,到處汙衊秦香雲。他恨雲三哥,恨雲林四少,他承認他的出生不如他們,他打架也打不過他們,所以他跑前跑後的想加入他們,他知道他們喜歡女人,就去搶了個長得漂亮的良家女子送給他們,可他們倒好,不但不領情,還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再後來,就連他帶著表弟去攔幾個小乞丐找樂子,他們都可以突然出現的打他一頓。

陳勇被那口口水吐的,眼底忍不住湧上了恨意。

雲三哥見陳勇還敢恨他,他一腳就跺在了陳勇的胸口上,“老子先找你妹妹算賬,和你的賬,我們慢慢算!反正老子短期內不會離開,我們有的是時間。”

在知道欺負秦香雲的人裡麵居然有陳勇的時候,雲三哥就很想找到陳勇,好好的教訓他一頓了,如今瞧見了人,他就冇有心慈手軟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