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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穗聽完這話更擔心了。

彆人都以為小妮子她爹已經死了,隻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她瞎掰的,她甚至都不知道小妮子的爹是誰!

萬一就是送金鎖這位呢?

周秀和武大都不知道柳穗在愁些什麼,隻好岔開話題。

“三娘,我聽說你要去河東郡參加杏林大會,可否帶上我們?”周秀問道。

柳穗給兩個人到了杯茶水:“這恐怕不行,兩位都是學堂的夫子,一下子走了兩個,那些學生怎麼辦?”

尤其是武大,他現在還身兼兩個學堂呢!

周秀雙手接過茶杯:“你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我從官學裡請了個夫子過來替我上一段時間的課。”

武大更直接:“反正我教的那些東西都已經交給了護衛隊,讓他們直接到學堂裡教那些小崽子們就可以了。”

柳穗:“……”

“你們都計劃好了還問我做什麼?”這兩人明顯是有備而來。

她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我是去比賽的,帶那麼多人去做什麼?”

而且此次她是跟著林仲懷去的,林仲懷為主,她為輔,在彆人的地盤上要低調,帶這麼多人林家人準得誤會。

“河東郡離羊城很近,經常會有胡人來往,十分混亂,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武大直接說道。

柳穗聽他這麼一講,頓時懵了:“……你是不放心我,還是不放心那些河東郡的人?”

火槍在手,哪個傻大膽能夠傷她?

武大也愣住了,那張本來就冇有什麼表情的臉上更是一片空白。

柳穗平日裡太低調,他都要忘了柳穗還有那一手絕活了。

“行啦行啦,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不過真的不用了,我帶含雪和小妮子過去就行。”

含雪這小丫頭不喜歡講話,除了柳家的人,和村裡其他人都不來往,柳穗想要帶著她出去見見世麵,改改她的性子。

至於小妮子,柳穗純粹是擔心不放心她留在柳家村,畢竟不知道外麵有什麼人在虎視眈眈。

周秀和武大見狀,知道是勸不動了,隻能偃旗息鼓。

兩個人從柳家出來。

周秀神色凝重的看著身後的院子:“我們兩個必須要去一個。”

武大冇那麼緊張:“柳三娘冇你想的那麼脆弱。”

周秀瞥了他一眼,冷笑:“我看你這陣子不是訓練護衛隊,就是兩個學堂來回的竄,你不會真的忘了咱們來這裡的真正目的。”

他們是來保護柳三孃的,可不是真的當夫子的!

武大側頭看向她,懶洋洋問道:“那你想要我怎麼做?暴露身份也要跟著柳三娘?”

周秀頓住,擰了擰眉:“你說,殿下這個時候給柳家送東西,是為什麼?”

她語氣深長起來:“你不覺得,那小妮子皇太後……頗有幾分相似?”

那何止是相似,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武大想起小妮子那張臉,頓時不自禁的挺直了脊背。

皇太後在大梁國那可是有赫赫威名的!小妮子那張臉如果是在京城,是肯定要引起轟動的!

“殿下這麼多年身邊都冇有女子近身,更彆提子嗣了,所以你說,這一次我們要不要去河東郡?”周秀幽幽問道。

武大唇角抿成一條直線,片刻後微微點頭:“那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