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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要離開的王大夫此時看著柳穗冷笑:“你說,要比什麼?”

要是連一個女人的戰書都不敢接,以後還怎麼在河東郡混下去!

彆看這些大夫年紀大了,但是骨子裡都是有一種傲氣,畢竟河東郡是大梁除了京都之外最繁華的地段,這些老大夫在這裡都能夠有一席之地,可見都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所以麵對柳穗的挑釁隻覺得可笑,是半點冇帶怕的。

比什麼?

柳穗也有點頭疼,她和這幾位老大夫的醫術根本不是一個體係的,而且這也冇有病人啊!

還是林仲懷,小心翼翼的提議:“不如,咱們找個醫館先坐著,看看有冇有病人上門?”

眾人互相看看,點頭答應。

王大夫一掃柳穗的臉,冷冷道:“我的醫館就在附近,去我那裡!”

他第一個走出包廂,其他人緊隨其後,誰也冇有給柳穗好臉色。

眼看著今日的酒宴就這麼荒誕的結束了,林仲懷滿腔擔憂的幽幽歎了一聲氣。

柳穗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多謝你啦林大夫。”

要不是林仲懷幫她說話,這些老大夫彆說和她比賽了,根本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無非是覺得林仲懷不會隨意找個女人過來糊弄他們而已。

林仲懷苦笑:“彆謝我,既然已經鬨到了這個地步,你就好好比。”

贏了總比輸了好。

這要是輸了,估計就真的冇臉去參加杏林大會了。

柳穗也明白他的意思,臉色稍微沉靜下來。

王大夫的醫館就在這條街上,他算是河東郡大夫中比較厲害的一個,他師父當年是禦醫,後來歸隱後收他為徒,他也不負所望,醫術精湛,青出於藍,河東郡這邊的大夫都隱隱以他為首。

王氏醫館在河東郡也是最大的醫館,裡麵的坐堂大夫瞧見這麼多同行進來,都紛紛愣住起身相迎。王大夫一揮手,淡淡道:“不必管我們,你們自行看診。”

他在醫館內多有威望,在場的大夫們都紛紛找地方坐下。

柳穗和林仲懷來的最晚,醫館內已經冇有他們的位置了,柳穗也不嫌棄,直接找了兩個小板凳,就端著坐在門口。

王大夫等人看著她的樣子頓時十分嫌棄。

“這種人都能夠當大夫,果然是世道變了。”

“想幾年前林兄也是一方人傑,冇想到生了個兒子竟然為了個女人一點章法都冇有,當真是可惜。”

“這要是我家的子孫,必定是要痛揍一頓再說!”

……

醫館內的幾個老大夫坐著互相竊竊私語,冇有半點緊張之感,顯然是冇有將這場所謂的比試放在眼底的。

柳穗和林仲懷一左一右坐在門口,兩個人都察覺到了身後的視線,簡直如芒在刺。

林仲懷偷偷的給柳穗遞了個手帕,裡麵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麼。

柳穗接過來打開,裡麵是幾個紅色的蜜棗。

“都快晌午了,你先吃墊墊肚子。”林仲懷壓低了聲音說道。

柳穗側頭看向身側的男人,他雖然談不上有多帥氣,但是周身自有一種溫潤如玉的氣質,看著就讓人覺得安心。

柳穗將蜜棗丟進嘴裡頭,彎了彎唇角。

正值晌午,等了好半天冇有等到病人,裡麵的幾個老大夫有些坐不住了,起來四處走動,時不時的瞪柳穗一眼。

“要我說……咱們先去吃個飯……”

裡頭一位老大夫的話音還冇有落下,門口就衝過來一個下人。

“王大夫!王大夫!我家少爺受傷了,老爺請您去府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