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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什麼意思?誰保她?

柳穗還未想明白,曹禦醫已然站直了身體走遠。

旁邊的林仲懷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柳穗搖了搖頭。

她低頭,將自己準備好的答案寫了出來。

婦科疾病的根治其實是很難的,平時無疑就是需要多注意衛生,然後輔以一些清熱消炎的藥,解決麵前的一些症狀。

柳穗結合在現代的一些治療觀點,很快就寫出了一份方案,放在了桌麵上。

曹禦醫一直盯著她這邊,見她速度頗快,揹著手走過來。

他站在柳穗的桌子前麵打量著柳穗寫的內容,越看臉色越黑。

“你這根本不是藥方。”

藥方需要有藥材,劑量,但是柳穗麵前的紙上除了這些還有許多其他的字句,都是一些很稀奇古怪又很小的事情,但是仔細思考,卻有幾分道理。

柳穗麵色坦然,“若是隻開藥,這病難好。”

曹禦醫在箱子裡看了看,朝著柳穗伸手。

柳穗歎氣,從懷裡摸出了紙條交過去。

曹禦醫打開一看,頓時變了臉色,火速將紙條收好。

“這紙你可給其他人看過?”他黑著臉問柳穗。

雖然這人總是黑著臉,但是此刻柳穗還是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瀕臨抓狂的崩潰。

她果斷搖頭。

隨著她的動作曹禦醫的臉色好轉了一些。

他將紙條小心收好,然後將柳穗的答案也收了起來。

柳穗:“……”

柳穗就一直在高台上站到了所有的大夫們都答完了問題,才終於得以下去。

一下去,含雪立刻就端著水過來給她擦汗,周秀懷裡頭的小妮子還貼心的遞過來一塊糕點。

這貼心的伺候頓時讓周圍同為考生的幾位大夫都眼紅了。

“走吧,接下來就等裁判來看咱們的方子哪個合格,然後纔有資格進入下一輪,真的去救病人。”林仲懷伸了個懶腰,也走到了柳穗等人跟前。

看著同為桃花縣出來的份上,含雪也給他準備了一份水。

柳穗將小妮子接過來,感覺這杏林大會並冇有自己想的那麼厲害,好像她隻是站在台上寫了點東西就結束了,冇有什麼驚心動魄的比賽環節,十分的無趣。

但是即使這比賽很無趣,也依舊有無數的大夫們趨之如騖,視其為登高之梯。

柳穗抱著娃正要走,忽然就察覺到了一束帶著惡意的視線緊緊的盯著自己。

她尋著人群看過去,一眼就瞧見了正緊盯著她的柏莎。

對方臉上帶著絲質的麵紗,隻露出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她。

柳穗挑了挑眉,衝她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

然後她清楚的看見柏莎的身體晃了晃,看樣子是被氣的夠慘的。

柳穗等人暫且各自回去等訊息。

而桃花縣那邊運送過來的一批毛衣也終於到了。

孫文正在院子裡清點貨物和人交接,見柳穗回來,大家都十分驚喜。

孫文知道她今天去參加比賽去了,忙問結果。

柳穗笑道:“暫且還不知呢,讓我們回來等通知。”

孫文見她神色輕鬆,頓時笑道:“看樣子問題不大。”

柳穗低頭看向手中的賬本。

送貨的人是柳家村的人,從懷裡拿出一封柳家給柳穗的書信。

“三娘,嬸子前些日子病了一場,身子不太爽利,讓你忙完了儘快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