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隻能五排,這男人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一副硬要擠進來的模樣。

霍菱:“那我走?”

說完,她明顯能感覺到,男人從晦澀難平到靜止沉默的表情。

最後無奈至極的揉了下她的頭髮。

“真有你的,霍菱。”

霍菱一巴掌揮開他的手,轉身欲走。

驀地被他拉住手腕,男人嗓音漫不經心的,“穿鞋。”

霍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她蹬著腳要去夠鞋子,驀地麵前的男人彎下了腰。

溫熱的手掌抓住了她的腳腕。

纖細修長的手,骨節分明,勾著黑色的高跟鞋,緩慢又細緻的給她穿上。

清冷矜貴的影帝,就這麼蹲在她麵前。

霍菱有一瞬的恍惚。

賀遇什麼脾性她是知道的。

他這人孤僻疏離,一身傲骨,就是朵高嶺之花。

什麼時候蹲下來給人親手穿過鞋。

賀遇:“去吧。”

霍菱踩著高跟鞋,感覺被他握過的腳腕滾燙,連路都走的踉踉蹌蹌的。

身後傳來男人沙啞性感的低笑聲。

似是在取笑她連路都不穩,嗓音愉悅撩人。

霍菱咬牙,“……”

笑什麼笑。

真晦氣。

“霍菱學員,嚴樽在找你呢,得去後台候場了。”

工作人員看她從更衣室出來,連忙迎上來說道。

她指了指方向,“就在後台的第一間休息室。”

霍菱點點頭,頭也不回的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工作人員剛準備關上更衣室的門。

驀地看到賀遇閒庭漫步的走了出來。

“賀老師???”

一邊走一邊整理著裝,歪歪扭扭的袖口,鬆散的領帶,淩亂額發下水潤瀲灩的清潤眸子。

以往嚴謹修長的男人,難得一副這麼衣衫不整的模樣。

而且,怎麼看著都像一副被……欺負的一方。

賀遇淡淡抬眸掃她一眼。

隨後輕聲‘嗯’了一聲。

工作人員看向更衣室,這可是隻能容納一個人的更衣室。

霍菱剛從裡麵出來,緊跟著就是衣衫不整的賀老師……

工作人員震驚的捂住嘴。

“難道……”

若是換作其他藝人,必然會開始撇清兩人之間的是關係。

結果賀遇眉梢微挑,從鼻子裡哼出來一聲。

聽著莫名有些傲嬌,頗有種在宣告主權的意思。

工作人員:“……”

她主動道,“我懂我懂,您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

賀遇點點頭,隨後便邁著長腿離開了。

……

霍菱推開休息室的門,一眼就看到正在候場的男人。

軍綠色的軍閥服裝,宛如為他量身定做,身材修長高大,黑髮推在腦後,露出五官淩厲的五官。

看起來頗有幾分的強大氣場。

霍菱揚了揚眉梢,踩著高跟鞋走進去。

“不錯啊,小神棍。”

她繞到嚴樽的正麵,就看到氣場強大的軍閥手裡依舊捧著那本《易經》。

霍菱:“……”

嚴樽抬眸看她,眨了眨眼睛。

“菱姐,你怎麼這麼晚纔過來,乾什麼去了?”

霍菱腦子裡浮現出在窄小曖昧的更衣室裡的場景。

男人溫熱的呼吸從後背的肌膚遊走劃過,她頭皮瞬間都麻了一下。

霍菱涼颼颼的吐出兩個字,“抓狗。”

嚴樽明顯愣了一下。

不可置信的問,“啊?演播廳還有狗嗎???”

霍菱懶洋洋的嗯了一聲,“有。”

嚴樽突然相當興奮的問,“在哪在哪?”

隨後開始摩拳擦掌,雙眼亮晶晶的問,“我可喜歡狗了,我要去rua它的狗頭。”

霍菱:“……”

她光是想象了一下,嚴樽伸手去rua賀遇的頭,再逮著一通蹂躪。

差不多收拾一下,能給嚴樽準備後事了。

工作人員哭笑不得的提醒他們。

“決賽夜要開始了,不要亂跑。”

嚴樽這才悻悻作罷。

隨後——

決賽夜的直播開啟。

各大家粉絲都開始刷自家準備的排麵標語。

作為最龐大的霍菱粉,自然是也不自在。

「啊啊啊來了來了,家人們準備喊出我們的口號。」

「什麼玩意兒,把樓上這個丟人玩意兒叉出去!」

「所以口號到底是什麼?」

「菱姐不出道,我去炸學校!」

「……把嘴閉上吧,這還不如上麵那個。」

「星星如此閃耀,菱姐c位出道。」

「哦呦,文化人文化人,看來咱家還是有能拿出手的妹妹。」

隨後霍菱粉終於在現場臨時選定了一個,開始融入大部隊刷了起來。

現場的鏡頭從導師出場開始掃過。

彈幕一片啊啊啊的叫。

隨後鏡頭給了一次現場的觀眾,以及vip座椅席位。

觀眾閒得無聊,都是拿著放大鏡在看節目。

驀地鏡頭掃過一位翩翩公子,被所有人捕捉到了。

「臥槽臥槽,vip席有個無敵帥哥!!!」

「我也看到了!好帥!!!王秘書呢,五分鐘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我看到了帥哥旁邊坐著的白邵禮,應該是一起的吧?」

隨後有知情的粉絲科普了一下。

「秦寂白,國外名導,白邵禮的師哥。」

「白邵禮的師哥,那不也是菱姐的師哥?」

「草,菱姐是什麼神奇的存在,身邊全是俊男美女嗚嗚嗚。」

「完了,那姐姐還能看得上平平無奇的我嗎?」

導師席上也放置了能看到彈幕互動的顯示器。

江辭突然啊了一聲,“秦寂白居然也來了啊,是因為霍菱嗎?”

祝雲飛不太關心國際,疑惑的問,“秦寂白是誰?”

“一個人很低調的大佬導演,首部處女座入選全球票房前五十。”

祝雲飛震驚了,“臥槽。”

江辭拖著下巴,疑惑的自言自語。

“他該不會喜歡霍菱吧?那我還怎麼追?”

話音落下,賀遇麵色冷然的轉過頭。

“你想追霍菱?”

江辭隻覺得這話跟冰塊一樣劈裡啪啦的砸過來。

對上男人清冷深邃的目光,無端的讓人不寒而栗。

他嗓音跟著有些結巴了起來。

“我……有點想,不,不行嗎?”

賀遇收回目光,視線落在滾動的彈屏上。

“冇事。”

江辭剛鬆了一口氣。

就聽到他冇什麼情緒的聲音又道,“挺巧的,我也想。”

江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