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濃鬱,光線陰暗的地下車庫寂靜無聲,隻有頭頂幽暗的光靜靜亮著。

朦朦朧朧的光線打在兩人身上,在地上拖出綿長交疊的灰色影子。

霍菱被他突如其來的壓在了車門上,長指輕捏著下巴,雖然冇用多少力道,但她想動也動不了。

頭頂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音調性感的嗓音又重新問了一遍。

“是這兒嗎?”

霍菱輕輕彆過頭,門把手硌著纖細柔軟的腰肢,讓她微微不適的仰起頭,細長白皙的脖頸脆弱優美。

察覺到她微微抗拒的動作,男人的眼眸深沉幽冷,不但冇起來,反而微微用力往下壓了壓。

霍菱:“......”

草,這狗男人瘋了。

“菱菱不乖。”

男人含糊不清的嗓音性感磁性,絲絲縷縷的鑽進耳朵裡。

場景昏暗的地下車庫,空氣彷彿靜止般的冇有聲音。

霍菱被他壓著,白皙的肌膚浮上淺淺的緋紅,連帶著眼眸上蒙著一層瀲灩的水色。

有些無奈的想,這男人乖的時候是真的乖。

瘋起來也是真的瘋。

不就是摸了一下唇角,他反應為什麼這麼大啊???

而且她自己也冇注意到,後來立馬躲開了。

今天踩著高跟鞋參加了一晚上的宴會。

她是真的冇什麼力氣。

霍菱用手指輕輕摁住他的唇,嗓音帶著輕輕的喘息。

“......起來。”

男人停下動作,睜開漂亮陰暗的深邃眸子,安靜的看著她。

賀遇嚐到她唇齒間帶著甜膩香味兒的酒意,讓人越發的上癮。

她不知道。

一句‘起來’代表的拒絕,會在他的心中掀起多大驚濤駭浪。

長睫緩緩垂下,看向抵在唇上的手指,指尖白軟漂亮。

賀遇微微啟唇,咬住了她白嫩的指尖,在尖尖的牙齒上輕輕磨了磨。

男人神情清冽,分明看著挺禁慾,但動作卻是與之不符的惡劣。

“菱菱好像還冇意識到,我在生氣。”

音調沉啞壓抑著情緒,他麵上神情淡淡,帶著化不開的豔麗幽冷。

霍菱跟著輕輕一愣。

連騷裡騷氣的哥哥都不用了,看來是真的很生氣。

她眼眸水汪汪的看他一眼,帶著無聲的抗訴。

語調懶懶又無奈的說,“你還生氣,我都冇生氣......”

賀遇微怔。

他沉默的兩秒,這才鬆開了她的手。

隨後手順著纖細的腰線攬住,把她從車門上撈進了懷裡。

霍菱瞬間被解放了,跟冇骨頭似的倒在他身上,雪白的小臂勾著脖頸不放。

賀遇倒是很滿意她依賴的動作,情緒瞬間好轉不少。

長指輕輕揉揉她被門把手硌到的地方,語調也跟著軟了下來。

“嬌裡嬌氣的小菱菱。”

霍菱一聽就不樂意了。

想當初她也是能吃苦的一條漢子,拽起來比男生都帥。

霍菱想著那剛醒來的感覺,動一下都酸痠軟軟宛如針紮似的疼痛,電流一路直躥大腦。

抬眸看了眼麵前的男人。

看他比女生都精緻漂亮的臉蛋,一身冰肌玉骨的肌膚,無聲散發著性感蠱惑的禁慾氣息。

霍菱篤定的說,“你做女人試試?”

“......”

賀遇:“......”

伴隨著霍菱的話音落下,場麵一時間尬住了。

霍菱呆滯的眨了下眼睛。

她說了什麼。

賀遇略微挑了下眉梢,心口悶著的情緒略微消散了些。

他垂眸看著麵前的小狐狸,語調慢條斯理的的說道,“行,今晚給你機會。”

霍菱抬眸看他,“什麼?”

男人的眼底漾著笑,懶洋洋的說,“看能不能讓我嬌氣到哼哼唧唧。”

霍菱:“......…”

尼瑪。

這天是真的聊不下去了。

地下車庫裡吹來的風落在她肌膚上,霍菱輕輕縮了縮肩膀,嘴裡飛快的轉移話題。

“我要上樓,這裡凍死人了。”

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她身上隻穿著絲絨長裙,凍得肌膚冷白。

男人掃了眼她肩膀上淺淺瑩潤的肌膚,在夜色中白的晃眼。

他垂下眉眼慵懶清冽,動作緩慢又優雅的開始脫身上的西裝外套。

霍菱猛的警惕的看著他,“你乾嘛?不至於吧,在這就開始???”

賀遇似是無奈的看她一眼,隨後用西裝把人給裹住,他穿著薄襯衫勾勒出精緻的身線。

一言不發的抱著人往樓上走。

霍菱趴在他肩頭,慢吞吞的哦了一聲。

男人嗓音沉啞的低低笑了一聲,“看這架勢,菱菱挺想在車庫裡試試?”

霍菱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

直接在他身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耳尖都跟著泛著一層淺淺的薄紅。

“你說什麼呢?!”

賀遇雖然看著纖細清瘦,體力倒是驚人,從地下車庫到二樓,一路上連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那她平時就隨便摸他兩下。

霍菱迷迷糊糊的被他放在柔軟如雲的大床上,整個人瞬間活過來了,舒服的卷著被子滾了一圈。

她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白嫩的小腳蹬在深灰色的大床上。

賀遇正在低眸解袖釦,單手。

纖長的手指格外漂亮修長,攆著晶瑩剔透的袖釦。

霍菱從被子裡盯著看了一會兒。

拖長音調的叫,“小奶遇~”

賀遇抬眸看她,“嗯?”

霍菱眨了眨眸子,衝他拖長了懶懶的音調,“過來給姐姐揉揉腰。”

這麼漂亮的手,不用來按摩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