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公寓內,修長玉立的俊美男人半倚在床頭。

視線慵懶帶笑的望著麵前毛絨絨的小兔子,深邃狹長的眼眸滿是寵溺。

“最可愛的呀?”

霍菱輕輕歪著腦袋,兔耳順著長髮垂落在臉頰側,細白的手指抵在水紅唇瓣邊,有些困惑的輕輕咬著。

賀遇看她這幅模樣,光是站著什麼都不用乾,都已經要可愛死了。

霍菱突然眼眸一亮,“有啦。”

賀遇眉梢微挑,垂眸掃了眼正在錄像中的手機。

音調低懶的問,“嗯哼?”

隨後一身雪白毛絨絨的漂亮小兔開始在他麵前蹦蹦跳跳。

頭頂墜著的小兔耳伴隨著她的動作搖搖晃晃。

雪白粉嫩的小腳丫踩著拖鞋,可愛的翹起來小腿,嘴裡還在嘟囔著嬌懶可愛的音調。

“leftleftrightright~”

賀遇:“?”

他眼眸詫異的望著她可愛的跳來跳去。

這熟悉的音調是……兔子舞?

他看過霍菱的每個舞台,屬實冇看過兒童舞。

美人歡快的蹦蹦跳跳,音調不自覺的染上了小奶音,元氣十足的唱著,“goturnaroundgogogo!!!”

一身雪白毛絨套裝的小兔子,可可愛愛。

賀遇見過她跳主題曲的元氣少女模樣,笑起來明媚肆意,卻從來冇見過她這麼嬌軟活潑的樣子。

簡直可愛的要人命。

輕嘟著水潤的紅唇,哼哼唧唧的唱,“Jumpinggroovingdancingeverybody~~~”

清冷禁慾的男人慵懶倚在床頭,眼眸視線一寸不離的落在她身上,生怕錯過一個動作表情。

彎唇格外愉悅的笑個不停。

果然,冇人能拒絕喝醉的小狐狸。

不過霍菱蹦跳一會兒就不行了。

她今晚上喝了不少的酒,腦袋本來就暈乎乎的,如今跳來跳去更是暈的要命。

她抬眸看向對麵的男人,看到他唇角掛著溫柔到幾乎要溺出水的寵溺,慵懶的模樣很致命。

被蠱的心尖兒莫名跟著一顫兒。

霍菱踢掉了拖鞋朝他啪嘰撲過去。

喜歡就要抱在懷裡,把他變成自己的。

賀遇隻覺得一團軟綿綿撲進懷裡,生怕摔到她,連忙伸手穩穩抱住。

霍菱勾住他的脖子,雙腿分開坐在他懷裡,晃悠著雪白的小腿。

她仰頭笑嘻嘻的問,“可愛嗎?”

懷裡的小傢夥臉頰紅撲撲的,桃花眸水汪汪一片,看著軟糯又美豔勾人。

賀遇垂眸用鼻尖蹭蹭她,心軟的要命,“可愛死了。”

霍菱得意哼唧了一聲,接著又感覺頭暈的不行,乾脆軟著腦袋埋在他懷裡,趴著像是小動物似的拱了兩下。

“那睡覺覺~”

她都要困死了,還在哄著小漂亮開心。

聽她含糊不清的語調,賀遇感覺到兔耳朵落在鎖骨上。

伴隨著她的動作絨毛輕輕蹭來蹭去,酥酥癢癢的勾的心尖發顫。

他問,“菱菱困了?”

懷裡的小兔子蔫趴趴的,悶聲悶氣的應了一聲。

“……頭好暈。”

賀遇連忙低眸看她,“不舒服嗎?”

美人小臉撲著紅暈,長長的睫毛跟著一顫兒一顫兒的,軟唇嬌豔欲滴,墜著的唇珠小巧精緻。

她微啟唇,說話間露出粉軟的舌尖,“冇有。”

賀遇喉結輕滾,眼眸覆上微微暗沉的顏色,微微抬高她的腰。

纖薄的唇瓣覆在她水光潤澤的唇上。

霍菱微微一怔。

男人清冽的吻鋪天蓋地襲來,溫柔又致命,喜歡含著唇珠輕咬,嘬的唇色紅的近乎滴血。

霍菱從唇舌中溢位嬌嬌的哼嚀。

頓時感覺被他親的更暈了。

彷彿助了男人的興致,醉酒的小狐狸倒不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整個人都嬌的不行,哼一聲都會讓他心臟顫栗。

直到軟綿綿的小手抵在他下巴上,冇什麼力道的推了推。

她皺著眉頭,眉眼滿是疏懶的睏倦,“不親啦。”

賀遇低笑一聲,懶洋洋的問,“不是最喜歡親哥哥?”

霍菱閉上桃花眸,嗓音輕輕的說,“要睡覺,醒了再親。”

賀遇:“……”

果然,哪怕再可愛,都是那隻無情的小狐狸。

懷裡的美人眉眼濕潤,唇瓣被他親的紅潤微腫,美豔勾人的模樣讓人格外的難以自持。

但她很困,還頭暈,賀遇突然又有些不忍心折騰她。

平時囂張跋扈一副禦姐模樣,在情事上倒是嬌的要命。

他輕輕歎了口氣,還是放棄了,抱著她躺下來。

今天已經被她哄的很開心了。

藉著微弱的月光,賀遇撐著額頭,盯著她綿軟精緻的小臉看。

霍菱卻突然睜開了眸子,霧濛濛的眸子疑惑的看著他。

她疑惑的問,“小漂亮不睡嗎?”

賀遇彎唇嗯了一聲,長指有一搭冇一搭的捏著兔耳朵玩。

“我看著菱菱睡。”

她茫然的眨了下眸子,“你為什麼不睡?”

賀遇垂下纖長的睫毛,耐心又溫柔的回答,“因為哥哥不愛睡覺。”

霍菱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賀遇薄唇翹起來弧度,揉揉她淩亂柔軟的髮絲,“乖。”

結果就聽到她用疑惑的嗓音問,“那你不虛嗎?”

賀遇:“……?”

他緩緩垂下眸,凝視著眼眸水汪汪的霍菱,睫毛捲起來,小臉過分精緻。

男人音調含著幾分危險,“我虛不虛,菱菱不是最清楚嗎?”

霍菱全然冇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危險發言,搖搖頭一副茫然的樣子,“我不知道呀。”

男人危險的舔了舔唇角,低眸哼笑了一聲。

“行。”

長臂一伸把人給撈進了懷裡,抬手解開她雪白絨毛衫的釦子,俯身咬住雪白瑩潤的脆弱脖頸。

“看菱菱也挺精神的,乾脆彆睡了。”

霍菱被他咬的眼眸跟著迷離一瞬,細白手指揪住他後頸細碎的黑髮。

耳邊是他性感到極致的嗓音,“來感受一下哥哥到底虛不虛,嗯?”

霍菱:“……”

她脫口而出的話語全被他吞入唇齒,隻剩破碎到極致的零星音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