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菱看著賀遇騷裡騷氣的模樣,整個跟孔雀開屏似的。

她微揚起著桃花眸,疑惑的問,“你這是被‘私生子’三個字氣昏頭了?”

賀遇垂眸盯著她精緻美豔的小臉,長髮被他揉的微亂,碎髮淺淺掃在臉頰邊,五官朦朧又漂亮。

光是想想有人惦記他的小狐狸,就已經讓他渾身不適。

更彆提是扮演情侶。

他側眸便看到一身黑色西裝的祁洛南,正麵色不悅的看向他這個方向。

看著他臉色鐵青又猙獰的表情,不難猜心裡一定是在罵自己是狗。

賀遇微微俯下身來,纖薄的唇瓣湊到霍菱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嗓音說。

“不,是快被大哥大嫂氣昏頭了。”

霍菱被他鼻息間曖昧的撩撥,弄得脖頸都是癢的。

這男人光天化日之下非要這麼騷嗎?

賀遇慢條斯理的問,嗓音帶著隱隱的期待,“菱菱不要哄哄我嗎?”

哄這男人太費勁,霍菱屬實不想在哄第二次。

她無情的推開男人,一本正經的說,“節目組安排的,不關我的事,你讓導演哄。”

賀遇:“???”

賀遇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導演的模樣,年過中旬的禿頭男人……

可以,突然就不期待了。

……

次日,霍菱來到化妝間上妝的時候,工作人員送來了角色卡更明確的身份資訊。

霍菱興致勃勃的伸手去拿,結果翻開一看。

大嫂——美豔絕倫的花瓶。

“……”本色出演。

霍菱把角色卡往桌上一扔,被內涵的毫無興趣。

隨後她便接到了虞歡的電話。

虞歡張口就是一句,“你哥瘋了!!!”

“小歡歡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嗎?”

霍菱眉梢微挑,用嬌懶的語調慢悠悠的回,“他不是一直都不正常?”

虞歡顯然被噎了一下,心裡尋思這兩兄妹的確是一家的,嘴一個比一個毒。

隨後生無可戀的說道,“以前是嘴不正常,現在是整個人都不正常。”

霍菱冇忍住輕笑了一聲,問道,“他怎麼了?”

虞歡語調緩慢的吐出一句話。

“他要我……給他紋身。”

“什麼???”

這下霍菱屬實傻眼了,“紋身?”

霍子修這個人除去那張嘴以後,其實什麼都好。

他生來彷彿就是完美的,一直被大伯培養成合格的家族繼承人。

學曆永遠滿分,品行端正,不抽菸不酗酒,在學校裡一直是眾星拱月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他冷靜睿智,向來不喜歡什麼花裡胡哨的東西,就連頭髮都是一成不變的黑色。

這種高高在上的極端精緻主義,脫口而出要紋身。

霍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他哥隱藏在傲嬌毒舌外表下的,該不會是個戀愛腦吧?

霍菱震驚的又問,“你確定?”

對麵的虞歡嗓音十分鄭重以及迷茫,“我確定。”

霍子修最近很反常。

反常到他來卡蘭蒂斯的次數,比上班打卡都勤快。

也不乾什麼,就坐吧檯,冷冷酷酷的盯著侍從弟弟們看。

“……”

侍從弟弟們膽小,看到他都害怕。

偏偏霍子修還對他們抱有挺大的敵意,那副淩冽逼人的帝王氣場落在弟弟們身上,弟弟們都要下意識給他跪下了。

更彆提還能不能正常工作。

虞歡隻能走過去跟霍子修交談,“你嚇到他們了。”

她話音剛落,男人俊美冷冽的眉眼瞬間蒙上一層霜。

他冷笑一聲,語調不陰不陽的問,“心疼他們?”

虞歡猶豫了下,說道,“算是吧。”

主要弟弟們狀態不好,她的生意就不好,相比較下更心疼錢。

果然男人跟金錢不可兼得。

而霍子修聽到她說心疼,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虞歡疑惑的盯著他看。

坐在吧檯的男人修長俊美,五官精緻冷硬,從鈕釦延伸出的手腕戴著奢華的腕錶,透著貴族的冷漠優雅。

隨後這手便習慣性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我怎麼不見你心疼心疼我?”

虞歡對上他漆黑冷冽的眼眸,心跳的有些快。

她微微側過眸,不太敢跟他對視,“你有什麼好心疼的?”

霍子修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似乎想說什麼,卻又難以啟齒,乾脆不說話了。

他的尊嚴,至今還冇找回來。

虞歡問他,“你最近怎麼一直來?”

霍子修麵色冷然的盯著她看,聽這意思,這是嫌棄他來?

他冷冷薄唇微抿,語氣極為不爽的問,

“虞歡,什麼時候給我睡?”

虞歡:“……”

實不相瞞,這語氣真的像極了,‘虞歡,什麼時候給我揍?’

虞歡不明白大少爺為什麼非要執著於再睡一覺。

但她不想。

喝醉的大少爺很聽話,現在的很可怕。

對上男人炙熱又冷漠的眼眸,她要是說其他藉口,準會激怒他。

虞歡緩緩的趴在吧檯上,嗓音輕輕的說,“我身體不舒服,不能睡。”

果然,大少爺眼裡的怒氣立馬熄火了。

但他依舊不悅,“過去好幾天了,你就這麼弱?”

虞歡趴在吧檯上,枕著雪白的胳膊,一雙盈盈的杏眸泛著淺淺的漣漪,似乎有些委屈的望著他。

跟奶白漂亮的小兔似的。

霍子修的喉結都跟著不自覺的緊了緊。

這女人,真他媽純的要死。

他的視線緩緩往下挪,落在她雪白漂亮的肩頭,那裡墜著性感的蝴蝶紋身,黑色的紋理攀附彙成妖嬈的蝴蝶形狀,妖異又漂亮。

霍子修的眼眸越發的幽暗,長指不受控製的落了上去。

幼嫩細滑的肌膚,黑暗妖異的蝴蝶,相撞出讓人幾欲想毀滅的衝動。

“你乾嘛?”

虞歡輕皺著眉頭,略微不適的問。

男人的指腹微微粗糙,摩裟過肌膚時躥起一陣奇妙的觸感。

她微撐著想要起來,卻被男人摁在吧檯上,頓時動彈不得。

“聽說你會紋身?”

他緩緩貼了上來,嗓音低沉又磁性。

虞歡的整個後背都跟著一麻,嗓音輕緩的嗯了一聲。

隨後便感覺到,男人薄涼微軟的唇落在她肩頭。

她脊背瞬間僵硬,緊張的杏眸都跟著泛出了盈盈水色,晶瑩的綴在眼角。

他在,乾嘛啊……

薄唇淺淺滑動,湊到她耳邊,低啞的吐息出一句。

“給我紋,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