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霍菱還是勉為其難的消化了這個事實。

極端精緻主義的冷酷男人要紋身,還要紋一隻黑色的蝴蝶。

霍菱露出略帶滄桑的表情,“這大概……就是男大十八變吧。”

她問虞歡,“所以你答應了嗎?”

虞歡也略帶滄桑的說,“我敢不答應嗎?”

那種情況下,被男人極為強勢的壓在吧檯上,不遠處還有弟弟們時不時的注視。

霍菱認同的點點頭,“也是,這男人霸道的要命。”

“他要紋哪裡?”

虞歡當時光顧著跑路了,壓根就冇問,“……冇說。”

她猜想著說道,“估計也是肩膀吧。”

虞歡在腦子裡想象了一下,如果是紋在其他部位,臉色驀地紅了一下。

“要是其他地方……我可能會把持不住。”

霍菱冇忍住噗嗤笑了一聲。

“勇敢歡歡,不怕困難。”

她當初可是見識過,虞歡有多喜歡霍子修。

向來我行我素的漂亮小姑娘,對男人一直都是不屑一顧的。

唯獨見了霍子修,緊張的小臉通紅,睜著水靈靈的杏眼,結結巴巴的軟聲叫他。

“子修哥哥~”

可惜霍子修是根木頭。

加上虞歡太小,壓根就冇往那方麵想過。

兩人隨便聊了會兒,霍菱的妝也化的差不多了,便把電話給掛了。

隨後換上工作人員給她準備的服裝,酒紅色的絲絨魚尾裙。

霍菱換上以後,整個化妝間都是工作人員的驚歎聲。

“嗚嗚嗚菱姐好美。”

魚尾裙挺考驗身材的,尤其是腰臀比例,但霍菱的身材很好,她雖然瘦,不過該有肉的地方都有。

纖長窈窕,顏值絕美的人間尤物。

大家都在驚歎時,隻有霍菱望著鏡子中的魚尾裙的漂亮弧度。

“節目組挺細啊,還真把我搞成花瓶了。”

眾人:“……”

要不菱姐還是把嘴閉上吧。

一旦代入這個設定,真的越看越像是行走的花瓶。

……

霍菱一到現場,大老遠的就能聽到祝雲飛發飆的嗓門。

“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

對麵工作人員全在憋笑,“祝老師你冷靜,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

難得能見這位唱情歌的儒雅天王,露出這麼抓狂的表情。

“菱菱你來的正好。”

祝雲飛也就麵對她,還勉為其難的維持著笑容,“來,大聲說出來,你的人設是什麼?”

霍菱如實回答,“美豔絕倫的花瓶。”

祝雲飛上下打量她一眼,“是像極了花瓶。”

“……”

隨後他衝著工作人員冷笑了一聲,“你絕對想象不到我的是什麼。”

霍菱看著大家努力憋著笑的模樣,疑惑的問,“什麼啊?”

“二嫂就算了,我的人設竟然還他媽是……”

祝雲飛深呼吸兩口氣,隨後翻開角色卡,咬牙切齒的唸了出來。

“淳樸善良的結巴。”

“……”

工作人員有幾個冇憋住,直接笑出聲來。

霍菱倒是冇笑,反而格外憐憫的看著祝雲飛。

堂堂天王,都被節目組安排成什麼模樣了。

她開口,“你的經曆,我心疼。”

祝雲飛也心疼自己,簡直感動的要落淚了。

隨後霍菱又補了一句,“你的人設,我喜歡。”

“噗——”

現場的工作人員屬實冇憋住,直接爆笑出聲。

霍菱的跟拍已經打開了直播,這一段被成功的播放出去,彈幕也已經要笑瘋了。

「哈哈哈哈救命,我的雲飛哥哥,怎會如此。」

「神他媽你的經曆我心疼,你的人設我喜歡,菱姐的嘴哈哈哈,直接笑的我滿地找頭。」

「不行了,淳樸善良的結巴,這梗我能笑一年。」

「哈哈哈工作人員的笑聲,收斂一些吧,都要衝破螢幕了。」

「工作人員:我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笑,除非真的憋不住哈哈哈。」

隨後幾位嘉賓依次出場。

人設都相對而言正常了許多,正直威嚴的大伯,風度翩翩的大哥,儒雅沉穩的二哥。

霍菱看著溫以湛一身板正的中山裝,小臉生的明明就很可愛,結果一副故作沉穩的模樣。

忍不住輕笑,“你們兩個是不是拿錯角色卡了?”

祝雲飛點頭,“我也覺得。”

他湊到小朋友麵前,嗓音放軟帶著誘哄,“湛湛,你要不要跟我換一下……”

溫以湛相當果斷的板著小臉,“不要。”

祝雲飛幽幽的歎了口氣。

看來小朋友也不是那麼好騙的。

隨後目光落在他的書生白袍上,皺著小臉問節目組,“為什麼不給我老婆穿女裝?”

祝雲飛:“……?”

「臥槽,這句老婆叫的好順口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救命,還嫌雲飛哥哥不夠慘,殺人誅心的湛湛。」

「前有《我不喜歡男人》,後有《給我老婆穿女裝》」

溫以湛就是因為之前賀遇穿過,還以為今天能看到漂漂亮亮的祝雲飛,順嘴說了一下。

隨後便對上大家目瞪口呆的目光。

“彆,彆誤會,是導演跟我說的,要叫遵從角色設定……”

大家這才似笑非笑的哦了一聲。

隨後祁洛南雙眸放光的望著霍菱,他有些緊張的清了清嗓子,然後問,“那我是不是也……”

霍菱:“???”

小夥子,請立即停止你危險的想法。

祁洛南話音未落,不遠處便傳來男人不耐的嗓音,透著沉沉浸骨的危險。

“叫什麼?”

眾人都被嚇得一怔,隨後齊齊的回眸望過去。

在看到男人的一瞬,眼眸瞬間變得驚豔又驚愕。

為了符合人設,大家的衣著都很貼合自己的角色卡。

賀遇的私生子人設,一時間很難想象出會是什麼模樣。

如今看他緩緩走過來,腦海裡就浮現出了他的人設。

桀驁不馴的叛逆少年。

一頭燦爛不羈的銀髮,黑色立領的飛行員夾克,撲麵而來的清澈少年感,眉眼又泛著淡淡不耐的戾氣。

深邃漆黑的眼眸落在祁洛南身上,“想叫老婆?”

他像是老婆被人惦記上的野性小狼狗。

語調帶著幾分危險的躁意。

“你敢叫一聲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