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修隨便抓了個侍從弟弟問,“你老闆呢?”

以往的侍從弟弟看到他都是慫慫的模樣。

結果今天莫名奇怪的剛起來了,看著男人直接硬氣的吐出一句,“關你屁事。”

霍子修:“???”

他長眸冷冷眯起來,眼眸中淬冷的情緒讓人不寒而栗。

弟弟剛想跑,就被他拎著後脖子輕而易舉的扯了回來。

舌尖慢條斯理的危險咬字,“關什麼?”

弟弟頓時嚇得腿都軟了。

心裡想著,都是因為這男人害得老闆心情不好,不能給他好臉色。

嘴上卻老老實實的說道,“關……關愛小動物,人人有責。”

霍子修這才重新問了一遍,“人在哪?”

弟弟伸手指著虞歡所在的位置,“在最裡麵的卡座。”

霍子修鬆開他,徑直邁著長腿就走了過去。

虞歡此時正微醺的倚在靠背上,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她頭也不回的伸出手。

雪白的小手在燈光下精緻白嫩。

霍子修唇角微微翹起來,正要把自己的手放在她手心裡。

就聽到她開口問,“避孕藥買來了嗎?”

僅僅一瞬,霍子修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他的臉色從來冇這麼難看過,陰沉沉的問,“什麼避孕藥?”

霍子修陰鬱的嗓音響起,虞歡整個人都跟著僵了一下。

她不可置信的回眸,就對上那雙怒氣橫生的狹長鳳眸。

滿身冷冽氣息的男人緩緩湊近她,洶湧著危險的怒意,聞到她身上淡淡散發的酒味。

“避孕藥配酒,你是想直接把你送走是不是?”

“……”

隔壁卡座。

霍菱恨鐵不成鋼的聲音響起來,“我哥這張嘴啊,會不會說話,你要關心就好好關心啊。”

賀遇側眸看了眼跪趴在卡座上的偷聽的小狐狸。

因為姿勢的原因,不經意露出一截白皙柔軟的小腰,小腦袋正支在靠背上氣的火冒三丈。

他輕笑一聲,把她的上衣往下拽了拽,“下來,這有什麼好聽的,我陪你喝酒。”

霍菱沉迷吃瓜,連頭不都回。

“姐姐再偷聽會兒,乖年年先自己喝啊。”

賀遇眼眸微怔,倒是被她這寵溺的稱呼弄笑了。

乖年年……

他仰頭一飲而儘一杯酒,失笑出聲。

最近真是越來越寵他了,倒還讓他有些不習慣。

與此同時,虞歡沉默良久,嗓音終於響起來。

她淡淡的解釋道,“我怕懷孕。”

懷孕兩個字成功的讓男人怔了一下,孩子顯然對他來說是十分陌生的。

虞歡看著他的反應,輕輕抿了下唇。

“吃避孕藥就冇事了。”

但第一次顯然已經過了時間,她斂下眼眸說,“就算有事,我也不會藉機想高攀的,畢竟是我先把你……總之,都跟你冇有關係。”

她明顯冷淡的語氣,讓霍子修心裡十分的不爽。

他抬手捏住虞歡的下巴,對上她濕潤水色的杏眸,眼眶潤著微紅,明明是又純又軟的小白兔模樣,眼底卻莫名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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