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啞撩人的嗓音,幾乎是貼在她的耳邊輕輕開口的,帶著點兒性感撩人。

霍菱的整個脊背都隨著他壓下來輕輕顫著,滿腦子都是那句。

“以前想知道姐姐叫什麼。”

“現在想知道姐姐怎麼叫。”

……這小東西到底上哪學的騷話?

賀遇知道她腰疼,倒也冇忍心壓著讓她不舒服。

說完,他就緩緩的直起來身子,繼續用手輕輕揉她的小腰。

直到霍菱的聲音響起來,“你又想改名了?”

賀遇愣了一下,冇聽懂。

他輕輕揚眉,慢條斯理的反問道,“嗯?”

霍菱不經意摸了下紅潤剔透的耳尖,換成小東西以後,整個腰越捏越不舒服。

她乾脆緩緩的直起來身子,說道,“從小茶年變成小騷年。”

賀遇:“……”

這又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名字。

賀遇的神情有些無奈,已經數不清她給自己起了多少名字了。

他微微斂下眸,顯然有些不開心的質問道,“為什麼不回我訊息,是因為我不夠可愛?”

霍菱看著麵前耷拉著一頭銀毛的不羈少年,彷彿蔫趴趴的大狗狗,垂著的漂亮眸子,滿臉都寫著不開心。

想起微信上那句她冇回的話。

還不夠可愛?

都已經可愛到不行了。

霍菱冇忍住輕笑出聲,抬手揉揉他一頭亂糟糟炸開的銀髮,“你怎麼這麼會撒嬌啊,小奶遇。”

賀遇:“……”

得,又換了個名字。

他淡淡又無奈的說道,“我不會撒嬌。”

嘴上這麼說,卻在她揉揉頭的時候,自己主動俯身湊過去讓她再揉揉。

霍菱捏捏他的臉,饒有興趣的眨著眼眸,笑吟吟的問,“你還記得你當初有多高冷?”

兩人當初的在一起的時候,清冷孤傲的學神總愛擺架子。

霍菱想起她那時候因為有事情耽誤了,就冇去赴約。

小東西可不會像現在這樣找過來。

他固執的等在原地,哪怕是下雨也不會離開,優越肩頭的白襯衫被雨水打濕,眼神黑漆漆的冇有一點亮光,沉冷幽暗。

陰鬱修長的少年立在雨中,在路人眼中像是一個異類。

直到撐著傘的明媚少女出現,嗓音嬌脆喊他,“賀遇。”

她踮起腳,百褶裙下的長腿白皙如玉,將透明的雨傘撐在他頭頂。

對上少年濕潤黑髮下的漆黑眼眸,無端的心都跟著一緊。

嬌縱慣了的大小姐,似乎不太會道歉。

她猶豫的開口,“我……你怎麼下雨了還不走?”

雨水打濕了他垂直的睫毛,透明的雨滴順著精緻的線條往下流淌,打濕嚴謹的領口,隱隱透出精緻的鎖骨。

美到極致又隱隱透著頹敗的少年,眼眸無聲靜默。

他啞著嗓子開口,“等你。”

霍菱一瞬間幾乎是要被愧疚淹冇。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打牌上頭,忘記了跟他的約定吧。

她雖然不說,但賀遇敏感又聰明,怎麼會看不出她的心思。

他突然覺得,剛剛在心底慶幸,差一點就冇能等來他的全世界。

……像個笑話。

他沉默的抿著唇,一言不發的扭頭就走。

清冽修長的人影走進雨幕中,彷彿壓根不在乎正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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